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堂开地狱笑话真的好吗?”弗朗多说。
“你才是最喜欢开这种诡异的玩笑的人……”
杰克捏住了弗朗多的脑袋,
“别闹腾了,我们下去看看。”
教堂的地下室比他们预想的要大上不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混合着一些老鼠腐烂的臭味。
只不过这所教堂的地下没有陵墓和圣物匣,只有一些落了灰的、摆放在木制祈祷台上的祭具,还有堆积起来的杂物箱子和好几排看样子从来没人动过的书架,地下室的另一头还有一条走廊,通向了另外几个房间。
“我闻到了红酒的气味。”弗朗多动了动鼻子,“这儿肯定还有牧师们存的红酒——估计是留给主教‘礼物’。”
“但我们不是来找红酒的。”
杰克打开了手电筒,
“这儿一点儿也不潮湿,玛丽家的那些笔记本可都是受潮过的干巴巴的纸。”
爱丽丝负责检查祭台和杂物的这个大房间,而杰克则钻进了那条通向红酒储藏室的走廊。
走廊一边是发电机房,另一边是酒窖。
发电机房不大,杰克检查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酒窖则被挂上了一把重锁,杰克花了点时间才撬开了它。
“酒……酒……酒……”
弗朗多从一排排的酒架旁经过,目光扫着酒架下方的空隙。
“‘神秘入口’是不会藏在酒架下面的……”杰克一边检查着酒窖尽头的角落,一边摇着头提醒弗朗多。
“有道理,所以你找到了什么吗?”
“什么也没有,除非那个牧师亚伦可以从下水管道钻下去……等等,为什么这儿会有下水管道的铁栅网?”
杰克发现了角落里地面上有一处钢格栅板,只有一英尺左右的长度,根本容不下一个人下去。
但当杰克的手电筒照下去的时候,却明显看到了下层的模样,像是个带着许多涂抹出来的暗色痕迹的房间。
只不过他的视角有些高,并且下方十分黑暗,仅靠手电筒的光很难看清。
“什么?你找到‘神秘入口’了,大冒险家?”
弗朗多蹦跶着跳了过来,跟杰克一起透过钢格栅板往下看去,
“看着的确像个密室,你把这块板拆下来,我跳下去看看——”
“你要从这儿跳下去?”杰克瞪着眼睛问。
“我是只猫,杰克,这点高度正好能让我安稳落地——”
“我们得找条正路一起下去。”杰克坚决地说。
“子弹都杀不死我,别提那个‘弗兰肯斯坦的怪物’了。”弗朗多摇了摇头,只不过杰克还是一副不愿意的样子。
“谁知道那是不是你的最后一条命。”杰克说。
“别这样,你不会真信‘猫有九条命’的说法了吧?”弗朗多问,“那是——”
“杰克!”外面传来了爱丽丝的声音,“我好像发现入口了——”
杰克和弗朗多对视了一眼,杰克朝酒窖门口摆了摆头,再朝弗朗多挑了挑眉毛。
“好吧,走正路。”弗朗多认输地说。
他们回到了外面的大地下室中,之间爱丽丝蹲在那堆箱子旁边,手电筒照着箱子和地面接触的那块。
“看这儿,杰克——这儿像是有块活板门。”爱丽丝给赶过来的杰克指了指她发现的地方。
铁板的一角裸露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剩下的部分被箱子给压住了。
“交给杰克吧,杰克什么都能做到的。”弗朗多昂着脑袋说。
“……”
杰克抿了抿嘴,叹了口气,
“说的好像这些重活是你在干一样……”
等到杰克把上面装满了金杯盏和银灯座的箱子全部挪开之后,下面的铁质活板门也展露在了他们面前。
“让我看看……”杰克抓住了活板门上的拉环,用力将门给拉了开来,露出了下方的垂直通道。
有一道钉进墙里的爬梯在杰克这侧,手电筒照向底部,能看到下层地下室的一角。
杰克麻利地将手电筒咬在了嘴里,然后抓过弗朗多,直接往下爬去。
爱丽丝跟在了杰克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