魔山托马斯愣了两秒,然后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他怒吼道:“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了!”
但彼得已经转身,招手让人牵来自己的黑色战马。
那匹马叫世界征服者阿提拉,通体漆黑,只有额头有一撮白毛,像是戴着一顶王冠。
它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彼得面前,打了个响鼻,喷出一团白气。
彼得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和这匹马长在了一起。
他手里握着那柄名为“狮鹫之爪”的宝剑,剑身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来吧。”
彼得淡淡道,“让我秤一秤英格兰的勇气到底有多重。”
魔山托马斯再也忍不住了。
他拍马挺枪,整个人像是一辆坦克一样向彼得冲来。
他的骑枪是特制的,比普通骑枪粗了一圈,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的战马也是精选的,每一步都踏得大地“咚咚”作响,像是在敲打战鼓。
亨利五世见状,也拍马持剑向彼得冲来。
他的动作没有魔山那么狂暴,却更加精准,剑尖直指彼得。
两人夹击,一左一右,像是两把剪刀要将彼得剪成两段。
彼得微微一笑。
他手中宝剑狮鹫之爪轻轻一翻,剑尖挑向了魔山手中的骑枪。
那动作轻巧得像是用筷子夹菜,但威力却大得惊人。魔山突然感觉手中骑枪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从枪身传来,他的手臂一麻,整条胳膊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咔嚓——”
一声脆响。
魔山手中的骑枪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然后“噗”的一声插在地上,枪尾还在不停地颤抖。
魔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骑枪竟然被对方一招就挑飞了?
在他愣神的片刻,二马交错间,彼得伸手一探,像抓小鸡一样抓住了魔山的腰带。
那画面简直荒谬,一个身高两米多的巨汉,竟然被一个看起来比他矮了一头的人单手拎了起来。
“给我过来吧。”
彼得手臂一用力,魔山整个身体被拽离了马鞍,然后被彼得像压货物一样压在了自己的马背上。
魔山想要挣扎,却发现彼得的手像是铁箍一样,他根本动弹不得。
“别动,摔下去可不好看。”
彼得淡淡道。
这时亨利五世的快马长剑也到了。
他看到弟弟被擒,又惊又怒,手中长剑猛地刺出,直取彼得的咽喉。这一剑又快又狠,带着破空的“呜”声。
彼得却不慌不忙,手中狮鹫之爪一翻,剑身后发先至,横拍在亨利五世的胸甲上。
“嘭——”
那声音像是敲钟一样,在空旷的田野上传出很远。
亨利五世整个人像是被一头犀牛撞了一样,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砰”的一声摔在地上,连滚了数圈,激起了大片尘土。
“殿下!”
英国公使和侍从们惊叫着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扶起亨利五世。
只见他头盔歪了,胸甲上有一个清晰的剑痕,嘴角渗出了血迹,整个人被摔得七荤八素,脑袋“嗡嗡”直响。
他腰间口袋里藏着的一个天鹅绒布包也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像是一颗被遗忘的珍珠。
彼得之所以对魔山轻拿轻放,却对亨利五世重拳出击,原因很简单——
这次勾结那位冠军骑士菲尔斯滕贝格,协助伪皇鲁普雷希特外逃,想给神罗制造麻烦,大都是这位王子的主意。
小惩大诫,得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彼得驱马到了近前,将已经羞愧难当的魔山王子丢在地上。
魔山托马斯王子瘫坐在地上,嘴里仍然喃喃自语,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这次抵达布拉格,已经败了两次了。
第一次比武大赛的冠军争夺中败给了布蕾妮,但好歹也是硬拼了九个回合才惜败。现在败得更惨,竟然只是一招就输了。
“怎么会这样?”
他仍然不敢相信,声音里带着哭腔。
旁边的布蕾妮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魔山,冷冷道:“你以为殿下不参加剑斗与骑枪比赛是因为怕输?
恰相反,那是因为殿下实在太强了,所以才不与我们这些弱者争锋。”
“我竟然是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