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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强制爱国主义——只有死人才有资格投降(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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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舰长想投降,那就让他‘因公殉职’,然后让大副接管。如果大副也想投降,那就轮到二副。直到我们找到一个愿意对着德国人开炮的人为止。”

  “这叫做‘强制爱国主义’,庞德叔叔。”亚瑟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在这个时间点,只有死人才有资格投降。”

  “当然,大英帝国是爱好和平的,我们也不想发生流血事件。”亚瑟把目光转向了让娜中尉,“当将军们在旗舰的会议室里争吵的时候,让娜中尉会去码头上接触那些水手长和士官。”

  “法国舰队的军官可能想投降,但底层水手大多痛恨德国人。只要有人点火,他们就会爆炸。”亚瑟紧盯着让娜,“告诉那些水手,如果不跟我们走,他们下一顿饭就是在德国人的战俘营里吃子弹。如果有必要,煽动他们兵变,夺取武器库。”

  说到这里,亚瑟看向大卫,点了点头,然后把位置交给了他。

  大卫·斯特林走上前,把一份战术简报放在桌子上,向这些将军们敬了个礼。

  “如果谈判真的破裂,或者法国人试图起锚。”这位SAS的创始人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我不打算跟他们拼刺刀。我的人会直接突袭舰桥和轮机室。控制指挥官,炸毁船舵液压系统。我们是去抢船的,不是真的去谈判的。”

  庞德听得目瞪口呆。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斯特林家的疯子——一个拄着手杖语气平淡,另一个抱着那把造型怪异的冲锋枪满脸兴奋,仿佛已经闻到了硝烟味。

  在他眼里,这两个“侄子”根本不是正经的陆军军官,而是两个刚刚从乔治国王手里拿到私掠许可证的海盗船长。斯特林家族的血里流淌的从来都不是墨水,而是火药。

  派潜艇渗透军港、小股部队强行夺舰、甚至计划绑架一名现役舰队司令……这完全背离了军事学院教导的所有正统战术,甚至把日内瓦公约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这听起来疯狂得就像是两个醉酒水手在朴茨茅斯酒吧里的胡言乱语,大胆得近乎荒谬。

  但就在这种疯狂的战术推演中,庞德感到一种久违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了上来。那不是恐惧,而是热血。那是沉寂已久的、属于皇家海军的进攻本能。

  在这个即使是赢了也要计算成本、大家都小心翼翼不想犯错的战争年代,这种不计后果、只求胜利的亡命徒打法,反而像是一杯烈酒,瞬间点燃了这个老水手血管里即将冷却的火药。

  “该死……”庞德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随即苦笑,“这听起来……确实比只会扔炸弹的‘弩炮计划’要带劲得多。”

  “但风险太大了。”庞德喃喃自语,他已经认可了亚瑟计划的可行性,现在他需要的是亚瑟能给一个保险方案,或者说给他一个台阶。

  “如果在港口里发生交火,‘猎狐犬’号会被法军的岸防炮炸成碎片。”

  “所以我们需要H舰队为我们压阵。”亚瑟看向丘吉尔,这是最后的拍板时刻,“把萨默维尔中将的H舰队部署在港口外海。所有的15和16英寸主炮都瞄准港口。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我们的人没能控制局面,或者法国人开火了……”

  亚瑟停顿了一下:“那就把港口里的每一艘船,把那个只想投降的法国海军,连同我的人,连同大卫和戴高乐……一起炸飞。”

  丘吉尔沉默了许久。

  他慢慢转过头,那双深陷的眼睛穿过缭绕的烟雾,看向大卫·斯特林。那是亚瑟的堂弟,是斯特林家族的人。如果这个计划失败,他就是第一个被牺牲的代价。

  大卫却面无表情,脸上毫无惧意。

  面对这种近乎“自杀”的命令,这位SAS的指挥官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只是猛地并拢双脚,向丘吉尔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啪。

  军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决。没有反驳,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仿佛亚瑟刚才说的不是让他去送死,而是让他去参加一场普通的狩猎。

  而站在一旁的戴高乐和让森,也始终保持着沉默。

  没有人提出异议。

  在这张赌桌上,他们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必须支付的筹码。如果他们的死能换来法兰西海军不落入纳粹之手,如果他们的血能洗刷维希政府的耻辱,那这就是军人最高的归宿。

  他们甚至还得对亚瑟感恩戴德。

  丘吉尔看着亚瑟,又看了看戴高乐。

  最终,这位首相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站了起来。

  “给他48小时,庞德。”丘吉尔的声音变得坚决,“如果能拿回那些船,哪怕只是一半,我们也赚了。如果拿不回……那就让它们变成海底的珊瑚礁。但我不想在历史书上看到,我们在尝试一切可能之前,就在盟友背后开了第一枪。”

