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军看了弟弟一眼，无奈摇了摇头，“你怎么这么天真？”
“怎么？这里面有问题？”王忠磊惊讶道。
王忠军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平静道：
“他的那个计划关键点并不在华艺，甚至不在他的阿里。想要打造他所说的娱乐，消费，商业一体化联盟，真正离不开的，是顾晓的松果。”
“你觉得顾晓不会答应？”王忠磊挑明道。
王忠军嗤笑一声，这次连回答的欲望都没有。
他心想顾晓若是愿意做这种事情，就没那么难对付了。
……
……
国庆开始。
顾晓正式带着《火星救援》一杆主创踏上前往好莱坞的旅途。
这也是他第一次邀请外人乘坐他的私人飞机。
巩利靠窗坐着，手里捧着一本杂志，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舷窗外，显然心思不在书上。
刘德桦和黎眀则凑在一起，研究着顾晓飞机上那套顶级的影音系统，偶尔发出几声惊叹。
秦浩、黄晓眀、颜丹辰这几个“年轻人”则显得有些拘谨，不太敢大声说话。
“没必要这么紧张。”
顾晓从冰柜里取出几瓶香槟，对着几人道：“就当在剧组休息室就好，想睡觉可以去后面隔间。”
几人苦笑摇头，心想剧组休息室可没办法在天上飞。
“顾导，您这私人飞机什么时候买的？”黄晓眀忍不住道。
“04年年初。”
顾晓将倒好的香槟递给最近的颜丹辰，“那时候非典闹得凶，我投了点医药股，运气好，赚了些钱。正好湾流那边资金周转不灵，急着出货，就顺手买了。”
黄晓眀下意识掰着手指头算，瞳孔微微放大：“04年年初......那不是您刚拍完《更悲伤》，还没上《爆裂鼓手》的时候？”
顾晓“嗯”了一声，在对面沙发坐下，随手将另一瓶香槟推给秦浩：“差不多。怎么，觉得我买早了？”
“不不不......”
黄晓眀连忙摆手，舌头却有些打结，“我就是有点没想到。”
何止是没想到。
04年年初，顾晓这个名字在圈内还只是“北电那个拍爱情片片拿奖的学生”，虽有才名，但离“资本”二字还远得很。
谁能想到，人家在那时就已经不声不响地完成了第一笔巨额资本积累，甚至买下了这架如今已是身份象征的湾流G550？
秦浩接过香槟，手指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定了定神。
他想起自己04年在干嘛？
好像还在各个剧组跑龙套，为了一个有三句台词的角色跟人争得面红耳赤。
这差距，已经不是鸿沟，简直是维度不同。
机舱另一侧，正研究着环绕声音响的刘德桦和黎明也停下了动作，朝这边看了一眼。
他们算是见惯世面，但顾晓这种“顺手”买飞机的故事，依然冲击力十足。
“怎么想到要买私人飞机呢？”
黎眀好奇道：“那个时候，投资地产是更好的选择吧？”
这段时间的相处，剧组都知道顾晓并不是好排场的人，不太可能为了面子去买飞机。
顾晓耸了耸肩，“这是刚需，我也没办法。”
“刚需？”黎眀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顾晓指了指身后：“我不买，它就要拆家，所以没办法。”
众人目光投向顾晓身后，那里一只橘红色松鼠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白色羊毛垫上呼呼大睡，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时不时还吧唧两下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