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在紧密的练习中飞快流逝。
金泰妍在宋昭的耐心教导下，终于记下了《Shallow》整首歌的歌词发音。
虽然某些音节还是会不自觉地带上韩语口音，但至少能完整地唱下来了。
5月21日上午，LOEN录音室。
控制台的指示灯亮着，宋昭和金泰妍隔着玻璃站在各自的麦克风前，耳机里传来前奏的钢琴声。
“Tell me something boy..”
金泰妍的声音从监听音箱里流淌出来，清澈中带着一丝沙哑的质感。
“We're far from the shallow now...”
宋昭紧接着接上：
“In the shallow shallow…”
两人的唱功都是一流水准，又是心意相通的情侣，按理说录制应该顺利。
但宋昭对这首歌的要求极高，他追求的不仅是音准和技巧，更是情感与旋律的完美契合。
“停。”宋昭按下通话键，“努娜，‘shallow’那个词，情感不对。不是悲伤，是……一种绝望。想象一下电影里那只猫被困在浅滩的样子，它想爬上来，但多次尝试后都失败。”
金泰妍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
就这样，一句一句，一段一段。
反复录制，逐字调整咬字、气息、情绪。
每一句都要试唱好几遍，甚至中途暂停讨论唱法。
这种录制方式非常累人，对嗓子的消耗也极大。
三个小时下来，金泰妍已经喝了三杯温水，喉咙还是觉得发紧。
“好了，上午就到这里。”宋昭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再唱下去嗓子要废了。”
金泰妍走出录音间，有些沮丧：“我英文发音是不是很差？”
“怎么会。”宋昭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已经很好了。只是这首歌……要求比较高。下午让帕尼努娜录《Love Me Like You Do》，你休息休息嗓子。”
宋昭送金泰妍回SM公司。两人在附近的咖啡店买了十杯冰美式，提着两大袋走进少女时代练习室。
推开门的瞬间，音乐声扑面而来。
八个女孩正随着节奏舞动，穿着日常的舒适服装，不是牛仔裤就是短裤，露出修长的双腿。
好一个大腿时代。
汗水在她们的脸上、颈间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青春的荷尔蒙。
见到两人进来，音乐声戛然而止。
“啊！泰妍欧尼回来了！”
“还有宋昭！”
帕尼拍了拍手，脸颊红扑扑的：
“好了，大家休息一下。”
虽然粉丝总调侃帕尼是“少女时代唯一的女孩子”，但工作中她其实非常认真严格。
每次团体回归，她都是那个负责监督练习的纪律委员，只是往往会被5678带偏节奏，打不过，又跑不掉，最后无奈加入。
“阿尼阿塞哟，努娜们。”宋昭举起手中的咖啡袋，“喝点东西吧。”
“哎一古，这一声‘努娜’我可不敢答应。”崔秀英眼睛咕噜噜一转，小跑着过来，笑嘻嘻地从宋昭手里接过咖啡，“姐夫，我来拿吧。谢谢姐夫，我会好好享用的~”
金泰妍的脸瞬间红透了。
这几天她夜不归宿，和宋昭的关系在队里早已不是秘密。
“姐夫，阿尼阿塞哟。”
徐贤走上前，毕恭毕敬地九十度鞠躬，表情十分认真，像是在见长辈。
其他人叫“姐夫”多少带着调侃，只有徐贤一副真的认下这个姐夫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是真死板，还是腹黑到极致。
“努娜，”宋昭虚扶了一下，“我们还是各论各的吧。”
“当然各论各的，你还真想当我姐夫啊？”林允儿端起一杯咖啡，挑了挑眉，“呀，叫声努娜听听。”
宋昭笑了：“其他人都可以各论各的，就你林允儿不行，必须叫我姐夫。”
“莫？！”林允儿瞪大眼睛，“呀，你小子……”
“好了好了。”郑秀妍忽然一把抓住林允儿的手腕，语气严肃，“你怎么可以叫宋昭‘你小子’呢？没礼貌。”
她转向宋昭，微微点头：“宋昭，谢谢你的咖啡，我会好好享用的。”
“阿尼，欧尼！”林允儿堂皇地看着郑秀妍，“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客气？他比我小了4岁，比你小了5岁欸！”
“西格咯。”郑秀妍眼睛一横，“闭嘴。咖啡还堵不住你的嘴？”
林允儿瞬间老实了，但心里满是疑惑：西卡欧尼怎么突然对宋昭态度大变了？
权侑莉喝着咖啡，眼睛在宋昭和金泰妍之间来回扫视，忽然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泰妍啊，你这几天……气色不错嘛。”
“啊？”金泰妍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种……被爱情滋润的感觉。”权侑莉凑近，压低声音，“晚上没睡好吧？”
“呀！”金泰妍这才明白她在说什么，脸更红了。
“哎一古，我们泰妍害羞了。”崔秀英加入战场，“不过说实话，宋昭……不是，姐夫，你对我们泰妍可要温柔一点。她个子小，经不起折腾。”
“秀英啊！”金泰妍急得跺脚。
宋昭站在一旁，想插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些女孩子开起玩笑来，尺度一个比一个大。
Sunny捧着咖啡，笑眯眯地说：
“不过泰妍最近确实长高了呢。难道说……某些运动可以促进生长激素分泌？是不是真的啊，宋昭？”
这话一出，练习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呀！李顺圭！”
金泰妍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呀，叫我Sunny啊！”
“还有，我说的是拉伸运动！拉伸运动！”Sunny一脸无辜，“泰妍你想什么呢？”
“你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金孝渊一边笑一边拍大腿：“不过泰妍啊，你这次可要抓紧了。宋昭这么优秀，盯着他的女孩子可不少。那个IU……不就是吗？”
提到IU，气氛微妙地变了变。
Tiffany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喝着咖啡，听到这话，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郑秀妍瞥了她一眼，然后淡淡开口：“宋昭不是那种人。而且……泰妍也很优秀。”
林允儿又好奇了：西卡欧尼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玩笑越开越过分。
从“夜不归宿”聊到“气色红润”，从“长高”聊到“某些运动的频率”，金泰妍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够了！”她终于爆发，双手叉腰，试图拿出队长的威严，“你们再胡说，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崔秀英不怕死地凑过来，“打我吗？来啊来啊~”
“我……”
金泰妍语塞。面对这群相处了这么多年的姐妹，她那些威胁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权侑莉和Sunny一左一右搂住她：“泰妍啊，别害羞嘛。”
“就是就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金泰妍挣扎着，但寡不敌众。
她求助地看向宋昭，眼神里写着“快救我”。
宋昭终于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那个……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帕尼努娜还要回公司录音。”
他看向Tiffany：“努娜，我们该走了。”
Tiffany点头：“对，下午还有录制。泰妍，你好好休息嗓子。”
“啊，这就走了？”崔秀英一脸遗憾，“我还想多听听八卦呢。”
“有什么八卦，你可以直接问我。”宋昭笑了笑，语气温和，“不过我觉得……郑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