  获得许可后,会议室里的氛围迅速从争吵转变为了战术规划。一群参谋围在海图桌前,开始像法医解剖尸体一样,审视着法国海军的每一艘主力舰。

  米尔斯克比尔(Mers-el-Kébir)这里是重中之重。

  除了那两艘令人头疼的“敦刻尔克”级战列巡洋舰,还有两艘老式的“布列塔尼”级战列舰:“布列塔尼”号和“普罗旺斯”号。

  虽然这两艘老舰航速只有20节,但它们依然装备着10门340毫米主炮。如果作为浮动炮台,对直布罗陀要塞也是个巨大的威胁。在计划中她们将被优先策反。

  如果反抗,优先由H舰队的鱼雷机攻击其动力系统。

  而在亚历山大港(Alexandria)则停泊着法国的“洛林”号战列舰和几艘巡洋舰。考虑到那是坎宁安上将的地盘,坎宁安和舰队司令戈弗雷私人关系不错。亚瑟建议不进行武力夺取,而是通过断水断粮的方式逼迫其解除武装。这一条被迅速通过。

  然而,当众人的视线沿着非洲海岸线向南移动,停在西非的那个港口时,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凝重。

  目标二:达喀尔(Dakar)目标代号:红衣主教(The Cardinal)

  庞德元帅的手指重重地按在那个红点上,仿佛那是地图上的一个肿瘤。

  “相比于奥兰的那四艘船,这才是真正的噩梦。”

  那里停泊着“黎塞留”号(Richelieu)。它是法兰西海军的皇冠明珠,拥有45000吨的满载排水量。它的前甲板上耸立着两座巨大的四联装380毫米主炮塔——这是目前世界上火力密度最强的战舰之一。

  “这艘船必须死。”庞德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忌惮,“它已经完成了95%,几乎完全形成了战斗力。如果让它冲进大西洋,皇家海军没有任何一艘船能单挑赢它。‘胡德’号太老,‘纳尔逊’号太慢。除非我们把还在舾装的‘乔治五世’号拖出来,否则大西洋就是它的猎场。”

  亚瑟看着那张侦察照片。

  那艘战舰静静地停在热带的港口里,炮口高昂,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亚瑟心动了,她太美了,那是工业艺术的巅峰,毁掉它简直是一种罪过。

  “不。”亚瑟摇了摇头,即使面对庞德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他的语气依然笃定,“达喀尔太远了。H舰队鞭长莫及,而且那个港口有完善的岸防炮体系,强攻等于送死。”

  庞德急切地说道:“那我们可以调动‘赫尔墨斯’号(HMS Hermes)航母!它就在弗里敦附近,虽然只是艘老式轻型航母,但只要派‘剑鱼’去打断它的螺旋桨……”

  “把电话放下,元帅。”亚瑟抬起手,阻止了庞德下达攻击命令,“不需要鱼雷,也不需要轰炸机,那是下策。”

  亚瑟指了指那张照片上的水手。

  “这艘船是法国人的骄傲。如果我们动手炸了它,那我们就真的和整个法国海军结了死仇。到时候,原本想投降的人也会为了复仇而向德国人靠拢。”

  “那怎么办?看着它出港?”庞德质问道。

  “它不会投靠德国人的,我担保。我们管不了那里,德国人也管不了。”亚瑟很笃定,“对付‘黎塞留’号,不需要火药,只需要人心。”

  他看向庞德,眼神中带着一种先知先觉的自信。

  “让情报局的人去。启动我们在达喀尔的所有潜伏特工,把金条和假情报塞进那个港口。”

  “去策反他们的轮机长,去收买他们的码头工会,去在水手中间散布德国人要把它拖去基尔港拆解的谣言。”

  亚瑟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那艘战舰的舰桥位置。

  “只要让这艘船的人心乱了,它就是一座浮动的监狱。我相信那上面的水手。他们或许现在迷茫,但他们的血是热的。只要给他们一点时间,一点来自内部的推力……”

  亚瑟抬起头,给出了最终的判决,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期许:“这艘船未来会挂上洛林十字旗,成为我们最强大的盟友。所以,别动它。让特工去把它的水搅浑,让它烂在港口里出不来,这就够了。”

  庞德看着亚瑟那坚定的眼神,犹豫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电话。

  “好吧。但如果它动了一下……”

  “它动不了。”亚瑟再次打断了他的话,“除非是为了回归法兰西。”

