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两名近卫团士兵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像是在按住一头待宰的牲畜,一左一右将他死死地按进了那滩温热腥臭的呕吐物里。
“这就是所谓的雅利安超人?”
亚瑟摘下那副沾了一点灰尘的手套,随手扔在蒙克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上。
“看起来骨头也是脆的。”
蒙克挣扎着抬起头。
那张几十分钟前还英俊傲慢、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全是冷汗、鼻涕和呕吐物。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穿着英国猎装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怨毒,以及一丝正在迅速扩大的恐惧。
“你……你是什么谁……”
蒙克喘着粗气,在那令人窒息的剧痛中,他费力地抬起沾满呕吐物的眼皮,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英军制服的陌生面孔。
大脑的短路让他甚至暂时忘记了恐惧,只剩下极度荒谬的错愕,那感觉就象是在说:
英国人?……为什么我的帐篷里会有个英国佬……
他试图挣扎,用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来掩饰内心的惊恐,仿佛只要报出名号,对方就会像之前那些俘虏一样吓得跪地求饶:
“你怎么敢……这里是警卫旗队第2营的指挥部!哪怕是上帝也不敢闯进来!我的部队就在外面!你跑不掉的!”
“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考虑把你当做最高等级的战俘……”
啪!
亚瑟反手就是一耳光,狠狠地抽在蒙克的脸上。这一下力道之大,直接打飞了他两颗牙齿,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
“闭嘴。”
亚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还没搞清楚状况吗?少校。”
“你的卫兵已经死绝了。现在,只有我在审判你。”
蒙克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向门口,那里站着几个浑身是血、如同恶鬼般的英军士兵,正在擦拭匕首上的血迹。
没有人来救他。
那一瞬间,那层名为“纳粹狂信徒”的坚硬外壳,开始出现了裂痕。
“不……这不可能……”
“我是党卫军少校……我有外交豁免权……我有钱!听着,英国人,我在瑞士存了笔钱!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亚瑟笑了。
他弯下腰,贴近蒙克的脸。
但下一秒,他就仿佛突然闻到了某种腐烂发酵的下水道气味,眉头毫不掩饰地厌恶地锁在了一起,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头——
在那张原本不可一世、标榜着“纯净血统”的雅利安面孔上,此刻正糊满了红酒、胃酸与未消化食物混合而成的粘稠污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
“你看,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刚才在外面,你像个神一样掌控生死。现在,当枪口指着你的时候,你也是个会为了活命而出卖信仰的懦夫。”
亚瑟直起身,从腰间解下了一捆早已准备好的、粗糙的麻绳。
他在手中打了一个活结,那是标准的绞刑结。
看到那个绳套,蒙克彻底崩溃了。
那种对于死亡最原始的恐惧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他开始剧烈地挣扎,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甚至裤裆里传出了一股尿骚味。
“不!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军官!我有权利受审!”
蒙克尖叫着,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狗一样哀嚎:
“求你了!别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别杀我!”
亚瑟面无表情地将那个粗糙的麻绳套在了蒙克的脖子上,猛地收紧。
窒息感让蒙克的尖叫变成了“荷荷”的喘息声。
“别叫唤了,少校。”
亚瑟拽着绳子的另一头,像牵着一条狗一样把他从桌子上拖了下来,一直拖到泥泞的地上:
“既然你那么喜欢表演,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更大的舞台。”
“带走!去城墙!”
03:55 AM,伯尔格市政厅防线,前沿城墙。
【距离敌方进攻:00:05:00】
警报终于响了。
党卫军营地深处传来了惊恐的喊叫声和零星的枪声,那是外围巡逻队发现了被屠戮的指挥部守卫,或者是发现了那一地狼藉的指挥所。
整个德军阵地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炸开了锅。无数探照灯光柱疯狂地扫射着夜空,坦克的引擎声在咆哮,混乱的口令声此起彼伏。
但已经太晚了。
在伯尔格那座饱经沧桑的中世纪城墙上,几发来自英法联军防线的镁光照明弹突然升空。
嗤——
刺眼的白光将那段残破的城墙照得亮如白昼。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幕——无论是战壕里严阵以待的法军,还是对面惊慌失措、正准备发起冲锋的德军。
亚瑟·斯特林,那位英国军官,正站在城墙的垛口上。
而在他的手中,拽着一根绳子。
绳子的另一端,套在一个穿着黑色皮大衣、满脸是血、浑身沾满泥浆和排泄物的人脖子上。
那是威廉·蒙克。
这位半小时前还如同天神般不可一世的党卫军营长,此刻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跪在城墙边缘,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断掉的右手还在滴血。
他哭得像个孩子。
“救命!费迪南德!弗里茨!救救我!救救我啊!”
