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可爱……”耶稣也觉得弗朗多的评价十分有道理,眼里饱含着欣慰地说。
“你也闭嘴。”阿加雷斯歪着头用一边的眼睛狠狠地瞪了耶稣一眼,“我他妈的以为你死了!结果你还活得好好的——”
“什么?”杰克现在知道为什么刚刚阿加雷斯刚露面的时候一直盯着耶稣看了,“我们以为是你救的他。”
“不是你吗?”耶稣也不理解地望向阿加雷斯。
“我要是能在路西法眼皮子底下不露破绽地把你救活,我还需要怕他?!”阿加雷斯说。
“既然不是你,又不是杰克……”耶稣喃喃地说。
“肯定也不是路西法。”弗朗多说,“在场还有其他人有概率做到这些吗?”
弗朗多看向了爱丽丝和吉姆。
但这两人显然更不可能了。
耶稣和阿加雷斯似乎同时想到了某个人,他们的目光碰在一起,都带着些难以置信。
“你是说……”阿加雷斯整只鸟都僵住了。
“那肯定就是这样了,对不对?”耶稣的语气里出现了一丝按耐住的激动。
“你们在说什么?”弗朗多问。
“父亲!”耶稣说。
“这么快吗……”弗朗多犹豫了一会,“虽然你跟杰克的关系很微妙,但这也不意味着我要当你们——”
“我想他们说的是上帝。”杰克低声提醒道,“你不可能这都听不出来吧?”
“喔……”弗朗多失望地说。
“你在失望些什么东西?”阿加雷斯恼火地说,“你就是故意的——”
“老爸?”耶稣已经没有心情去管弗朗多占自己和阿加雷斯便宜的事情了,他抬着头朝天空问道,“我太想你了老爸——虽然你把我赶出来的事情我是有点不爽的……但——既然你救了我,那你肯定原谅我了对吧?求你了老爸,管管路西法吧——他捅我心窝子……”
耶稣对着天空抱怨了好一阵子。
但杰克不太确定上帝是不是真的回来了或者什么的——但至少天空没有出现一个老头的声音回应耶稣。
“有什么迹象吗?”杰克问。
耶稣失落地摇了摇头。
“可能那只是他在你身上留的一道保护措施。”弗朗多推测道,“你以前有死过吗?”
“你是说除了上次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事吗?那我没死过。”耶稣说,“可……”
耶稣似乎还是希望这是上帝回来了而不是一道陈旧的保护措施。
可上帝没有回应自己。
“习惯了。”阿加雷斯叹了口气,“我还是一个人应付路西法去吧。”
阿加雷斯扑扇着翅膀飞入了夜空。
“我差点以为一切终于都要结束了。”吉姆说,“结果……等等——阿加雷斯!——等会!”
吉姆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朝着阿加雷斯离开的方向喊了起来。
只不过阿加雷斯可能已经在飞到一半的时候就从那只乌鸦的身体里离开了,所以吉姆的呼唤其实没了太大的作用。
“该死!”吉姆抱怨了一声。
“怎么了,吉姆叔叔?”爱丽丝问。
“他该给我留点灵魂下来的。”吉姆不高兴地说,“我怎么就偏偏忘了这个——”
“没事,你当好吉祥物就行了。”弗朗多说,“这个家有我就够了,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滚你的吧。”吉姆没好气地说,“真碰到危险了你肯定带着你儿子就跑了。”
“可恶,我有那么冷漠吗?我们是家人。”
弗朗多质问道,
“我和我儿子会保护所有人的,尤其是我和我儿子。”
“这跟我说的有区别吗?”吉姆瞪着眼睛问。
“我没招了。”杰克叹了口气,拉上了爱丽丝一起往别墅的方向走,“我们俩还是想想怎么处理那个‘天堂先生’的事情吧,刚刚我们在楼上看到了……”
杰克一边走着,一边跟爱丽丝解释起了他和弗朗多在楼上看到和听到的情况。
关于萨沙谋杀塔莉娅的事情,以及萨沙口中的那个怂恿者“天堂先生”。
“走吧。”吉姆也十分罕见地主动拉上了耶稣,并且安慰起了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了的耶稣,“没事,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知道这种感觉,我想找我爸聊聊的时候他也老是不理我……”
“诶!诶——”
被单独留在车顶的弗朗多朝离开的众人喊道,
“你们要把我留在这儿吗?没人让我搭个便车吗——你们的良心呢?我的腿只有五英寸长!你们这群恶魔!我要发火了!回来!你们真不怕我离家出走?我会变成一只疯狂而冷漠的野猫,不论你们怎么拿猫薄荷和披萨诱惑我我都不会再回来……”
弗朗多看着他们头也不回地走进房子,并且关上了门。
“噢……你们这群小坏蛋。”弗朗多低声说。
这时候,最后一个进门的杰克又打开了门,从半掩着的门缝里探出身子,朝弗朗多勾了勾手,示意弗朗多自己跑回来。
接着,杰克回到了屋内,但给弗朗多留了一道露着光的门缝。
“我就知道,杰克,我就知道我没白养你!”弗朗多欣慰地说,准备跳下车顶回到屋子里。
但突然,他收回了做着起跳准备的前爪。
“不对!”弗朗多警觉地说,“你们应该过来接我!我才不会自己走路——你们的腿明显要比我走起来轻松!”
……
……
……
弗朗多在户外坚持了一刻钟,它的坚持是值得的,因为杰克最后受不了了地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拎着弗朗多回到了屋内。
因为弗朗多一直在外面假装发情的猫在那狂嚎。
“这才几步路!”杰克低声朝弗朗多说。
“对你来说是几步,对我来说要翻十倍!”弗朗多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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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杰克他们回来之后,塔莉娅带着女儿萨沙回到了楼上,她一晚上都没敢再睡觉,一直盯着萨沙,爱丽丝在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