  最后便是卡萨布兰卡(Casablanca)与“让·巴尔”号。当手指移动到卡萨布兰卡时,所有人都停住了。

  那里停泊着一艘特殊的船:“让·巴尔”号(Jean Bart)。它是法国最新锐的“黎塞留”级战列舰的二号舰,排水量45000吨,设计装备8门380毫米巨炮。

  它是法兰西工业的巅峰之作,但可惜是个早产儿。为了躲避德国人,它在完工率只有75%的情况下强行冲出了圣纳泽尔船厂。它现在只安装了一座四联装主炮塔,另外四门炮甚至还没装上去,许多动力设备也是临时凑合的。

  “这艘船是个麻烦。”庞德皱着眉头说道,“它现在几乎没有战斗力,但它的舰体是完好的。如果德国人得到了它,把它拖回甚至就在当地修好,它将是比德国人还没下水的‘俾斯麦’号更可怕的对手。”

  亚瑟看着那艘船的照片,转头看向戴高乐。

  “夏尔,这艘船必须死。”亚瑟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它开不动,拖回去太慢,简直就是德国潜艇的活靶子。而且卡萨布兰卡的防御设施很完善,H舰队很难在不付出巨大代价的情况下摧毁它。”

  戴高乐看着那张照片,和首舰黎塞留一样,那同样是法国海军未来的希望。

  他的手在颤抖。

  作为一名军人,亲手下令摧毁自己国家最先进的战舰,这种痛苦不亚于割掉自己的一块肉。

  “它只有一座炮塔……”戴高乐试图辩解。

  “德国人会给它装上剩下的。”亚瑟冷冷地打断了他,“或者他们会把它变成一艘浮动炮台,用来封锁直布罗陀海峡。”亚瑟逼近戴高乐,“如果它不能为法兰西而战,那就让它死在法兰西手里。总比挂上万字旗要好。你说呢?准将。”

  戴高乐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几秒钟后,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犹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断臂求生的决绝。

  “你是对的。”戴高乐的声音很痛苦,但字字清晰,“既然带不走,那就毁了它。”他指了指地图上的卡萨布兰卡,“我不希望看到它被英国人的炮弹炸毁,那是耻辱。我会带第12摩托化师的人去……处理它。”

  “我们会炸毁它的螺旋桨大轴,炸毁它的主炮液压起重机,把水泥灌进它的锅炉里。”戴高乐咬着牙,“我会让它变成一堆废铁,即便德国人得到它,也只能当废钢卖。”

  亚瑟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丝赞许。

  “很好。这才是个领袖该有的样子。”

  战术确定后,整个海军部开始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一样高速运转。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在和时间赛跑。

  情报显示,德国停战委员会的代表团正在穿越西班牙,预计在6月28日抵达北非各港口接收控制权。

  一旦德国代表团登上那些军舰,一旦纳粹的靴子踩上法兰西战列舰的甲板,一切就都完了。

  这就意味着,他们必须在德国人接管港口之前,完成这一切。

  没有退路,也没有第二次机会。

  庞德元帅虽然还有很大的顾虑,计划太过于仓促,但作为军人,一旦命令下达,他的执行力是惊人的。一道道绝密电令从地堡的通讯室发出,飞向直布罗陀和朴茨茅斯。

  行动代号:

  “逆转弩炮”(Operation Catapult - Reversed)。

  D-Day:1940年6月27日。

  H-Hour:早晨 07:00(递交最后通牒)。

  截止时间:下午 17:30。

  H舰队(Force H)的集结令已经下达。这支专门为了对付法国舰队而组建的特遣舰队,由詹姆斯·萨默维尔中将(James Somerville)指挥,集结于直布罗陀。

  它的阵容堪称豪华:

  旗舰:战列巡洋舰“胡德”号(HMS Hood)。这是皇家海军的骄傲,也是全世界最强大的战舰之一。

  战列舰:“勇士”号(HMS Valiant)、“决心”号(HMS Resolution)。

  航空母舰:“皇家方舟”号(HMS Ark Royal)。

  而在朴茨茅斯军港最隐秘的潜艇专用船坞,一场无声的战争准备正在进行。

  并没有巨大的起重机在咆哮,这里只有紧张而压抑的低语。

  三艘庞大的P级潜艇——“潘多拉”号、“帕提亚”号和“凤凰”号正静静地半潜在这个被帆布遮盖的泊位中。

  补给作业完全靠人力完成。一条由士兵组成的人力输送带,正将那些致命的玩具一件件传递进狭窄的鱼雷舱口:成箱的汤普森M1928冲锋枪、斯特林重工刚刚量产的斯特林冲锋枪、足以在走廊里形成金属风暴的布伦轻机枪。还有更阴险的东西——代号为“诺贝尔808”的C2塑胶炸药、几套用于心理战的大功率广播扩音设备。

