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得回忆这个吗？”杰克抽了抽嘴角，但在看到弗朗多回忆起了往事之后，心里悬起的石头落了地。
“还有昨晚你扼杀——”
杰克立马捂住了弗朗多的嘴巴。
“所以弗朗多先生没事了，对吧……”爱丽丝也松了口气。
“应该没事了。”杰克说。
可能是弗朗多每次死亡都会出现些异常，像是第一次的失忆……
在紧绷的神经松下来之后，一股钻心的疼痛重新席卷了杰克的大脑。
“嘶……”
腿上的伤口正在愈合，杰克能感受到血肉里卡住的弹壳正在被重新长出的血肉一点一点推出来。
“这是……正常情况吗？”爱丽丝有些担忧地问，“子弹会不会卡在——”
就在爱丽丝后怕的时候，那两颗子弹已经被弹出来了，掉落在了地上。
“你看起来像是实验室里跑出来的究极怪物。”弗朗多歪着头说。
“这话是描述你的吧——你刚刚……”杰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双腿还是有些发麻，但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接着，杰克看向了另一边的维克多。
他躺在地上，额头上是一个狰狞的弹孔。
维克多死了。
爱丽丝在扶起杰克之后，有些悲伤地来到了维克多旁边，合上了他临死时睁大了的眼睛。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可以多一个在人间的亲人——她还打算今天跟杰克一起把事情的真相跟维克多详细地解释是“一遍”。
“可怜的孩子。”弗朗多叹了口气。
杰克看向了另一头，那具血尸的尸体旁边有个早就没了生机的小女孩，血尸当时还在念叨着一个女孩的名字——这个小女孩肯定是他生前在乎的亲人，只不过现在一切都失去了求索的意义。
他们都死了。
“那些吸血鬼为什么要抓我们？”杰克看向了弗朗多。
“我怎么知道，寻仇来的？”弗朗多摇了摇头，“但……我真他妈的厉害，一口气干掉了这么多吸血鬼，还都是带着枪的——下次我还要再死一次——”
“不行！”杰克立刻睁大了眼睛，难以理解地问，“你这次差点就把我给忘了！谁知道下次会出现什么情况——”
“可我这次又救了你们俩的命，小子，就算忘了也没啥事，你可以再把过去的一切再跟我说一遍。”
弗朗多不是很在意地说，
“而且这感觉真的很酷——”
这时，爱丽丝那被那些吸血鬼拽下来丢在一旁的背包里，电话声响了起来。
杰克有些不解地跟爱丽丝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不太明白为什么现在会有人打电话给他们。
不过爱丽丝还是很快地打开背包找出了手提电话，上面标注的号码很熟悉——
“里奇先生的电话。”爱丽丝把电话递给了杰克。
“里奇打电话给我们干嘛？”弗朗多蹦上了桌子，疑惑地问。
“不知道……”
杰克接过了电话，
“里奇先生？”
但让杰克有些没想到的是，电话另一头并不是里奇那低沉的声音，而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并且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你好？是弗朗多·雷明顿吗？”女孩的声音急切地问。
“我是他儿子——他在旁边，怎么了？你是谁？”杰克皱眉道，“为什么会用里奇先生的电话？”
“里奇先生失踪了——我是他学生，菲比。”名字是菲比的女孩紧张地说，“我报了警，也找了许多人——但还是没找到他，你们是我在他的电话簿上找到的唯一一个有标注的号码，我想如果他出了意外的话，找你们可能……”
“什么？”弗朗多声音立刻抬高了些，“你说什么？里奇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