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异样的气氛中结束。
宋昭上楼换了衣服下来，深灰色的西装衬得肩宽腿长，一边整理袖扣一边往客厅走：
“走吧，我送你们。”
“等等等等，我手机在充电！”
帕尼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往卧室跑，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
客厅里只剩下宋昭和金泰妍。
没了帕尼在中间缓冲，金泰妍终于等到机会。
她抿了抿唇，几步走到宋昭身边，伸出瓷白的小手，精准地拧住他腰侧的软肉，狠狠一转。
“嘶！！！”宋昭倒吸一口冷气，疼得五官都皱在一起，“努娜！努娜努娜努娜~”
“你个混蛋。”金泰妍声音压得很低，咬牙切齿，“是不是从昨晚就开始计划好了？故意请我们喝酒，故意灌醉我们？”
她是真用力，男人这里非常脆弱。
宋昭一边求饶一边试图把那只作恶的小手扒下来：
“疼疼疼~真没有！昨晚你们都喝醉了，我总不能扛着你们回宿舍吧？”
“再说了，我也只是抱着你们睡一觉，一点坏心思都没有的。”
“那今天早上呢？”金泰妍非但没松手，反而又加了点力道，“帕尼的肌肤，摸起来很舒服吧？？”
宋昭疼得龇牙咧嘴，干脆放弃挣扎，低头看着她。
眼前的女人仰着脸瞪他，眉头皱得紧紧的，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
可她那双眼尾微微下垂的大眼睛，天生带着三分无辜七分柔软，再怎么凶，看起来也像是撒娇。
明明二十五了，皮肤却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透着一层淡淡的粉。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照得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奶凶奶凶的。
宋昭忽然就不疼了。
他垂眸看着她，视线从她蹙起的眉尖滑过挺翘的鼻梁，落在那双因为生气而微微抿起的唇上。
唇色是淡淡的粉，像春日枝头初绽的樱花瓣。
两人离得太近，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气，像是刚从树上摘出来的水蜜桃，混着一点点柑橘的味道。
视线再往下滑，是她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
精致的锁骨线条若隐若现，在晨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宋昭眼色火热。
“呀，”金泰妍察觉到他的眼神不对劲，手上的力道松了松，“我在跟你说正事呢，你往哪看......”
话没说完，腰就被一只手揽住了。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带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宋昭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那只蚂蚁腰细得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底下柔软的温度。
“你！！”金泰妍下意识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一下子软了，“你干什么，快放开，帕尼马上就出来了~”
宋昭低头，凑近她的脸。
鼻尖对着鼻尖，香气萦绕，呼吸交缠在一起。
金泰妍的睫毛颤了颤，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始终没有躲开。
“努娜。”宋昭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你说的对，我就是故意的。”
“莫？”
“从昨晚带你们回来，到灌醉你们，”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说，“我就是故意的。”
金泰妍愣住了。
“我下次还会这样，”宋昭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点温度烫得她浑身发软，“你是我的，帕尼也是的，一辈子都逃不掉。”
“你.....”金泰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心跳声，咚咚咚的，震得耳膜发麻。
宋昭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下，又轻轻咬了一口。
“今晚在家里等我。”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金泰妍咬了咬下唇，侧过脸去，不看他。
耳根却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轻轻点了点头。
楼梯上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帕尼拿着手机小跑下来，笑意盈盈，目光落在客厅里，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找到啦找到啦。”
金泰妍侧着身子，不敢看她，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钻进衣领里。
帕尼眨了眨眼，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金泰妍脸上。
“泰妍呐，”她慢悠悠走过去，拖长了尾音，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脸怎么这么红？”
金泰妍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强装镇定：
“有吗？可能是……刚才做了下拉伸，对，拉伸。”
“拉伸？”帕尼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哦，原来是这样啊。”
她把尾音拖得长长的，眼神从金泰妍身上挪到宋昭身上，又挪回来。
宋昭站在一旁，一脸无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金泰妍被看得发毛，低头快步往门口走：“走了走了，时间不早了。”
帕尼笑了一声，没再追问，慢悠悠跟上去。
只是在经过宋昭身边时，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若有若无地轻轻划过。
留下一点痒，从手背一直痒到心里。
别墅门口，黑色奔驰静静地停着。
蔡秀彬已经坐在驾驶座上等了有一会儿了。
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三个人走出来，两个女人走在前面，宋昭走在后面。
她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金泰妍弯腰坐进去，帕尼跟着坐进去，然后——
宋昭也坐进了后座。
蔡秀彬动作顿了顿，行吧。
她默默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上。
后座空间不小，但三个人坐着还是有些挤。
金泰妍坐在左边靠窗，帕尼坐在右边，宋昭自然而然地挤着帕尼准备坐下。
“呀，”帕尼推了他一把，“坐前面去。”
“哪有会长坐副驾驶的。”宋昭纹丝不动，“进去点。”
帕尼被迫往中间挪了挪，宋昭顺势坐下。
车身轻轻晃了晃。
车子驶出别墅区，汇入清晨的车流。
金泰妍看着窗外，青葱般细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车窗玻璃上轻轻点着，一下，两下，三下。
车厢里很安静。
宋昭的手一开始还算规矩。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不经意”地搭在帕尼的大腿上。
帕尼正低着头看手机，身子猛地一僵。
紧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大腿浑圆修长的线条。
他的手就搭在那里，温热，痒痒的。
帕尼的耳朵尖慢慢红了，咬了咬嘴唇，没抬头，也没躲。
宋昭的手指轻轻动了动，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柔软温热。
帕尼脸越来越红，手机屏幕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只盯着那一行行字发呆。
后座安静得过分，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蔡秀彬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
她握紧方向盘，指甲微微泛白。
深吸一口气。
专注开车。
少女时代宿舍楼下，黑色奔驰缓缓停稳。
金泰妍正要开门下车，帕尼忽然开口：“Daedae，你先上去吧，我有点事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