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端来咖啡后退出办公室，门轻轻关上，留下两人相对。
李秀满端起咖啡杯，没有立刻切入正题，而是感慨道：“说实话，《SOME》的成绩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也包括我。”
知道会火，但没想到会火到这个程度。
“运气好。”宋昭谦逊地回答。
“运气？”李秀满轻笑一声，放下杯子，“我听过《眼，鼻，嘴》的demo，你的这些歌，不是运气能写出来的歌。”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复杂：“说实在的，当初放你离开，我本以为不会后悔。一个练习了三个月就敢对出道合约提出异议的新人，再好的苗子，也不值得打破公司的规则。”
宋昭静静听着，没有接话。
“但现在看来……”李秀满叹了口气，“《SOME》的大火，《除了朝颜花、爱情和秋天》的艺术性和商业价值，还有这次和允儿一起拿下的顶级代言，宋昭，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他的语气中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懊悔：“更别提这首《眼，鼻，嘴》，又是一首会大爆的歌。你的创作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惊人。”
宋昭终于开口，声音平稳：“感谢您的认可。不过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和泰妍努娜讨论MV合作的事。”
他巧妙地将话题拉回正轨，既没有对过去的恩怨耿耿于怀，也没有表现出得意忘形。
这种成熟的态度让李秀满更加惋惜，这样一个既有才华又懂得处事的艺人，本该是SM的骄傲。
可惜啊可惜，既然是规则，就有所能，有所不能。
稍稍感慨后，李秀满回到了正题，有些迟疑：“你和泰妍的恋情？”
“老师nim，”宋昭笑着道：“以我和努娜的经历，自然接触反而更好。”
“也是，只要她本人愿意，公司不干预。”李秀满恢复了商人的精明，“不过，既然你来了，我有个提议，明年EXO回归的专辑，除了《咆哮》，想请你继续帮忙写歌。”
“放心，按你现在的行情付你制作费。”
和宋昭的对赌协议，按他现在的成绩和名气来看，到时候肯定是输定了，但要是EXO能火起来，那点制作费算不了什么。
反而SM可以借助宋昭亲手制作主打歌为噱头，吸引他的粉丝买单。
宋昭沉思片刻，礼貌地笑了笑：“谢谢您的好意，我会认真考虑。不过目前，我想先专注于自己的专辑制作。”
没有直接拒绝，但也没有表现出兴趣。
李秀满读懂了这其中的距离感，知道再劝说也无益，只能点头：
“当然，专辑重要。那么，祝你和泰妍的合作顺利。”
“谢谢。”
宋昭起身告辞，又停住了，朝李秀满鞠了一躬，“谢谢老师nim。”
李秀满一怔，“谢我什么？”
宋昭直起身，认真道：“愿意给我solo的机会。”
“机会是你自己实力挣来的，也是因为你的实力放弃的。”李秀满微微摇头，“你不必谢我。”
宋昭是真心道谢，“您愿意相信一个练习三个月的华夏人，这份信任，就值得我谢。”
“另外，孙承完和裴珠泫......”
李秀满直接打断道：“公司也同意了，还得谢谢你给她们机会。”
宋昭躬身行礼，“那么，我告辞了，祝您身体安康。”
当他转身离开办公室后，李秀满望着他的背影，轻轻摇头，低声自语：
“真是……放走了一条大鱼啊。”
走出办公室，工作人员已经在门外等候：
“宋昭xi，泰妍xi在她的个人练习室等您。”
走在熟悉的走廊上，宋昭的心情比预想中平静。
4个月前，他是这里无数练习生中的一个，每天拼命练习，只为争取一个渺茫的出道机会。
4个月后，他以合作者的身份重回此地，带着自己的作品，邀请这里的顶级偶像出演自己的MV。
这种身份的转变，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当初选择离开，是正确的。
练习生们偷偷投来的羡慕目光，工作人员恭敬的态度，李秀满的懊悔与拉拢……
这一切都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在这个行业，实力才是最终的通行证。
而此刻，他即将见到金泰妍，自己的女朋友。
宋昭被助理引至三层的个人练习室，推门进去时，金泰妍已经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两杯温水。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见到宋昭，她激动起来，大眼睛水汪汪的。
“来了。”她的声音努力平静。
“嗯，我来了。”宋昭在她对面坐下，将带来的歌曲demo和MV概念策划案轻轻推到她面前，“这是《眼，鼻，嘴》的demo和初步的拍摄构想，你先听听看。”
金泰妍拿起耳机，插上播放器。
随着前奏钢琴声流淌而出，她的眼神剧烈波动，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她太熟悉了。
全州露营那晚，宋昭就是哼唱着这首歌和自己道歉，然后，吻着自己的眼，鼻尖，嘴唇，再然后.....
自己就成了他真正的女朋友。
如今，这首歌要收录进他的首张专辑，还特意邀请自己出演MV，怎么能不让自己感动？
歌曲播放完毕，她缓缓摘下耳机，工作人员已经离开，只剩她和宋昭。
金泰妍心中激动不已，整颗心都在雀跃地飞来飞去，起身，反锁上门，拉上窗帘，然后扑进宋昭怀里。
踮起脚尖，揽住宋昭的脖子，送上火热的吻。
“你真好，我爱你。”
她热切的抱着宋昭亲，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抱着他的腰。
“你打算什么时候拍摄啊？”
“下周一。”宋昭顿了顿，继续道：“这张专辑有两首主打，另外一首，公司安排了IU。”
金泰妍的身子一僵，将宋昭抱的更紧：“知道了。”
沉默了片刻，金泰妍抬眼看向他：“导演是谁？”
“张恒俊导演，他擅长捕捉细腻的情感。”
金泰妍点了点头，张恒俊她也合作过，确实以情感刻画见长。
她又翻了翻拍摄计划表，拍摄期自己有个综艺邀约，但这首歌的MV必须由我来拍。
“我那天刚好没行程。”
“谢谢你，努娜。”
“用嘴谢？”
“那用什么谢？”
“今晚我在家里等你。”
“那你今晚还吃糖吗？”
“......吃吃吃，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