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神的功夫,身边一个圆脸汉子问道:“老三,怎么了?”
“草,真踏马活见鬼了!”
瘦高个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慌乱和不解,“我的峨眉刺,又不见了!”
他刚才全神贯注地看着大哥和段老虎交手,压根没注意到腰间的兵刃,一瞬间就没了?
他们几人,都是常年走南闯北、刀口上舔血的人,警惕性极高,怎么会让人无声无息地偷走兵刃?
圆脸汉子脸色凝重,往后腰一摸,低声道:“妈的,我的匕首也没了。”
两人面面相觑。
这一切都是陈晨做的。
陈晨早就看这几人不顺眼了,上次他们卖粮食掺沙子,坑害老百姓,他就想教训他们一顿,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刚才见瘦高个要拿兵刃偷袭,他便悄悄展开意念,将两人腰间的兵刃,全部收进了空间。
倒在地上的矮个中年,挣扎着爬了起来,捂着流血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忌惮,盯着段老虎,缓缓说道:
“出手拳掌打,回手鹰爪扣,雄县鹰爪功,果然名不虚传,厉害!”
他知道今天遇上硬茬了,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腰囊,狠狠扔在地上,语气不甘:
“我们认栽了,以后再也不来你们县城了。这钱,算是赔给你们的,给那个断手筋的小子治伤。”
腰囊落在地上,“哗啦”一声,里面的钱掉了出来。
是一沓子皱巴巴的纸币,其中几张大黑十,钱应该不少。
段老虎眼神一动,冲着身后的高明使了个眼色。
高明会意,快步走过去,弯腰捡起腰包和钱。
他自然不能弯腰低头去捡钱,免得被对方趁机偷袭,失了先机。
就在这片刻功夫,
胡同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云山带着几个警员,匆匆跑了进来。
一边跑,一边大喊:“不许动!都站住!”
矮个中年早就安排了人在胡同口望风,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匆匆从胡同另一头跑了进来,凑到矮个中年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矮个中年眼神一凝,不再犹豫,冲着身边的四个兄弟,低喝一声:“走!”
这条胡同两边都通,他们不用经过段老虎身边,直接朝着胡同另一头跑去,想要趁机逃走。
“站住!别跑!”
王云山见状,大声呼喊着,带着警员,朝着几人追了过去。
矮个中年五人,跑得飞快,慌不择路,朝着陈晨藏身的拐角处跑来。
好巧不巧,他们六人,依次从陈晨身边擦肩而过。
六人跑得匆忙,有前有后,速度不一,为首的矮个中年,只是匆匆看了陈晨一眼。
为首的矮个中年见他穿着普通,神色平静,不像是警局的人,也没在意,只顾着往前跑。
身后,王云山带着警员,已经追过了胡同中段。
陈晨站在拐角处,心念瞬间涌动,心思电转。
他练桩三个月,一直没有实战机会,正好,就拿这几人,试试自己的身手。
电光石火之间,陈晨已经下了决定。
他双脚分开,摆出无极桩的姿势,身形稳稳扎在地上。
紧接着,学着上次纪老头打人的招式,扭腰、跨步,双拳一上一下,双龙出海!
六人当中,落在最后的,正是那个给矮个中年报信的尖嘴猴腮的年轻人。
陈晨这一拳,打得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