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珠泫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脸看他，眼神有些困惑：“新女团？没听说啊。”
她凝神想了想，补充道：“公司现在重心应该还在EXO吧？SHINee也在上升期……没听说要推新女团。”
宋昭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看来Red Velvet的企划确实还没开始，或者说，还在高层讨论阶段，没落实到练习生层面。
实际上，SM要到2013年12月才会推出“SM Rookies”公开练习生平台，首批公开的女练习生就包括姜涩琪和裴珠泫。
然后2014年3月加入Wendy，7月官宣四人组，2015年3月才加入Yeri形成完整体。
现在是2013年5月底，时间还早。
但这个“早”，正是他的机会。
宋昭的大脑飞速运转。
首先是LOEN收购。
SK集团因为反垄断压力，必须在9月前出售LOEN的控股权。
他们会保留低于20%的股份，继续担任第二大股东——这是宋昭最大的机会。
因为他是LOEN现在最大的摇钱树。
如果他提出收购，SK会慎重考虑。
一个有能力、有资源、还能持续创造价值的实际控制人，对SK这样的财阀来说，比单纯的套现更有吸引力。
宋昭收购成功，就会更卖力，SK作为股东能获得更多分红。
而对宋昭来说，SK这个第二大股东也是绝佳的靠山。
在半岛，财阀就是护身符，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问题来了，收购LOEN后，他需要有自己的艺人体系。
LOEN现在艺人经纪业务刚起步，空有Melon这个顶级音源平台，拿得出手的艺人只有IU和他自己。
他手里那么多好歌，需要有女团来唱。
Twice？没机会，JYP的宝贝。
Blackpink？更没机会，YG的嫡系。
其他女团……他不熟悉。
T-ara？就算用小型事业许愿球能收购，也是麻烦重重。
成员关系复杂，公司管理混乱，还有霸凌事件，收购过来是一堆烂摊子，要解决的问题很多。
只有Red Velvet最简单。
五个核心成员里，孙承完、朴秀荣、金艺琳都不是出道预备组，违约代价也不高。
难点在裴珠泫和姜涩琪，SM不会轻易放人。
但也不是绝对。
违约金，他付得起。
还可以和SM谈交易。
等《向阳处的她》上映，他对这部电影和两首OST都有信心。
票房大爆，音源大爆。
到时候，无论是给林允儿影视资源，还是帮金泰妍规划solo，都能作为谈判筹码。
如果他顺利买下LOEN，还能用Melon的宣传渠道和SM做利益交换。
要拿下裴珠泫和姜涩琪，机会很大。
只要这两个女孩自己愿意，就算SM不同意，也能打解约官司，最多拖半年，SM自然会权衡利弊。
那么，为什么非要Red Velvet？
第一，裴珠泫现在是他的女人。
他不希望她在SM受委屈，不想看到她未来被黑粉攻击、被公司压榨。
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他能给她最好的保护。
当然，也有不光彩的心思，就是这样，裴珠泫或许会因为身份差距，对他的花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算她闹脾气，也在自己的地盘，方便自己哄。
第二，他手里有很多原本合Red Velvet的歌。
《红色味道》《Psycho》《Bad Boy》……
还有很多其他好歌可以给Red Velvet。
这是一个能火的女团，于公于私都该拿下。
第三，关于崔雪莉。
有他在，雪莉不会走到退团那一步。
同时，以郑秀妍那晚的态度而言，有他在，郑秀妍大概率不会退团，SM也就不会冷藏郑秀晶。
那么F(x)这个实验性女团，会不会得到更多资源？
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那个“意难平”的遗憾，也许能被他改写。
想到这里，宋昭的眼神坚定了。
明天就去找专业的律师团队，联系SK集团，开始推进收购谈判。
等LOEN收购有眉目了，再抢在SM之前，去说服姜涩琪。
至于怀里这个……
他低头，看着裴珠泫安静的绝美容颜。
也需要“说服”。
“你在想什么呢？”裴珠泫摸了摸他的脸，指尖温热，“表情这么认真。”
宋昭对上她关切的眼神。
“没什么。”他笑了笑，“就是在想……该办正事了。”
“正事？”裴珠泫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什么正……啊！”
宋昭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莫呀！哈哈哈哈哈......”
