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里奇说。
“别揽功了——你只是跟我们通了几通电话而已……”弗朗多嘘嘘地说。
“几通电话？”
里奇问，
“封印恶魔的咒语是谁告诉你们的？对付鼠王的药剂配方是谁给你们找的？还有海边的寄生虫、湖中女妖、梦魇、恶作剧幽灵……”
“有这么多次吗？行吧，我勉强可以把你的贡献拉到10%……”弗朗多不愿承认地说。
“哈，10%。”里奇说，“你就是一点儿也不变——”
“所以你到底想不想看。”弗朗多问，“如果想看的话，我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考虑到你刚醒过来比较脆弱。”
“我一点儿也不脆弱。”里奇纠正道，“要表演就快点表演。”
“那我要来喽——”弗朗多抖了抖身子，像是表演前的热身。
接着——
“哈！”
弗朗多的脑袋裂了开来，露出了深不见底的巨口和周围一瓣瓣的、带着密集尖牙的嘴巴。
里奇着实被吓了一跳，但也仅限于第一秒。
正当里奇想靠近看看的时候，弗朗多的嘴巴合了起来，又变成了正常的猫脑袋。
“我还没看清呢。”里奇架着弗朗多的前肢将弗朗多举了起来，“你这……变成的是什么东西，我以前都没见过——”
“你要是见过那才有鬼了。”弗朗多说，“话说你居然没晕过去，之前看见我的都会直接倒地。”
“本来有点晕的，想到这是你就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了。”里奇把弗朗多重新丢了下去，“所以那些恶魔害怕的是你这个样子？”
里奇看向了杰克他们。
“我爸爸吃掉过几个恶魔。”杰克说，“就靠这样——”
“吃掉？”里奇皱眉道，“你的意思是……它们就这么死了？”
“没错。”弗朗多说。
里奇的眼神开始逐渐从震惊转变成惊喜。
“我知道你接下来要说什么……”弗朗多说。
“这下你真要变成鬼怪绞肉机了。”里奇难以相信地说，“有点疯狂——但……”
他顿了顿。
“至少我现在知道那些恶魔为什么不敢自己来找你们、但还在想着怎么杀掉你们了……”里奇说，“你肯定是他们的眼中钉。”
“然后我就会狠狠地扎穿他们的脑子，从眼睛开始。”弗朗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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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杰克他们就和里奇、菲比分头离开了这儿。
杰克他们需要回一趟盖恩斯维尔取回自己的车，而里奇和菲比则要回堪萨斯州。
他们在盖恩斯维尔停留了一会，维克多的尸体已经被带走了，杰克他们将吸血鬼的事情告诉了驱魔人酒吧的老板哈珀。
老人没有说些什么，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杰克和爱丽丝在停留期间四处采购了些爱丽丝的追踪咒需要用到的材料，并且在一家咖啡馆休息了一会。
“大方向是北边。”
杰克带着两杯咖啡回到了他们的桌子旁，爱丽丝正在看着一份报纸，并且表情不太好，
“喏，咖啡，报纸上有什么消息吗？”
“杰克，你觉得这个可能跟恶魔或者什么有关系吗？”爱丽丝把报纸摊在了桌子上，给杰克指了指其中一版的报道。
上面刊登了一则新闻，贝克县的奥利斯特小镇有三名儿童莫名发病并出现呕吐的现象。
镇子上的教堂神父怀疑是恶魔附身，向教区主教申请派遣驱魔司铎，但一直没有回应。
“我一直以为每个神父都会驱魔的——”爱丽丝说。
“神父是用来告解、传教和潜规则小男孩的。”弗朗多趴在报纸前面歪头看着上面的内容，“驱魔算不务正业——这地方看着确实有问题，我跟你们说，这种周围全是树林的小镇子最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