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在北边，我们可以去看看。”
杰克喝了口咖啡，
“可怜……为什么教区的主教会不同意这事？”
“因为要走程序啊，你得给出恶魔附身的正当理由和证据，不然凭什么让驱魔的神父跑这么远路。”
弗朗多说，
“杰克，你不会真把教堂当慈善机构了吧？”
“？”
杰克满脸问号。
“？”
爱丽丝也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这是门生意——”弗朗多说，“再过几年你们就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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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们重新上路了，爱丽丝用吉姆给她的那块黑曜石又造了一个“追踪器”。
弗朗多喜欢这么叫这口小干锅，因为它在里面的液体凝固之后真的很像一个造型别致的雷达。
“跟我们要去的方向一致……”杰克对比了下地图上奥利斯特镇的方向，“难道封印就在那儿？”
“我看不太像。”弗朗多说，“要是那个镇子底下有个古老的恶魔，那些孩子的症状就不该只是头晕呕吐那么简单了。”
“可能是封印的缘故？”杰克问。
“也可能是闹事的怪物。”
弗朗多说，
“我之前碰到个传染疫病的食眼怪，它让一整个镇子上的小孩全都病倒了，然后趁小孩只能躺床上的机会吃掉他们的眼睛，假装是这种特殊疾病导致的——后来我在自来水厂发现了它，它假扮成了自来水厂的一个工人……”
突然，弗朗多想到了什么东西。
“你们觉得诃息的翅膀被偷这事会跟恶魔们的计划有关系吗？”弗朗多问，“天使的封印，说不定只有天使才能解开。”
“希望事情别变得太糟……”杰克叹了口气。
他们在沃尔多中途休息了一晚，接着在第二天的中午，穿过了长长的林间公路，抵达了这座镇子。
杰克的假证套餐里自然也包括司铎证，只不过是密苏里州的，不太确定这个镇子上的神父会不会细究。
“爱丽丝，你跟我爸去四处找找情报，我去教堂问问。”杰克换上了神父的衣服之后，将弗朗多丢给了爱丽丝，“还好这些天留了点胡子……”
“真可怕，你看起来像是要在变态神父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弗朗多咂舌道。
“闭嘴吧。”杰克没好气地说。
“那我们在哪儿会合？旅馆吗？”爱丽丝点了点头。
“我不太确定——如果这里教堂的神父相信了我的话，我可能要住教堂里。”杰克皱眉道，“我最好把那几本驱魔的书也带上……”
“还有我的笔记，这样可以让你看起来像是某个资质很深的老神父的徒弟。”弗朗多说。
“知道了。”杰克说。
杰克把车留给了爱丽丝，自己则在距离教堂不远的地方下了车，步行前往镇子上的教堂。
小镇的教堂在镇子边缘，建筑有些老旧了，发黄掉皮的墙壁上爬上了地锦。
不过教堂前的道路打扫得很干净，彩绘窗看上去也定期擦过。
杰克推门走了进去，刚进门，便能看到一个老神父正在在一排排座椅间清扫着灰尘。
他好像耳朵有些耳背，没能听到杰克推门进来的声音，直到杰克喊了他一声，他才缓缓抬起头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