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湿热的水汽裹着沐浴露的白桃香从门缝里溢出来。
宋昭一手拿毛巾揉搓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手带上门，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走到走廊拐角，他差点撞上一个人。
帕尼倚在墙边，穿着一件蕾丝主题的纯欲风短款睡裙。
轻薄的通透蕾丝像一层雾，覆在她小巧精致的骨架上面，勾勒出完整而柔和的少女曲线。
肩颈的线条细腻优美，再往下，胸型饱满却不夸张。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交叠着，一只脚脚尖点地，漫不经心地晃。
（帕尼我更喜欢甜妹一点，不喜欢性感）
她抬起眼看他，纤细的手指卷着一缕发尾，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亲爱的。”
宋昭继续擦着头发，“怎么了？站这儿干嘛，吓我一跳。”
帕尼咬了咬下唇，唇瓣上一层蜜桃色的镜面唇蜜，水光裹着饱满的唇形，轻轻一抿就漾开一层粉亮。
她犹豫了半秒，才压低声音说：
“泰妍好像有点受刺激了。”
宋昭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嗯？”
“就是.....”
帕尼组织着措辞，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刚刚都有点吓到了。”
她说完，抬起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着宋昭，等他的反应。
宋昭却只是把毛巾从头上拿下来，随手搭在肩上，揉了揉头发，表情没什么变化。
“没关系，过几个月就好了。”
他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发生过很多次的事情。
帕尼眨了眨眼。
“泰妍就是这样的性格。”
宋昭笑了笑，“除了音乐，其他的，做什么都是三分热度。”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这次被西卡刺激到了，所以好像下定了决心，要怎样怎样，看起来很唬人。”
“不出两个月，就没心思了。”
宋昭耸了耸肩，“配合她演一两个月就好了。”
帕尼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仔细一想，还真是。
和宋昭在一起快两年了，泰妍这种“我要努力！我要崛起！我要让所有人看看”的姿态，她已经见过好几次了。
有一次是被李知恩刺激的。
然后又是打架又是说狠话，结果忙了几个月之后，泰妍就没什么下文了。
还有一次是被雪莉刺激的。
也是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要守护昭昭，结果没过多久，被宋昭哄的晕头转向，又找不到北了。
被T-ara刺激也是。
又气又要做啥做啥的。
就像充电娃娃一样，被刺激一次，充满电就到处支棱。
没电了，就老实了，宅家里自娱自乐。
这次被西卡刺激，好像的确被刺激到了，又支棱起来了。
可这次充的电，又能支棱多久呢？
没人知道。
啧啧。
帕尼在心里感叹了一声，随即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让她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泰妍这是……被宋昭拿捏得死死的啊。
她所有的情绪起伏，所有的斗志和颓废，所有的“被刺激”和“放弃”，宋昭都看在眼里，甚至能预测出周期。
一个月，或者两个月。
完全被看透了。
那自己呢？
帕尼垂下眼睫，心里忽然有点发慌。
她伸出手，纤细的胳膊环住宋昭的腰，把自己的身体贴近他，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仰起脸来。
唇瓣上的蜜桃色唇蜜在水晶吊灯的光线下泛着粉亮的光泽，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娇俏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一点刻意的轻松。
“那你是怎么想的？”
她歪了歪头，卷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有决定宋夫人是谁吗？”
她笑着，眼睛弯成了月牙，看起来像是在撒娇，像是一个随口的玩笑。
但环在宋昭腰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宋昭低头看着她。
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光。
蕾丝睡裙在光线里几乎是半透明的，肌肤的质感在通透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嘴唇在光影里显得格外饱满。
蜜桃镜面唇蜜裹住了每一寸唇瓣，水光盈盈的，轻轻一抿就漾开一层粉亮，带着少女的清甜感和一点不言而喻的诱人意味。
实在太诱人了。
宋昭低下头，吻了一下那双梨形的、软嫩的少女唇瓣。
触感柔软湿润，带着唇蜜淡淡的蜜桃甜香。
他直起身，看着帕尼的眼睛，语气认真。
“我不会有法律上的婚姻。”
帕尼眼里的笑意微微一滞。
“至于婚礼，”宋昭继续说，声音平稳，“如果你想要一个仪式的话——我有座私人小岛，可以给你举办一个浪漫的婚礼。”
私人小岛。
浪漫的婚礼。
帕尼的心里先是一甜，像是被人往心口倒了一小勺蜂蜜，甜意在胸腔里缓缓化开。
但下一秒，她皱了皱高挺的鼻尖。
作为和宋昭在一起快两年的女人，她太了解宋昭的说话方式了。
“哼，”她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我都有，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无论她们中谁想要，你也都会给，对吧？”
