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
杰克关心地问，
“你怎么——”
“我回了趟地狱……”
爱丽丝呼吸有些不稳地说，另一头的空姐正在往他们这边靠，但爱丽丝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问题，
“有些坏消息，杰克——”
听到了“回到地狱”这两个单词，杰瑞米有些好奇地探头听了起来。
“什么坏消息？”杰克问，“你……父亲，他为难你了？”
“这个不重要，杰克。”爱丽丝欲言又止，表情担忧地说，“是关于里奇先生的——他出事了……阿加雷斯说他的脑子……被吐真剂给融化成了……”
爱丽丝有些不忍心地说，
“一滩肉泥……”
“他死了？”杰克不敢相信地问。
“暂时还没有——吸血鬼们想把他做成血尸，但……那个制造仪式起不了什么作用，我们只剩三天时间了。”爱丽丝攥着手说，“即便暂时变成血尸的里奇先生现在还算‘活着’，但三天之后他肯定还是会死……”
“天哪……”杰瑞米用拳头捂住了嘴巴。
如果里奇死了，杰瑞米不用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如果脑子融化了……”杰克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怎么去修复一滩已经融化了的脑子。
这样跟死了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阿加雷斯让我去跟他交易。”爱丽丝犹豫了好一会，才敢跟杰克说出这事，“他说只要我同意留在地狱，他就救下里奇先生……”
“肯定不能这样。”杰克立马反对道，低头思索着方法，“我们肯定还有其他办法……”
看着杰克第一时间否决了这个方案，爱丽丝感觉心里安定了不少。
“你觉得吉姆能帮上忙吗？”杰克问。
“可能……不行……”爱丽丝拿不准地说，“阿加雷斯说吉姆做不到在不污染里奇先生的灵魂的前提下救下他——那儿只有他能做到这件事。”
“‘不污染里奇先生的灵魂’是什么意思？”杰克问。
“跟恶魔交易相关的灵魂都会被拖进地狱作为耗材，甚至还不如直接死了……。”爱丽丝咽了口唾沫，“因为里奇先生原本应该上天堂的——阿加雷斯说他只需要在地狱待上几年就能上天堂……”
“这是真的？”杰克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听说过这回事。
“我觉得他不像是在骗我……但我可以试试喊吉姆叔叔来看看。”爱丽丝说，“不过我们最好还是找些其他方法，保险一点……”
“等等——许愿泉——”杰克突然想到，“爱丽丝，记得吗，盖恩斯维尔的酒吧老板哈珀，他说许愿泉治愈过断腿的人——”
“断腿和脑子变成糊……这个损伤程度是不是差距有点大？”杰瑞米问，“那个许愿泉其实我也去过——”
“你去那儿做什么？”杰克看向了杰瑞米。
“我想让我不再被阳光烫伤。”杰瑞米垂下了眼神，“但没成功，许愿之后我还是被烫了块疤。”
杰瑞米撸起了袖子，他的手腕背部有着一块快消失了的烫伤伤疤。
“总得试试……”杰克说。
“如果最后实在不行——”爱丽丝说。
“不。”杰克坚决地说，“不论是谁都不会愿意你这么做的，即便是里奇先生也不会——而且你不是说了吗，里奇先生最后还是会上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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