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和爱丽丝费了一番功夫才把那个天使说的东西全部解释给了弗朗多他们听。
弗朗多和里奇都愣住了。
“什么？”里奇恍惚地摇了摇头，“弗朗多，你老婆塞拉菲娜是个天使？”
“什么？”弗朗多震惊道，“你说的这个诃息被一个女人绿了三个孩子？！”
“这个不是重点，爸！”杰克捂着头说，“我现在——我在被追杀！”
“可是‘一个天使的三个孩子都不是自己的’这件事明明更有意思一点啊。”弗朗多说，“还能把他喊回来吗？我想取笑一下他——”
“你不觉得你也被绿了吗？”里奇皱着眉头说，“那个天使说杰克是上帝造的。”
“我有没有和塞拉菲娜滚床单？”弗朗多问。
“这事你问我？”里奇问。
“我是在用一种论证方式——我跟塞拉菲娜滚床单了，然后我们生下了杰克，杰克还跟我长得这么像——所以被绿的只可能是把杰克从天堂偷出来的塞拉菲娜。”
弗朗多说，
“不过这么说起来杰克很可能其实是我和上帝的孩子……唔……我想我们可以问问上帝他能不能变成个性感的女孩……”
“我在被追杀！”杰克难以置信地说，“天堂和地狱都在追杀我——你居然在讨论上帝到底能不能变成一个性感的女孩的问题吗？”
“那我们要紧张到饭都吃不下去，然后坐在房间里等着某只天使和恶魔过来砍掉我们的脑袋吗？”
弗朗多安慰道，
“不用焦虑，杰克，而且照你说的，那个诃息不也说明白了吗，只要他还活着，那些恶魔和天使就找不到你。”
“但他也说了他正在死亡。”爱丽丝有些担心地说，“我们是不是得……”
“有什么办法吗？”弗朗多看向里奇。
“问我？”里奇指了指自己。
“你看的书多，有什么对付天使的办法吗？或者把杰克变成顶尖天使杀手的办法——”
“我想我得翻翻那些以前从来不翻的资料……”里奇抿了抿嘴，“谁会想到我们居然要对付天使。”
“好了，杰克，我们的方针确定了，等里奇找到对付天使的办法，我们再把看见的天使也全杀光——我就知道看着人受苦的家伙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弗朗多说。
“……”
杰克没有说话，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不论怎么说，谢谢你们救了我，还有那个叫诃息的天使。”里奇叹了口气，“所以我们现在在……佛罗里达？”
“是这样没错。”弗朗多说，“还有你什么时候找了个养女还不跟我说？”
“不是养女——只是临时做个监护人而已。”里奇皱眉道，“还有一个月她就成年了。”
“对。”菲比连连点头，目光炙热地看着里奇。
杰克和爱丽丝看向菲比的眼神都带上了些古怪。
因为菲比这样子看起来好像完全不是看监护人的眼神。
里奇僵硬地转过头，看见了菲比那一副……像是对自己有什么奇怪想法的表情。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里奇的表情拧巴地问。
“下个月再告诉你。”菲比说。
“喔——”弗朗多恍然大悟道。
“可……”爱丽丝感觉自己的左半边脸颊正在控制不住地抽搐。“里奇先生不应该已经……”
“我四十三岁了。”里奇说，“你别想了——菲比，你年纪太小，分不清——”
“我分得清！”菲比说，“我就是喜欢你，我爱你，凯恩——”
“你不准叫我凯恩。”里奇的表情逐渐严厉了起来，“你只是分不清亲情和爱情的区别——”
“我分得清！”菲比重复了一遍，“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不行。”里奇拒绝道。
弗朗多自觉地窜回到了杰克怀里。
这种事情应该交给里奇和菲比自己解决。
杰克和爱丽丝也非常识趣地打算带着弗朗多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头盖骨离开。
“我跟你爸爸是朋友。”里奇说，“你——”
“那有什么关系？我甚至见他的时间加一起都凑不出一年！”菲比说，“还是说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你……我……”里奇说，“我们不可能……我的年纪比你爸的还大——”
“我不在乎！”
“但我在乎。”里奇深吸了一口气，“听着，我不喜欢你，完全的，等你成年之后，我们就不会再有……”
杰克和爱丽丝这时候赶忙离开了房间。
“好突然——”
爱丽丝还没搞清楚状况，凌乱地说，
“我以为她只是……有点愧疚，对里奇先生的照顾比较感谢……”
“这是真的有恋父情结。”弗朗多说，“你们知道的，早期与父亲形成的不安全依恋关系会严重影响个体情感发展……菲比她爸爸我也认识，不怎么顾家。”
杰克和爱丽丝齐齐看向了弗朗多。
“看我干什么？我大学学的发展心理学。”弗朗多说，“还了一万五的贷款嘞——”
“你还真有证？我以为你学的哲学！”杰克震惊地问，“为什么我没在家里看到你的毕业证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