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宋昭微微点头。
“会长慢走。”金时元说道。
宋昭离开制作部，刚巧碰上赵英哲。
“会长nim，终于找到您了，前两天送到会长室的那几份文件，您.....”
赵英哲一脸焦急。
文件？宋昭这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来得及看，便敷衍道：
“呃，赵社长，等我回来再看。”
“回来？会长您又要去哪里吗？”赵英哲一脸诧异。
宋昭挥了挥手，脚步不停，“我去趟SM，有什么等我回来再说。”
“SM？会长，会长nim......”
赵英哲还想说什么，可宋昭已经走远了。
.......
“会长nim，SM到了。”司机说道。
车稳稳停住，宋昭推开车门下车，身边跟着秘书等一行人。
抬头望着眼前那座熟悉的大楼，宋昭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曾经，自己是以练习生的身份离开这里；
第一次回来时，已然是大火的新人；
而现在，再次归来，自己已经是LOEN会长。
真是物是人非啊。
今天宋昭是为了Red Velvet而来，所以特意换上了天生贵气的装扮。
黑色的西服套装剪裁得体，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金丝边框眼镜则为他增添了几分儒雅与睿智。
此刻的宋昭，周身有一种无形的气场，生人勿近、高不可攀的贵气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天生贵气能显著提高谈判成功率，而且效果还会随着他财富的增长而愈发强大，Red Velvet的五个人，自己要定了。
“会长nim？”
秘书轻声唤道。
宋昭回过神，“走吧。”
说完，他一马当先，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朝着SM大楼走去。
强大的气场如同涟漪般，渐渐从他身上散发开来。
.......
宋昭沉稳地迈入SM大楼。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的瞬间，直接愣在了原地，嘴巴微微张开，竟一时忘了问好。
直到身边的前辈用手肘狠狠捅了她一下，她才如梦初醒，慌忙鞠躬，结结巴巴地说道：
“宋....宋会长，阿尼阿塞哟！”
宋昭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走廊两侧，SM的员工们纷纷自觉地贴墙而立，此起彼伏的鞠躬声在走廊里回荡。
有人忍不住偷偷抬眼，这位，可是从练习生成为LOEN会长的传奇人物。
然而，仅仅对视一眼，便被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刺得赶忙低下头去。
看着这些恭敬的身影，曾经在这里度过的100多个日夜，如同电影般在宋昭脑海中快速闪过：
练习室里挥汗如雨的深夜。
被舞蹈老师训斥时低垂的头。
孤立，霸凌。
以及才华初显的众星捧月。
现在，自己西装笔挺，以 LOEN娱乐会长的身份再次踏入这栋大楼，无人敢直视。
很爽，特别爽。
这就是男人成功的意义吧。
李秀满的秘书一路小跑着迎上来，脸上堆满了恭敬笑容：
“宋会长，李总监已经在办公室恭候了，请跟我来。”
“麻烦了。”
宋昭的声音不疾不徐，沉稳有力。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一阵欢快的笑闹声。
“哥，哈哈，别这样！”
“呀，伯贤啊，长本事了啊，竟敢反抗了？”
“啊哈哈——”
一行人陆续走出电梯，当看到宋昭的那一刻，笑声戛然而止。
EXO的成员们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震惊、敬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金俊勉反应最快，“唰”地一下，猛地九十度鞠躬：
“宋会长！阿尼阿塞哟！”
其他人这才如梦初醒，齐刷刷地跟着鞠躬。
朴灿烈弯着腰，余光偷偷扫过宋昭的侧脸，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TTS出道专辑拍摄时的场景。
那时的宋昭还是个青涩的练习生，每次见到自己都会客气地叫一声“前辈”。
可不过短短一年光景，那个曾经谦逊的后辈，如今已经站在了自己需要仰望的位置。
边伯贤弯着腰，视线直直地落在宋昭那双一尘不染的皮鞋上。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金泰妍。
这个名字在心底藏了太久太久。
从练习生时期开始，自己就总是远远地望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在舞台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可她是光芒万丈的少女时代队长，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练习生。
自己曾无数次幻想，如果自己再努力一点，出道后，再红一点，见面的机会再多一点，是不是就能离她更近一点？
没成想，出道是出道了，自己却亲眼看到练习室内，泰妍前辈和宋昭亲密相处的样子，如遭雷击。
果不其然，不久后两人的绯闻便传得沸沸扬扬。
那天晚上，自己独自一人在宿舍天台吹了半夜的冷风，喝掉了半打啤酒。
朴灿烈找到自己时，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陪自己坐着。
可恶！自己就晚了一步！
心底那份不甘心，就像根刺，不停地扎着自己。
可此刻，当自己九十度弯腰，对着眼前这个男人鞠躬时，那根刺却突然消失了。
宋昭温和地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淡然地看了边伯贤一眼，便抬脚走进电梯。
就在这一瞬间，边伯贤看清了宋昭的眼睛。
平静、深邃，一眼望不到底。
像一片沉静的湖泊，倒映着整个世界的繁华，却又不为所动。
那种气度，那种从容，那种无需刻意便能让人臣服的存在感，是自己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电梯门缓缓合上。
边伯贤直起身，望着那扇闭合的电梯门，苦涩的笑了。
随着宋昭越来越红，他曾经幼稚地想过：
“如果我能再红一点，是不是就能竞争一下？”
现在他终于知道答案了：
不能。
不是因为自己不够红，而是因为，那个能站在泰妍前辈身边的人，注定只能是宋昭这样的存在。
就像萤火无法与太阳争辉，飞鸟无法与天空比高。
“伯贤？”
朴灿烈碰了碰他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担忧。
边伯贤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前所未有的轻松：
“没事。走吧，行程要迟到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电梯门，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泰妍前辈，祝你幸福。
还有。
宋昭，输给你，我心服口服。
电梯里，宋昭目光幽深。
自己当然知道边伯贤暗恋泰妍的事，刚才那短暂的对视中，也清楚边伯贤的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波澜。
但那又如何？
自己可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觊觎自己女人就愤怒的男人。
愤怒，那是弱者才会有的情绪，而强者，只需要站在更高的地方，让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彼此之间的差距。
边伯贤能自己想通，自然是最好不过。
如果他想不通，宋昭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冰冷。
那自己也不介意用些手段，让边伯贤彻底想通。
“叮——”
电梯门打开，6楼到了。
李秀满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宋昭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深吸一口气，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电梯。
接下来与李秀满的谈判，才是今天的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