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还没准备好！而且我们还在四处驱魔呢，现在不是……”杰克说。
“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
“你二十多岁才有的我。”杰克捂着脸说。
“好吧……好吧……”弗朗多叹了口气。
……
上完厕所，杰克带着弗朗多一块折返回了房间。
整理完行头，杰克和爱丽丝出了门，恰好碰上了脸色不太好的维克多。
维克多看起来像是一夜都没睡。
好在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天气，而那个杰瑞米的又住在一栋地面之上的公寓楼里……
来到维克多的公寓楼下。
他们这次的目标是维克多的公寓下方522号的位置，也是哈珀所说的那个疑似吸血鬼的杰瑞米所住的地方。
杰克放下了弗朗多，好让弗朗多从公寓外的消防梯爬上去，这样杰克他们走正门能呈一个两面包夹芝士——
“做好准备。”
悄声来到522号房的门口，杰克轻手轻脚地开始跟着楼上楼下的噪音节奏撬起了锁。
公寓楼的隔音并不算好，所以当杰克每一下的撬锁声都混在其他楼层的吵闹声和奇怪的“床震”声中时，即便那只吸血鬼的听觉再灵敏，也没法一下子留意到。
咔嚓……
门板被杰克推了开来。
三人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
即便是白天，公寓中也漆黑一片，光是窗帘没法遮得这么严实，杰瑞米是直接拿废弃纸板把房间里所有会渗进太阳光的地方全给遮住了。
除此之外，空气还弥漫着一股铁锈的气味。
弗朗多好像找不到路进来，但问题不大，弗朗多没法进来的话，杰瑞米想要逃走也只能跟他们刚正面。
屋子很黑，杰克抽出手电筒在客厅里照了一圈。
这儿比维克多的房间要整洁得多，不过有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比如……
在应该是餐桌的位置，摆放着一个像是连着脖子的人头，侧边有两个新鲜的吸血鬼咬痕——
“……”
维克多看见了那颗毫无顾忌地摆在桌子上的人头，深呼吸了一下，又看向杰克和爱丽丝。
这个杰瑞米毫无疑问是个吸血鬼。
哈珀说的没有错，这个吸血鬼肯定是用了些巫术才应付过了警察的检查。
不过他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公寓只有一间卧室，杰克上前一步，首先举着枪靠近了门口。
砰的一声，杰克一脚踢开了门——
“耶稣啊！谁？！”
在杰克闯进去的一瞬间，一个刚刚还在睡觉的黑影猛然从床上蹦了起来。
杰克的手电筒照了过去，黑影连忙用手挡了挡刺眼的光。
黑影是个光着上半身的年轻男孩，脸色苍白，眼睛泛红。
这显然就是他们要找的杰瑞米了。
“吸血鬼！”维克多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驱魔人！”
杰瑞米几乎是一瞬间就感受到了他们身上火药和银器的气味，惊恐地立马举起了双手，
“别杀我——别杀我——我没，我没伤害任何人……”
杰瑞米的投降只花了0.01秒，以至于原本都准备好跟他搏斗一番的杰克停住了准备开枪的手。
杰克三人相互看了看，再一同看向杰瑞米。
“我……我该祈祷还是怎么——”杰瑞米有些害怕地咽了口唾沫，因为刚睡醒而呈现猩红色的瞳孔开始缓缓变成正常的灰色。
“祷告？吸血鬼？”杰克的表情拧在了一起。
这两个词可以放在一起吗？
“杰克……”爱丽丝小幅度地推了推杰克的腰，接着指了指杰瑞米的床头，“看那边。”
上面挂着个木头十字架。
虽然不是银制的，但至少真的是个十字架——
哪个正经吸血鬼会在自己的床头挂十字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