  在码头的更衣室里,一场身份的“蜕变”正在进行。

  冷溪近卫团的士兵们换上了皇家海军陆战队(Royal Marines)特有的深蓝色哔叽作战服和白色帆布腰带。

  这种伪装不仅仅是为了保暖,更是一种战术欺骗。

  在狭窄摇晃的船舱里,陆军的卡其色太过扎眼,那是入侵者的颜色;而海军的深蓝色能让他们在混乱的登舰战中,更容易混淆视听,让那些惊慌失措的法国水手在扣动扳机前多犹豫那一秒钟。

  而在这种近距离作战中,那一秒钟就是生与死的界限。

  这些士兵正在迅速适应新的身份。以及适应如何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底舱里摸到轮机室的位置;如何在一米宽的走廊里用一枚手雷清除转角的敌人;以及如何在不损坏仪表盘的前提下,用刺刀让控制室的操作员永远闭嘴。

  大卫·斯特林正站在“潘多拉”号湿滑的甲板上,检查着一种特殊的装备:磁性吸附水雷。

  这种水雷底部带有强力磁铁,可以吸附在任何钢铁船体上。

  “这东西不是用来炸沉船的。”大卫对身旁的赖德解释道,“如果我们一定要动手,我们的人会潜水把这些小可爱贴在战舰的船舵和螺旋桨大轴上。一旦引爆,那些大家伙就只能在原地打转,变成H舰队的固定靶。”

  赖德看着那黑黝黝的潜艇入口,又看了看身后那一百多名杀气腾腾的士兵。

  “一百五十人挤进这三条铁管子里?这趟旅程可不会舒服。”

  “总比死在海滩上强。”大卫拍了拍赖德的肩膀,第一个钻进了充满柴油味和蓄电池酸味的舱口,“走吧,上校。去给法国人准备一份大礼。”

  6月23日,18:00,朴茨茅斯军港,秘密B3码头。

  夕阳西下,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码头上,起重机正在把最后一批贴着“外交物资”标签的武器箱吊入“猎狐犬”号的船舱。

  戴高乐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准将制服。

  虽然他的军衔是临时的,虽然他被维希政府判了死刑,但此刻他腰板挺直,仿佛身后站着整个法兰西。

  让森少将虽然手臂带伤,依然坚持要把那把佩剑挂在腰间。他的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皮箱,里面装满了他在法军服役三十年积累的海军人脉名单——那是他策反老战友的武器。

  让娜中尉站在队列的最后,她剪短了头发,看起来像个假小子。她的口袋里装着几份伪造的士兵家书,那是用来打动水手们的催泪弹。

  亚瑟站在码头上,海风吹得他的风衣猎猎作响。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也没有那些政客式的虚伪拥抱。他走到戴高乐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那有些歪的领章。

  “记住,夏尔。”亚瑟的声音在海浪拍打岸堤的声音中清晰可闻,“当你走进那个港口的时候,你只有两种身份。”

  他看着戴高乐的双眼。

  “你要么是带他们回家的摩西,要么是送他们下地狱的死神。别做第三种人。别做那个犹豫不决的哈姆雷特。”

  戴高乐点了点头。

  “我明白。如果必须流血,那也是为了法兰西的重生。”

  亚瑟又看向大卫·斯特林。

  这位SAS的指挥官正咧嘴笑着,拍了拍腰间的斯特林冲锋枪。

  “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大卫。”亚瑟嘱咐道,“尽量别杀人。那些水手以后可能是我们要起并肩作战的战友。”

  “当然,老哥。”大卫耸了耸肩,“除非他们先开枪。那时候我就不能保证他们的脑袋还在脖子上了。”

  在上船前的最后时刻,庞德元帅私下找到了亚瑟。

  这位老水手看着远处渐渐隐入暮色的海面,看着那艘孤零零的驱逐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亚瑟,我把皇家海军的荣誉,还有H舰队的上万条人命,都押在你的赌桌上了。”庞德的声音冰冷,“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在6月27日下午17:30。如果那些法国船还在港口里,并且没有升起自由法国的旗帜,或者试图冲出港口攻击我的舰队……”

  “我会下令。我会让‘胡德’号开火。”庞德转过头,死死盯着亚瑟,“那时候,别怪我把你在船上的人,连同戴高乐,一起炸飞。为了大英帝国的生存,我不会手软。”

  亚瑟没有回避庞德的目光。他从口袋里掏出银质烟盒,点燃了一支烟。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冷漠的脸。

  “如果真到了那一刻,元帅。”亚瑟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

  烟雾在海风中迅速消散。

  “别省炮弹。”

  这章算2章,今天8更,晚上有时间的话再来2章,10章的KPI,兄弟们月票打赏支持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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