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越来越觉得杰克他们有些刷新自己对联邦调查局的认知了。
他以前只知道FBI和空军有在调查不明飞行物的事情——UFO的话题在他们这群年轻人中还是挺火的。
可驱魔……怎么想都不像是政府的组织会去做的事情。
但既然探员养的猫都会说话了，这一切就算再不合理，自己也没法否定这件事。
托马斯带着杰克他们来到了港口，找到了一家不大的五金店。
店里有个看起来跟托马斯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他正在修理着一辆自行车，手上黑乎乎的满是链条的油污。。
约翰·斯坦顿看起来完全没有“大型商场老板”的模样。
“托马斯？”约翰抬起了头，看见了穿着警服走进店里的托马斯，“出什么事了吗？”
“老商场那边出了些事情。”托马斯说，“我们想来问你点过去的情况。”
“不会是我爸从坟墓里爬出来了吧？”约翰有些不在乎地扯了扯嘴角，把自行车的链条重新卡了回去，讲了个冷笑话。
“两个学生昨晚死在了里面，样子很惨烈。”托马斯说。
“我可以发誓不是我干的，我已经十多年没去过那条街了，昨晚我在‘最后一杯’喝酒，那儿的前台可以作证。”约翰说。
“不是怀疑你。”托马斯抿了抿嘴。
“那你穿着警服往我店里跑做什么？”约翰平静地说，“我没什么欠你的，我不负责我父亲的债务——”
“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托马斯深吸了一口气，“抱歉，约翰，我知道我之前——”
“——态度过激。”约翰说。
“……”托马斯沉默了一会。
“说吧。”约翰停下了手里的活，看向了他们，“你想问什么。”
“你记得你父亲最开始是怎么开起来那家商场的吗？”托马斯问。
“那家玩具商场？”约翰使劲回忆了一阵子，“我听我妈妈说，他好像是突然搞到了一笔钱——应该是新罕布什尔的彩票，如果他搞了金融犯罪，你们应该去挖他的尸体。”
杰克和弗朗多对视了一眼。
突如其来的财富，重金招聘“送死”的夜班保安，确实很像是恶魔的手笔。
托马斯也看向了杰克他们。
约翰的说法让托马斯也开始觉得弗朗多说的有道理了。
“他们是……”约翰看向了托马斯后面的杰克和爱丽丝。
“FBI的探员。”托马斯说。
“所以真的是金融犯罪，对吧？”约翰带着些对自己父亲的怒气说，“这个老家伙尽是给我留些烂摊子——你们打算怎么做？逮捕我，罪名是六岁的我在帮助我父亲犯罪？”
“不，我们已经得到我们需要的答案了。”杰克说，“你父亲去世的事情，我很抱歉——”
“我不在乎。”约翰说，“没什么要问的就出去吧，我还得在四点之前把这辆该死的自行车从头到尾修好。”
离开约翰的五金店，弗朗多对约翰的态度作出了重要评价。
“他这个态度能在码头活这么多年简直是个奇迹。”弗朗多说。
“因为他这些年一直都跟个不要命的疯子一样。”托马斯叹了口气，“他父亲死后改变了他很多。”
“我有点不太理解。”爱丽丝不解地皱了皱眉头，“可他好像一点儿也不怀念他父亲的样子……”
“这很复杂的。”弗朗多说，“还好杰克不是这样——不对，杰克好像也不太喜欢我——”
“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了？”杰克瞪大了眼睛。
“看看托马斯，他把他爸爸照顾得就很好。”弗朗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