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智妍愣住了，眼眶微微发热。
心爱的女孩儿。
朴智妍知道，自己和宋昭的开始，是带有目的性的，是不纯粹的。
为了名，为了利。
为了不再那么辛苦的生活。
为了有一片避风的港湾。
可此刻，朴智妍却觉得自己和宋昭的感情，无比真实，无比热烈。
两人，是相爱的。
朴智妍咬着嘴唇，拼命忍住想哭的冲动，最后却还是没忍住，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你怎么这样……”她闷闷地说，“老是说这种让人想哭的话。”
宋昭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不哭了，别人都在看呢。”
“让他们看！”朴智妍瓮声瓮气地说，却还是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红着脸擦了擦眼泪。
艺术家微笑着看着这一幕，用英语快速说了句什么。
宋昭听懂了，笑着点头回应。
“她说什么？”朴智妍好奇地问。
“她说，我们是很般配的一对。”
朴智妍又红了脸，却忍不住笑起来。
离开前，宋昭注意到蔡秀彬看上了一对葡萄叶尖的耳钉，眼神渴望。
拿出钱包看了看，失落的摇了摇头。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
夕阳西下时，三人驱车前往卡利斯托加。
卡利斯托加是纳帕谷北端的一个小镇，以温泉闻名。
蔡秀彬预定的是当地最著名的私人汤屋，每个汤屋都有独立的庭院和温泉池，完全私密，不受打扰。
蔡秀彬把他们送到温泉会所门口，停下车子。
“会长，智妍，我就在附近的咖啡馆，泡完温泉需要用车的话随时联系我。”
“秀彬不一起吗？”朴智妍下意识地问。
蔡秀彬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这里是情侣汤屋，我……不太方便。智妍玩得开心。”
朴智妍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宋昭看了蔡秀彬一眼，目光平静，却让蔡秀彬心里一紧。
“秀彬，”宋昭笑了笑，“你也泡一泡吧，这几天辛苦你了。”
“这.....不好吧，我不累的。”
“嗯？”
蔡秀彬对上宋昭深邃的眼睛，愣了愣，无奈笑道：
“谢谢你，会长，我知道了。”
“这就对了。”
宋昭揽着智妍走进汤屋。
目送两人走进会所，蔡秀彬停在原地，闭上眼睛，许久没有动。
私人汤屋的庭院不大，却设计得十分雅致。
卵石铺成的小径，几丛修竹，一座木质凉亭，中间是一方冒着热气的温泉池，池水清澈见底，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白雾。
朴智妍蹲在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发出舒服的叹息：“好暖和……”
宋昭在她身边蹲下：“现在不怕我欺负你了？”
朴智妍脸一红，瞪他一眼：“说好了只是泡温泉的！”
“嗯，说好了。”宋昭笑着举手投降，“你自己泡，我去凉亭里坐着。”
“哎！”朴智妍拉住他，声音小得像蚊子，“那个……一起泡也可以……但是你要说话算话……”
宋昭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心里软成一团。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说话算话。”
更衣室是分开的。
朴智妍换上会所提供的浴衣，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又把衣领拢紧了些。
深吸一口气，推开更衣室的门。
宋昭已经在池子里了，靠在池边，双臂搭在池沿上，闭着眼睛，神情放松。
水汽氤氲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朴智妍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刚准备吓他一下，宋昭就睁开眼睛，准确地捉住她的手。
“想偷袭？”
“哎呀你怎么知道的！”
“就是觉得你来了。”宋昭笑着把她拉进池子里。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住全身，朴智妍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小猫叫声。
她在宋昭身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好，把整个身子沉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舒服吗？”宋昭问。
“嗯……”朴智妍满足地眯起眼睛，“太舒服了。”
暮色渐深，庭院里的灯光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池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虫鸣，衬得这一方天地格外宁静。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泡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朴智妍忽然开口：“亲爱的。”
“嗯？”
“谢谢你。”
宋昭转头看她：“谢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朴智妍没有看他，眼睛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谢谢你……愿意帮我。还有T-ara的姐姐们。”
宋昭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你是我的恋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谢。”
朴智妍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这一切都是梦。”朴智妍的声音轻轻的，“怕醒过来，发现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宋昭，我还是那个被全网骂的朴智妍。怕我们其实没有在一起，怕这些幸福都是我自己想象的。”
宋昭收紧了手臂：“那你掐自己一下，看看疼不疼。”
朴智妍笑了，却没有动作。
宋昭低头，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啊！”朴智妍惊呼一声，捂着肩膀瞪他，“你干嘛！”
“帮你确认是不是做梦。”宋昭面不改色，“疼吗？”
“当然疼了！”
“那就不是梦。”宋昭看着她的眼睛，“朴智妍，我是真的。我们在一起是真的。我会帮你和T-ara洗清冤屈也是真的。听清楚了吗？”
朴智妍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听清楚了。”她说。
然后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少女的深情，温柔而绵长。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说好了只是泡温泉的。”宋昭哑着嗓子说。
朴智妍红着脸笑：“是你说不能欺负我，我又没说不可以亲你。”
宋昭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微微红肿的唇，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去。
朴智妍却凑过来，趴在他肩头，小声说：“亲爱的，你真好。”
宋昭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夜色渐深，温泉的热气蒸腾而上，模糊了两个人的身影。
从温泉会所出来时，已经接近晚上九点。
朴智妍整个人都放松了，皮肤被温泉泡得粉粉的，眼睛亮亮的，精神却格外好。
蔡秀彬已经在门口等候，看到两人出来，下车打开车门。
“回酒店吗，会长？”
“嗯。”
车子驶向酒店。
朴智妍靠在宋昭肩上，小声说：“亲爱的，你说秀彬是不是有点太辛苦了？从早到晚跟着我们，都没有自己的时间。”
宋昭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背影，知道她在听，“是啊，很辛苦。”
朴智妍想了想，“要不，亲爱的给她加点奖金？”
“用你的钱？”
“我哪有钱啊，你怎么这么小气，哼，果然越有钱越小气！”
宋昭笑了笑，没说话。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
这是卡利斯托加最好的酒店，蔡秀彬订的是顶层套房，拥有整个纳帕谷最好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