她把脸转回来，瞪着宋昭，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那这个婚礼，要着还有什么意思嘛。”
“这个看你。”宋昭耸了耸肩，表情很坦然，“你如果觉得没意思，那就不要。你如果想要，那就给你。”
帕尼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感动。
这个人就是这样，从来不骗你，把所有选项都摊在你面前，真诚得让人连生气都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应，宋昭已经换了话题。
“对了，我打算年底卸任LOEN会长一职，请职业经理人管理。”
帕尼一怔，顾不上刚才的情绪，抬起头看他，“你要卸任会长？”
“嗯。”宋昭点了点头，“公司日常经营本来我就管得比较少，还不如请职业经理人来管。”
帕尼撇了撇嘴。
这倒是大实话。
宋昭的时间……基本都是陪女人了。
公司的经营，他几乎没怎么管过。
LOEN能正常运转，靠的是底下那群人，宋昭只负责在大方向上点头或者摇头，偶尔出席一些推不掉的重要场合。
随着系统奖励越来越多，宋昭对财富这件事已经不太放在心上了。
钱早就花不完了，数字的增长只是在屏幕上跳动的一串代码，激不起什么波澜。
那何必把自己绑在公司里呢？
LOEN交给职业经理人，他稳居幕后，享受生活，把控大方向就够了。
另外，他还打算成立一个基金公司，把套现LOEN股份的资金统一管理起来。
英伟达的股票他已经在买了，特斯拉也是，再加上系统奖励的那些资产，东一块西一块的，不如整合到一起，交给专业的人打理。
他只需要做一个有钱有闲的人就行了。
“对了，”宋昭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一下，“有个动画电影，叫《寻梦环游记》，大概明年年底能制作完成上映。到时候，我给你和西卡写OST。”
帕尼眨了眨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浓密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寻梦环游记》？这是什么？”
“是一部很了不起的动画片。”
宋昭伸出手，用食指关节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道：
“等着上公告牌吧，我的小甜心。”
帕尼的双眼猛地一亮。
公告牌。
这三个字像是一簇小小的火焰，在她心里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扑进宋昭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兴奋的小动物一样扑腾着撒娇。
“老公！你真好！！！”
宋昭被她扑得往后退了半步，随即笑着搂住她的腰，原地转了两圈。
蕾丝裙摆飞扬起来，帕尼的笑声在走廊里清脆地回荡。
他把她放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腰，“好了好了，该休息了，晚安。”
帕尼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留下一枚若有若无的蜜桃唇印。
“nei，老公，晚安～”
她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
走进房间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她直接扑到了床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两条白皙的小腿翘起来在空中乱蹬。
公告牌。
嘿嘿。
帕尼把脸从被子里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一点都不怀疑宋昭的话。
这个人，只要说得出口，那就做得到。
走廊里，宋昭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被帕尼亲过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点湿润的痕迹。
他看着帕尼关上的房门，轻轻笑了笑。
以《寻梦环游记》的质量和影响力，再加上他写的歌，这歌给谁唱，谁就火。
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他的女人里，就西卡和帕尼英文好，唱英文OST完全没问题。
秀晶嘛……
秀晶不能放到台面上，而且这小妮子现在一天到晚就想着混吃等死，只想着宋昭养她一辈子。
对了，还有承完。
孙承完的英文也很好，在海外生活过，口音和语感都在线。
唔，那到时候写三首吧，一人一首。
他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趿拉着拖鞋走到主卧门口，伸手推开了房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
几乎是同一时间，房间里两个人都扭头看了过来。
宋昭站在门口，穿着纯色的睡衣，刚沐浴过的肌肤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浅浅的红润。
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润的发丝凌乱地搭在额前和耳侧，几缕碎发微微卷曲着贴在鬓角，透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性感。
刚沐浴后的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干净气息，水汽把皮肤浸润得柔软清透，毛孔都舒张开来，整个人像是一枚刚剥开壳的荔枝。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为了遗传，视觉刺激大脑分泌荷尔蒙，让人本能地对刚沐浴后的异性产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