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这个奖，只有你能颁。”
只有他能颁。
宋昭没说话。
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两下。
是了。
不管是知恩还是泰妍，拿奖的那个，第一女solo的名头就算是暂定了。
而这两个女人，都是他的女人。
只有他能颁。
棘手。
他开始想怎么安抚没拿奖的那一个。
今年大概率是泰妍。《I》太强了，没有对手。
那李知恩……
唔。
给她一部电视剧吧。
《我的大叔》。
宋昭心里把这个安排过了一遍，确认没什么疏漏，才重新坐直。
对了。
MAMA。
他还有一套衣服要给泰妍。
限定时装苍穹下的孩子。
浅金色长卷发加麻花辫，白色吊带长裙，多层薄纱露腿裙摆，白色高跟短靴。穿在泰妍身上，搭配MAMA的舞台场景，会触发一个叫“惊艳时光”的特效。
一眼惊艳，时光难忘。
那一幕会长久地留在所有观众的记忆里。
泰妍的外貌魅力额外加一点，而他作为帮她激发特效的玩家，会再次随机获得她身上的一个特性。
“秀彬。”
“在。”
“去帮我找个高级服装定制。”
他要找人把这套衣服做出来，一模一样的。
......
今年的MAMA，LOEN入围了不少重要奖项。
SISTAR和Apink入围最佳女子团体。李知恩入围最佳女歌手。红贝贝入围最佳新人。
最佳年度歌手、最佳男歌手、最佳年度歌曲——这三个奖，入围名单里都有宋昭。
只要他入围，其他人就没有任何悬念。
2014年12月30日。
Mnet亚洲音乐奖，香江亚洲国际博览馆。
宋昭上午就带着LOEN旗下所有艺人到了香江，入住大酒店。
泰妍提前一天就到了。
她是表演嘉宾，要彩排。
衣服宋昭已经让人提前送过去了。
他坐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灯火，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今晚泰妍会穿着那套衣服站在舞台上。
他还挺期待的。
苍穹下的孩子。
金泰妍的封神舞台。
宋昭在落地窗前坐了片刻，把思绪从泰妍的舞台上拉回来。
帕尼也来了。
他起身，拿了外套往外走。
少女时代住在不远的酒店，宋昭乔装隐藏了一番，来到酒店。
帕尼的房间在7层，走廊尽头。
宋昭敲了门，等了十几秒，门才开了一条缝。
帕尼探出半张脸，看到是他，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把门拉开。
“亲爱的，你怎么来了？”
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外，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宋昭走进去，顺手带上门。
房间里的窗帘拉了一半，电视开着但静了音，床上摊着几件衣服，像是挑了半天也没决定穿哪件。
帕尼走回床边坐下，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
宋昭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没有刻意靠近，只是很自然地拉过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抱着。
“帕尼。”
“嗯？”
“我没有冷落你，只是一时没想好应该怎么安排你。你自己有什么想做的吗？”
帕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又低下头去。
这个反应，宋昭心里大概有数了。
不回答，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知道？”他把语气放轻。
帕尼点了下头，幅度很小。
又沉默了几秒，她像是终于找到开口的方式，声音有点低。
“唱歌……我不如泰妍。”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很努力地想往上弯，没成功。
“演戏，我不如允儿。”
“综艺，我也不如侑莉。”
她一个一个数，像在数自己不如人的证据。语气很平，没有委屈，更像是陈述一个反复确认过的结论。
“做生意的话……我完全没想过。我不是那块料。”
说完，她抿住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
宋昭没有急着开口。
他看着她。
帕尼说完这些，并没有哭，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等他的反应。这个姿态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东西——她不是要安慰，她是真的在等一个答案。
“那你什么都不想试吗？”他问。
帕尼抬起头。
“我想。”
这两个字说得很快。
“我很想唱歌。也想演戏。综艺……也想试试。”
她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不少，像是怕他误会自己放弃了。
“我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宋昭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就都试试。”
帕尼眨了眨眼。
“试过以后才知道。”他说，“试过之后，要是都不行，再说。”
帕尼看着他的表情，像是在确认他不是在说客套话。
宋昭也没躲她的视线，很平静地看回去。
片刻之后，帕尼的肩膀松了一点。
“如果真的都不行呢？”她问，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你想过吗？”
帕尼低下头，手指又开始揪被角。
这次揪得有点紧。
“想过。”
“嗯？”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如果试过以后都不行……我就给你生个孩子。”
宋昭的眉毛动了一下。
帕尼没看他，继续说下去，语速很慢，像是在边说边想。
“半退圈，在家带娃。”
她说到这里，好像自己也被这个想法逗到了，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弧度，但马上又收了回去。
“是不是很没出息？”
宋昭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看着帕尼，脑子里在快速地排列组合。
唱歌。
演戏。
综艺。
帕尼的声音条件不差，但和泰妍那种天生的音色怪物比，确实差了一口气。
演戏的话，和允儿比演技，现在起步太晚。
综艺……她其实做的不错，但是，她需要和少女时代在一起。
一个人的时候，效果其实不出彩。
但有一首歌。
他突然想到了。
画面一闪而过——红色。
鲜艳到刺眼的红色裙摆，聚光灯打下来，一个人站在舞台中间。
《Solo》。
宋昭在心里把这首歌过了一遍。
旋律、节奏、舞台风格，和帕尼的音域。
对。
这首歌简直像是给她量身定做的。
帕尼的长相和身材比例，穿一身红裙往舞台中央一站，光是视觉效果就能压住场。
她的唱功虽然比不过泰妍，但金珍妮那个级别，帕尼绝对是碾压的。
换句话说，这首歌如果让帕尼来唱——
绝对比原版好看得多。
但是。
宋昭的指节在膝盖上停住了。
时间不对。
泰妍的《I》才刚出来，这时候让帕尼发solo，不合适。
帕尼要往后放一放。
但等待的时间里，不能让她干等着。
综艺。
先给她找个综艺。
他记得系统里还有帕尼的培养任务。
正好可以借着这个综艺一起推进。
宋昭重新抬起眼。
帕尼还在等他说话，眼神有点紧张，像在等考试成绩。
他笑了一下。
“生孩子的事先放一放。”
帕尼愣住了。
“哎？”
“我说，先别急着半退圈。”宋昭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随意但内容不随意，“我想到了，有一首歌很适合你。”
帕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什么歌？”
“现在不能说。”
“诶——”
帕尼的嘴瘪起来，眉毛往下耷拉，表情委屈得比刚才讨论“自己什么都不如人”的时候还要生动十倍。
宋昭有点想笑。
这就是帕尼。
“不是不给你，”他解释，“是你得等一等。泰妍刚solo，你紧接着发solo不合适。”
帕尼的委屈收了一点，点了点头。这个道理她当然懂。
“那我要等多久？”她问。
“不急，先给你安排个综艺。”
“综艺？”
“嗯。”宋昭站起来，“试试综艺，你不是说想试吗？”
帕尼仰头看着他，像是在消化这个安排。
“试过之后，如果真的不合适，”宋昭低头看她，“就别勉强。但至少试过。”
帕尼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好。”
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对了，泰妍呢？”
“她去彩排了。”
“其他人呢？”
“唔，其他人没时间，就我和泰妍来了。”
“哦。”
房间一时有些安静。
都是知名艺人，也不好出去玩，呆在房间也不知道做什么。
帕尼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然后停在他的衣领上，又移开了。
“要不，做一做？”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提。
“做什么？”
帕尼没有回答，而是凑上来，吻住了宋昭。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微微收紧。
衣服一件件被扔飞，宋昭抱着帕尼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