裴珠泫发出一串标志性的大妈笑，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宋昭抱着她走向卧室，脚步稳健。
怀里的女孩很轻，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
他的心跳有些快，不只是因为欲望，还因为那个刚刚成型的计划。
走进卧室，他将她轻轻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裴珠泫在弹性十足的床垫上弹了弹，长发散开，像一朵盛放的花。
“呀！你轻点！”她笑着嗔怪。
宋昭单膝跪上床，俯身靠近。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睡衣的纽扣，布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等等……”裴珠泫忽然想起什么，“那个没……”
她的话被吻堵了回去。
宋昭的吻很有进攻性，很热。
手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苗。
睡衣被扔到地上，接着是他的衬衫。
“呀！你混蛋！”
裴珠泫红着脸捶他，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调情。
宋昭低笑，吻从她的唇移到耳垂，再到颈侧。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哪里一碰就软。
“亲爱的……”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
闹腾的时间结束。
宋昭格外清醒，手指穿过裴珠泫的长发：
“珠泫啊……”
“嗯？”
她的声音迷迷糊糊。
“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他斟酌着用词，“有一天，我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你需要在自己出道，和跟我走之间做选择……你会怎么选？”
裴珠泫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睁开眼看着他：“你认真的？”
宋昭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当然是认真的。”
裴珠泫沉默了许久。
久到宋昭以为她睡着了，她才轻声开口：
“我进SM，是为了出道，为了站在舞台上。”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跟你走，我能站在舞台上么？”
“能！”
“那我愿意。”她的声音很坚定，继续说，“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给我一个选择……我会跟你走。”
“即使出道后，可能不会红？”
“即使出道后，可能不会红。”她重复，语气坚决，“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不会让我后悔。”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宋昭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头，深深吻住她。
“珠泫，”他在她耳边低语，“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会记住。”
她环住他的脖子。
人是你的，心是你的。
如果你有了公司，我愿意陪你一起赌一次。
用我一生的前途。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我会的。”宋昭承诺，“不仅负责，还会给你……最好的。”
最好的舞台，最好的歌曲，最好的人生。
以及，一个完全属于他们的女团。
“那，继续爱我......”
裴珠泫抱紧了宋昭。
宋昭，你不许负我，我真的承受不了。
窗外，月色如水。
卧室内，温度越发火热。
而宋昭的计划，在裴珠泫那句“我会跟你走”之后，变得更加清晰和坚定。
Red Velvet。
他会拿下。
不惜一切代价。
因为这不只是商业布局。
这还是……对怀中这个女孩的承诺。
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轻声说：
“睡吧，亲爱的。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裴珠泫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沉沉睡去。
宋昭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系统的界面悄然展开。
【小型事业许愿球：剩余使用次数3】
他心念一动：
“第一个愿望：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让我尽快成功收购LOEN。”
系统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应：
【愿望受理。将为您创造有利条件，包括：SK集团内部关键人物对您的好感度提升、收购谈判流程优化、潜在竞争对手的退出等。效果将在未来两周内逐步显现。】
很好。
第一步，开始了。
用掉一次许愿，宋昭并不后悔，他闭上眼睛，将怀中的女孩搂得更紧。
自己不能辜负真心爱自己的人。
明天，他会去找律师，联系SK。
等到自己拿下LOEN，他会开始Red Velvet的挖角。
同时，稳定李知恩这棵未来的摇钱树。
再然后……
而怀中的裴珠泫，他会让她发光。
发最亮的光。
以Red Velvet的名义。
以……裴珠泫的名义。
至于李知恩，她的选择，将决定宋昭对她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