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灵魂换一个消息。”阿加雷斯窝在了窗台上,“我们可以有很长的时间等待一次交易。”
“你打算留在这儿?”杰克问。
“嗯哼。”阿加雷斯啄了啄自己的翅膀,“我得盯着你这个不安分因素,免得你对我女儿做什么——”
“你说晚了。”弗朗多好心提醒道,“他们已经做过了。”
阿加雷斯先是僵住了一会。
接着,这只漆黑的乌鸦发出了一声不可名状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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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杰克差点被一只鸟给啄破脸皮之后,阿加雷斯和弗朗多被杰克和爱丽丝一起赶进了另一个房间。
“这下好了,本来我今晚可以指导工作的。”弗朗多怪罪地说。
“你说什么?!平时你还在旁边看着?!”阿加雷斯怒气冲冲地问。
“这理应是第一次的——你说说你,当个恶魔还那么在意这些有的没的,男女朋友滚个床单是什么很糟糕的事情吗?你看起来像个基督徒——”弗朗多嫌弃地说。
“骂谁基督徒呢?”
阿加雷斯恶狠狠地瞪了弗朗多一眼,
“你这个菊花脸蠢猫。”
“你这个自己砍自己翅膀的残疾傻鸟。”弗朗多回骂道。
“傻逼。”
“傻逼。”
一猫一鸟互骂了一句之后便陷入了一阵子漫长的沉默。
外面的天色渐暗,隔壁房间的任何动静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真奇怪,我怎么到现在还没听到床板的声音?”
弗朗多等了很久也没等到隔壁的动静。
“这是好事。”阿加雷斯干巴巴地说。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弗朗多问,“你怎么不用点强硬手段?爱丽丝说你还是地狱二把手呢——”
“用什么强硬手段?把你儿子杀了?”阿加雷斯问,“那样爱丽丝就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吉姆特地跟我提醒过这事。”
“他还跟你商量了什么?”弗朗多好奇心作祟地蛄蛹了过来,“怎么讨你女儿开心?”
“现在我对他的计划开始感到不靠谱了,第一步就差点失败。”阿加雷斯说。
“那是你们俩都不会哄小孩。”弗朗多说,“哄小孩我告诉你——应该先这样……再这样……”
弗朗多叽里咕噜地在阿加雷斯的脑袋旁边说了一大串。
“你这么懂?”阿加雷斯怀疑地问。
“废话,我带小孩带了这么多年,懂的不比你们这两个地狱里的恶魔多?”弗朗多说,“没人比我更懂教育了。”
“那我试试……”阿加雷斯说,“不对——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完成这些事情要花费很长很长的时间。”弗朗多说。
“所以?”阿加雷斯怀疑地问。
“所以你就会在这儿留下来很长很长的时间。”弗朗多理所当然地说。
“?”阿加雷斯往远离弗朗多的位置挪了挪。
“这样杰克他们办案子就更方便了。”弗朗多挑衅地说,想要看到阿加雷斯发火的样子,“只要我们把爱丽丝派去危险的地方,然后……”
“好处说完了,坏处呢?”阿加雷斯问。
“你这辈子都别想让爱丽丝跟你和好了。”弗朗多耷拉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