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调查过这个斯坦顿商场的老板吗？”杰克问，“费恩·斯坦顿，你知道的，他肯定清楚这里有问题，才会花大价钱去招聘一个夜班保安……”
“我调查过。”托马斯摇了摇头，“两年前，我在警局的试用期刚结束的时候——但那时候费恩·斯坦顿已经死了。”
“死了？”杰克愣了愣。
“对，在他的罐头工厂第二次倒闭之后。”托马斯说，“没过多久他就因为心脏病去世了，他儿子约翰·斯坦顿现在正在码头那边开五金店，卖些螺丝、水管、油漆这些日常用品——还兼职维修。”
“你肯定也问过他儿子了。”弗朗多说。
“问过，他对他爸爸的情况知道的不比我多。”托马斯说，“而且他不是很喜欢他爸爸——因为他在老斯坦顿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做噩梦。”
“关于什么？”杰克问。
“关于催债的人？他当时是这么说的。”托马斯说，“我爸出事的那段时间我也经常做噩梦——所以……你们现在只能等到晚上，看到那些玩偶怎么活动才能确定它究竟是什么？”
“既然它不是正常的鬼魂或者生物，那就只能判断它是某种类似恶作剧精灵的灵体，或者……”
“一个恶魔！”弗朗多叫唤了一声。
托马斯浑身抖了抖。
“爸，你已经开过这个玩笑了。”杰克皱着眉头教训道。
“不，我看起来很像那种不分场合就耍滑头的猫吗？”弗朗多严肃地说，“想想看，什么样的东西才会让老斯坦顿明知道夜里的商场有危险，还非要招一个夜班保安过去？”
“防止……”托马斯刚想说小偷的事情，突然，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如果商场的晚上那么危险……
雇保安其实跟不雇保安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恶魔会急着想让一个地方死人，因为他们想要人的灵魂。”弗朗多说，“什么人都行——但你爸爸活下来了。”
“……”
托马斯沉默了一会，
“所以……”
“弗朗多先生，你的意思是，老斯坦顿也跟恶魔做过交易？”爱丽丝朝弗朗多问。
“这只是个猜测，毕竟他的产业的倒闭，还有他的心脏病——看起来都不是很正常。”弗朗多说，“托马斯，你知道斯坦顿是怎么开起来一个大商场的吗？一般这些地方都是家族产业吧。”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带你们去他儿子约翰的店里。”托马斯皱眉道，“如果真的是恶魔的话我们该怎么对付？”
“驱魔，我们干的多了。”杰克说，“如果只是恶魔的话倒简单了许多。”
“我不知道FBI还会驱魔。”托马斯说，“这些不是牧师该做的事情吗？”
“是时候成立个X档案部门了。”弗朗多说，“就现在那些牧师和神父的德行，你自己上都比他们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