蒙克对着下面的德军阵地撕心裂肺地哭喊着,那种丑态毕露的求生欲,通过这寂静的夜空,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党卫军士兵的耳朵里。
那是一种巨大的幻灭。
那个总是高喊着“为了元首”、“流尽最后一滴血”的长官,此刻竟然在向敌人下跪,而且还哭了?
“看着!”
亚瑟拿着扩音器,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他另一只手揪住蒙克的头发,把他那张恐惧到变形的脸展示给所有人看——展示给对面的党卫军,展示给身后的法军,展示给下面的国防军。
“这就是你们的上帝!”
亚瑟咆哮道,声音里带着极度的轻蔑:
“这就是你们害怕的鬼魂!看看他!他在哭!他在尿裤子!他在求饶!”
“他是个懦夫!彻头彻尾的懦夫!”
蒙克还在挣扎:“求求你……我是贵族……我有钱……不要……”
亚瑟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你杀了那些投降的士兵。你说那是清理垃圾。”
“现在,我也在清理垃圾。”
说完,亚瑟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他抬起脚,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在那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中,狠狠地一脚踹在了蒙克的屁股上。
“下去吧。”
“啊啊啊——呃!!!”
蒙克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钟。
紧接着,是一声令人牙酸的、绳索绷紧的声音,以及颈椎骨断裂的脆响。
咔嚓。
那个黑色的身影从城墙上坠落,然后猛地停在半空中。
威廉·蒙克,党卫军警卫旗队第2营营长,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挂在了伯尔格的城墙上。他的身体还在因为神经反射而剧烈抽搐,舌头伸出,那双因为窒息而充血凸出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下方的德军阵地。
他在风中摇晃。
像是一枚巨大的、黑色的钟摆。
死寂。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对面的德军准备进攻的部队停滞了。那些狂热的党卫军士兵看着那一幕,看着他们心中的偶像变成了这副丑陋、悲惨的模样,那种信念崩塌的冲击力比任何炮弹都要巨大。
士气,在那一瞬间,断崖式下跌。
【提示:敌方士气判定——Crumbling(崩溃中)】
【关键指挥官已被处决】
【获得光环效果:恐惧投射(Fear Projection)】
【敌方进攻倒计时:已中止】
而在城墙上,亚瑟拍了拍手,就像清理掉了某件垃圾一样。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早已惊呆了的法军和英军士兵。
让森少将张大了嘴巴。希金斯上尉看着那个随风摆动的尸体,眼中不再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让娜中尉死死地盯着亚瑟的背影,眼眶通红,咬着嘴唇,浑身颤抖。
亚瑟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接过麦克塔维什手里的银头手杖,淡淡地说道:
“看来今晚他们不会进攻了。”
他走过人群,没有人敢说话,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法军士兵突然举起步枪,对着天空高喊了一声:
“伯尔格的屠夫万岁!”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屠夫万岁!”
“杀光他们!”
那欢呼声如同海啸般爆发,那不是为了正义,而是为了这种以暴制暴的极致快感。
亚瑟没有回头。他在RTS界面的微光中,看着自己头顶那个缓缓生成的新称号——
【Title Acquired: The Butcher of Bergues(伯尔格的屠夫)】
【称号描述:你的残暴令敌人胆寒,令盟友疯狂。在这片土地上,你的名字就是恐惧本身。】
“屠夫么……”
亚瑟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身影消失在城墙的阴影里:
“至少比‘死人’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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