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一个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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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强对决抽签结果公布。
霹雳战神布蕾妮vs拜占庭名将弗朗齐斯。
英国魔山托马斯vs米兰第一枪安东尼奥。
阿拉贡侍卫长佩德罗vs巴伐利亚冠军骑士菲尔斯滕贝格。
条顿冠军哈特内克vs白骑士匈雅提。
布蕾妮睁开眼,看向对面那个拜占庭骑士。
弗朗齐斯,二十多岁,年少有为,据说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曾经在君士坦丁堡的竞技场里连赢过十二场,在野外砍下几十个奥斯曼勇士的人头。
但布蕾妮不怕。
她勒紧缰绳,战马刨了刨蹄子,喷出一口热气。
鼓声响起,司仪官举起旗帜。
“开始!”
战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
布蕾妮压低身体,把重心沉到马镫上,膝盖夹紧马腹。
她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感受着马蹄每一次落地时传来的震动,感受着枪杆在手心里传来的温度。
二十步。
十步。
五步。
弗朗齐斯的枪尖在她视野里急速放大,那双手腕稳定得像铁铸的。
三步!
布蕾妮猛地向左侧平移!
战马受过训练,几乎条件反射般斜刺里窜出半步,蹄子踏进沙土里,激起一蓬烟尘。
她的枪尖没有刺向弗朗齐斯的盾牌,而是刺向他腋下的铠甲接缝处。
“嘭!”
木屑飞溅。
弗朗齐斯的身体猛地一震,枪杆脱手,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头盔在地上磕了一下,弹起来,又落下去。
“胜负已分!”
司仪官的喊声在看台上回荡。
“胜者,布蕾妮!”
看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拜占庭的财政大臣坐在包厢里,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捏着酒杯。小王子约翰也紧张地看向自己的朋友。
“我们的骑士......”
小王子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沮丧。
“就这水平?”
财政大臣叹了口气,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酒液溅出来,洒在桌布上。
“拜占庭的顶尖战力,看来已经衰落到跟不上时代了呀。”
他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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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第二场比赛也有了结果。
魔山托马斯正站在场中央,他的对手米兰第一枪安东尼奥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就这?”
托马斯掀开面罩,露出满脸狂妄的笑容。
“就这水平也敢来参赛?”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看台上的观众,扫过那些贵族小姐们,最后落在布蕾妮身上。
他咧嘴一笑,朝她竖起一根大拇指。
布蕾妮没理他,转头看向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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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比赛。
佩德罗骑在马上,正和菲尔斯滕贝格对峙。
两人对冲,枪盾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次,两次,三次。
第三回合,菲尔斯滕贝格的身形晃了一下,却十分流畅地掀开面罩。
“我认输。”
他举起双手,声音平静。
佩德罗愣了一下,皱起眉头。
他感觉不对劲。
菲尔斯滕贝格的动作太流畅了,马匹的控制太完美了,甚至连弃枪的姿势都像是排练过一样。
他根本没使出全力。
佩德罗勒住马,目光在菲尔斯滕贝格身上扫了一圈,但对方只是朝他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就走。
“这人......”
佩德罗握紧缰绳,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是在让我?”
他摇了摇头,驱散这个念头,翻身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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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比赛。
条顿冠军哈特内克和白骑士匈雅提的对决,才真正让所有人开了眼。
六次对冲。
六次换枪。
六次碰撞。
每一次都像两座山在碰撞,每一次都像雷声在头顶炸响。
看台上的观众们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赛场。
第七次!
哈特内克的枪尖刺中了匈雅提的盾牌,但匈雅提的枪尖也同时刺中了哈特内克的肩甲。
“咔嚓!”
两根长枪同时折断。
木屑飞溅,像雪花一样在空中飘散。
哈特内克一时没坐稳掉落下马。但他立刻拔出佩剑,想要继续作战。
“够了!这里不是战场。”
裁判的声音在喇叭里回荡。
“已经分出胜负了!”
裁判走到赛场中央,举起匈雅提的手。
“胜者,白骑士匈雅提!”
看台上爆发出欢呼声。
条顿骑士团的包厢里,乌尔里希脸色铁青,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咔嚓!”
茶杯碎成几片,茶水溅了一地。
“废物!”
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废物!”
他又骂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