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听话。”
亨利五世按住妹妹的肩膀,声音温柔:“我是想告诉你,如果有机会,要为自己争取。就像当年母亲嫁给父亲一样,虽然政治联姻,但她过得很幸福。你也可以的。”
菲利帕点点头,从桌上拿起一幅小画递给哥哥:“这是我画的...我...我想让你带去布拉格,让他们看看...”
亨利五世接过画,展开一看,是妹妹的一副肖像画。
“画得很好。”
他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我会带去的。”
“谢谢哥哥。”
两个人告别时,菲利帕又补充了一句:“哥哥,你一路小心。”
“放心,有上帝保佑,我会平安回来的。”
亨利五世出了花园,嘴角还挂着笑意。
但当他走进自己的房间,看着摆在桌子上的十字架时,笑容慢慢消失了。
“上帝啊,”
他跪在十字架前,闭上眼睛,“保佑我这次出行顺利吧。让我能找到配得上妹妹的丈夫。”
他跪了很久,直到膝盖都发麻了,才站起来。
“红发彼得,”他自言自语,“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是真圣徒,还是假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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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勒斯,王宫。
地中海的阳光洒在维苏威火山脚下,但拉迪斯劳国王的心情却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这帮该死的波西米亚人!”
他把羊皮纸信函狠狠摔在地上,在上面踩了两脚:“西吉斯蒙德那个混蛋问了一遍,现在懒王又来问!他们当我那不勒斯是什么?”
“陛下息怒。”
国王之手弯腰捡起信函,小心地放在桌上:“波西米亚国王只是提亲,并没有强迫的意思。”
“提亲?他们配吗?”
拉迪斯劳一拳砸在桌上,发出“嘭”的巨响:“一个肥胖如猪的家伙,也配娶我高贵的海伦?我女儿是金枝玉叶,是要嫁给更加高贵血脉的王者!”
伯爵擦擦额头上的汗:“可是陛下,罗马教廷都为彼得王子说话了。他们说那些七宗罪都是谣言...”
“谣言?”
拉迪斯劳冷笑一声,“谣言总不至于太离谱吧?那位来自波西米亚来的传奇佣兵荷鲁斯不是也说,彼得是个蠢货吗?”
“但是陛下,那位荷鲁斯自从去了罗马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是啊,太可惜了。”
拉迪斯劳叹气,“如果我有荷鲁斯那样的猛将指挥军队,国内的那些叛乱早就平定了。”
他想起塔兰托的女伯爵玛丽亚,就恨得牙痒痒。那个女人,仗着武器装备精良,几次派兵讨伐都没有成功。
“她那些装备到底从哪来的?”
拉迪斯劳吼道,“一定是我的死敌西吉斯蒙德干的!或者是西西里派去的!”
国王之手默默无语,不敢接话。
而此刻,在新堡最高处的塔楼里,九岁的小公主海伦正抱着一个木制小鸟发呆。
那是彼得在离开那不勒斯前送给她的礼物。
小鸟的翅膀可以活动,拨动机关,就能张开翅膀做飞翔状。
海伦轻轻拨动机关,看着小鸟张开翅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玩具,轻轻摸了摸。
“荷鲁斯骑士,”她低声念叨,“你现在过得好吗?我真想快点长大啊。”
她摇摇头,把玩具贴在胸口。
“我要快快长大,”她说,“那样就能去找你了。”
阳光洒在她小小的身影上,落在地板上,像一片金黄色的光晕。
“阿嚏。”
布拉格城的彼得打了一个喷嚏,这是谁在念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