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和大壮二壮立马点头,嘴里说着知道了,三人就鬼鬼祟祟的往石头家的方向跑,生怕被村里人看见。
那边三人走了,陈晨就带着陈阳,又在田垄上慢慢走着。
他每次走到之前标记的鼠洞旁,就把之前收走的那些麦粒又加了一点进去,放回鼠洞的储粮仓里。
他没放太多,刚好看着像是田鼠囤的粮,不会太夸张。
没过多久,石头就带着大壮二壮跑了回来,三个孩子怀里都抱着东西,脚步匆匆,脸上满是激动。
陈晨抬眼一看,也跟着露出了笑意。
石头怀里抱着一把手镐,短柄木把,握在手里刚好合适,镐头是实打实的铁铸的,这东西挖坑刨土最是好用。
旁边大壮抱着一把铁锨,只有锨头那一块是铁的,边缘锈迹斑斑,木柄也磨得光滑,一看就是用了好些年的老物件。
剩下二壮怀里抱的,都是些木质的家伙事,木锨、小木锄,看着不起眼,凑合用也能挖土。
“晨哥,你看这些行不?”
石头喘着气,把怀里的手镐递过来,“俺爹做木工活留的,平时都舍不得用。”
大壮二壮也跟着把工具放下,眼巴巴看着陈晨:“晨哥,咱们从哪开始挖?”
陈晨没多废话,带着三人往之前标记好的鼠洞走,选了个背风的田埂拐角,这里隐蔽,不容易被路过的人看见,田鼠也最爱在这种地方打洞存粮。
他用意念探进地下,找准了鼠洞储粮仓室的位置,就在脚下这片土的正下方,距离不远,刚好适合开挖。
“就在这挖。”
陈晨指了指脚边的土,对大壮二壮说,“你俩负责这一片,使劲挖就行。”
“好嘞!”大壮二壮嘿嘿一笑,立马拿起铁锨和木锄,蹲在地上就开始刨土。
陈晨又带着石头和陈阳往旁边走了几步,选了另一个鼠洞的正上方,同样是储粮仓室的位置:“你俩挖这个,慢慢挖,别着急。”
分配完工作,陈晨往旁边的田垄上一蹲,开口道:“你们放心挖,我在这望风,有人来我就喊你们。”
四个孩子立马动了起来,一个个都不惜力,铁锨刨在土上,发出“哐哐”的闷响。
冬天的土层冻得硬邦邦的,一镐下去只能刨出一小块土。
没一会儿,几个孩子的额头上就冒了汗,手上也沾了泥,冻得通红的手指攥着工具,却半点没有停下的意思。
陈晨蹲在田垄上,眼睛时不时扫向四周的小路,留意着有没有村里人过来。
另一边,意念悄悄探进土里,落在几人挖土的位置,意念一动,冻硬的土层就松了几分,让他们刨起来能省点力气。
不然就凭这冻透的土,没个把小时,根本挖不到仓室。
大概挖了二十多分钟,大壮那边突然传来惊喜的喊声,手里的铁锨顿了顿,扒开面前的土,眼睛瞪得溜圆:“晨哥!挖到了!俺们挖到东西了!”
二壮也凑过去,扒开松散的泥土,几颗饱满的花生露了出来:“是花生!晨哥,有花生!”
陈晨早就用意念看到了仓室里的东西。
这时候才装作惊喜的样子走过去,弯腰看了看坑里的粮食,笑着夸道:“厉害啊,真让你们挖到了,不错不错。”
大壮二壮乐坏了,蹲在坑里,小心翼翼地用手扒拉着土,把里面的花生、麦粒一点点扒出来,哪怕粮食上沾了土,也半点不嫌弃。
陈晨给他一个袋子,道:“先都装进去,回去再挑。”
两人应着,把扒出来的粮食一股脑往袋子里装,动作麻利得很。
这边刚装好,石头那边也传来了动静,陈阳喊道:“大哥!大哥!俺们也挖到了!”
陈晨转身走过去,就见石头和陈阳挖的坑里,也露出了鼠洞的仓室,里面堆着麦子和高粱,颗粒都挺饱满。
田鼠这东西精得很,偷粮食专挑饱满的好粮食囤,差一点的都看不上。
石头比陈阳还激动,直接跳进坑里,伸手就去抓那些粮食,嘴里念叨着:“麦子!还有高粱!”
陈阳也跟着蹲在坑边,帮着把粮食往袋子里装,小脸上满是兴奋。
两个坑的仓室都挖干净,装了小半袋粮食,几人歇都没歇,又跟着陈晨去挖下一个鼠洞。
就这么挖挖停停,一直忙活到下午,太阳都往西斜了,冬日的阳光没多少温度,照在身上也暖不起来。
陈晨也帮着挖了一会,挖仓室可比扑田鼠累多了,力气活,手上磨出了红印,不过一想到坑里的粮食,就又有了力气,半点不叫苦。
好在收获也对得起这份力气,带来的两个小袋子,都装了大半袋,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