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不听八卦了。”崔秀英脸色大变，“我们继续练习吧，哎一古，休息的够久了。”
宋昭笑了笑，走到金泰妍身边，轻轻揽了揽她的肩，在她耳边低声说：
“晚上我来接你？”
“嗯……”金泰妍红着脸点头。
“那我先走了。”宋昭对众人点点头，“努娜们，练习辛苦了。”
他带着Tiffany快步离开练习室，门在身后关上，终于隔绝了那些调笑声。
走廊里安静下来。
宋昭长长舒了口气：“刚才…努娜们好吓人。”
Tiffany笑了笑：“她们就是爱开玩笑，没有恶意。”
两人并肩走了几步，空气沉默了几秒，Tiffany忽然问，“宋昭，你和泰妍……是真的在认真交往，对吧？”
宋昭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Tiffany没有抬头，声音很轻：“我不是要干涉你们。只是……泰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看到她受伤。”
“我不会让她受伤的。”
宋昭说，语气认真。
“那……”Tiffany抬起头，眼睛里有复杂的光，“……算了，没什么。”
空气再次沉默。
宋昭看着Tiffany，看着她眼中的悲伤。
良久，他才轻声说：“帕尼努娜，我们……。”
“别说了。”Tiffany忽然不想听后面的话，“走吧。”
她加快脚步走向电梯。
宋昭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他知道，有些事情正在失控。
就像一首歌，一旦开始演奏，就很难中途停止。
而他，同时指挥着好几支乐队。
每支乐队都在演奏不同的旋律。
他必须小心，不能让这些旋律混在一起，变成刺耳的噪音。
电梯门打开。
Tiffany走进去，按下一楼。
宋昭走进去，站在她身边。
电梯缓缓下降，金属箱体发出细微的嗡鸣。
狭小的空间里，Tiffany身上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
不是清新的花果香，而是一种更馥郁、更成熟的味道，像是晚香玉混合着琥珀和檀木，温暖中带着一丝性感的甜腻。
宋昭的视线不动声色地落在她身上。
今天的Tiffany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衬衫下摆随意地塞进浅蓝色修身牛仔裤的裤腰里，勾勒出她H型身材的特点。
正面看，她的腰线几乎没有明显的折角，腰胯视觉上几乎同宽，腰身偏短，骨盆也偏短。
这种身材类型如果穿搭不当，容易显得平板、缺乏曲线。
但Tiffany很懂得扬长避短。
她的头肩比很优秀，肩膀宽度恰到好处，不会显得过于壮硕，又能撑起衣服。
腿身比也出色，即使穿着平底鞋也能看出修长的腿部比例。
臂展更是优势，手指纤长，手腕纤细。
所以她选择了V领衬衫来增加肩颈的露肤度，缓解肩颈局促的视觉效果。
宽松的版型又巧妙地模糊了腰线，不会暴露H型身材缺乏曲线的特点。
下身搭配的修身牛仔裤完美地展示了她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
裸色绑带高跟鞋更是心机之选，裸色在视觉上延伸了腿部长度，绑带设计增加了精致感，细跟则拉长了全身比例。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美式画报，慵懒、性感、又带着加州阳光般的明媚。
“在看什么？”Tiffany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电梯里格外清晰。
宋昭收回视线，坦然地笑了笑：“努娜今天这身搭配很好看。”
“是吗？”Tiffany转过身，靠在电梯扶手上，歪头看他，“比泰妍好看？”
这个问题带着刺。
宋昭没有回避，而是认真地说：
“风格不同。泰妍是……精致易碎的瓷器，需要小心呵护。努娜是……热烈绽放的玫瑰，自带光芒。”
“那和你一起拍这部电影的雪莉呢？”Tiffany追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雪莉是什么？”
“雪莉……”宋昭顿了顿，“是清晨带着露珠的水蜜桃，鲜嫩多汁，咬一口就甜到心里。”
“很会形容嘛。”Tiffany笑了，“那我呢？除了玫瑰，还有别的形容吗？”
电梯到达一楼，“叮”的一声，门开了。
宋昭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Tiffany走出电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努娜，”宋昭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是一杯加了威士忌的咖啡。第一口是苦的，第二口是香的，第三口……就让人上瘾了。”
Tiffany的脚步顿了顿。
她转头看他，午后的阳光从停车场的天窗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不一的光影。
她的眼睛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颜色，不是纯粹的棕色，而是带着琥珀般的金。
“宋昭，”她说，声音很平静，“你很危险。”
“我知道。”宋昭点头。
“你会伤了很多人的心。”
“我也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宋昭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
“因为有些人，即使知道危险，也忍不住想要靠近。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道会烧伤，还是会被光吸引。”
Tiffany沉默了很久，宋昭是个渣男，明晃晃的告诉自己，他对自己有想法，同时不会放开泰妍。
没有多说什么，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
宋昭绕到驾驶座，启动车子。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汉城午后的车流。
“下午的录制，”Tiffany系好安全带，语气恢复了工作状态，“我希望你能严格一点。我想把这首歌……唱到最好。”
“我会的。”宋昭点头，“努娜的嗓音很适合这首歌，我相信你会诠释得很好。”
不仅仅是因为适合。
Tiffany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还因为……这是你写的歌。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就像《Love Me Like You Do》里唱的那样：
“Love me like you do， lo-lo-love me like you do…”
怎么爱？
以危险的方式？
还是，以上瘾的方式？
这些问题，或许永远没有标准答案。
又或许，答案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