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有明说，可内行人都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单靠功夫巨星和武打特技闯天下的时代已经过去。
顾晓对这部电影了解不多，只知道大哥和女主角有一场五分钟的吻戏。
没用替身。
“顾导，这是我整理的贺岁档期间竞争对手的名单，您过目。”
宣传经理林薇踩着几乎无声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约莫三十出头，短发利落，妆容精致，将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双手递到顾晓面前。
顾晓接过，道了声谢，翻开扉页，光迅速扫过。
【核心竞争对手】
《手机》（华艺兄弟）
导演：冯晓刚
主演：葛尤、张国利、范冰兵......
《地下铁》（泽东/上影）
导演：马伟豪
主演：梁朝韦、杨千嬅......
《玉观音》（诚成影视）
导演：许鞍华
主演：赵薇、谢霆峰、柳云龙......
顾晓看了眼名单，好奇道：“只有这些？”
林薇解释道：“剩下的都是小成本喜剧，这种电影质量参差不齐，大多有很强的逻辑漏洞，不太可能构成威胁。”
顾晓又道：“宣传这一块怎么样了？”
林薇熟稔道：“预告片和海报已经发给各大电视台了，有几家已经答应放映，只是时间段还需要协商。”
“宣传费用够吗？”
“账户上还有50万，绰绰有余。”
顾晓满意点头，可林薇表情却有些复杂。
她缓缓道：“在发行这一块，我希望您能和韩董再谈谈。”
“为什么？我不认为中影会帮我宣传。”
“不是宣传，是拷贝的问题，”林薇苦笑道，“50万的雇佣发行，中影不会对我们的电影进行大量拷贝，这样等同于限死了我们的票房上限，即使我们电影上座率拉满，也会出现无影可看的情况。”
顾晓愣了愣，忍不住拍了一下额头。
造孽啊，习惯数字化时代，如今犯了“常识性”错误。
他缓了一会儿道：“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你下去吧。”
“还有一件事。”
林薇表情有些微妙：“您网站最近的浏览量下滑有些严重，若不采取措施，这条宣传渠道可能会报废。”
顾晓表情认真了起来，“跌了多少？”
“日活量，不足3000......”
……
……
顾晓看着手中的数据报表，轻揉太阳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办公桌面。
【日独立访问量：2847】
【平均停留时长：1分23秒】
【跳出率：71.3%】
果然啊，再有意思的照片，翻来覆去的发也会变得腻歪。
可顾晓也实在是有苦难言。
2003年的网络几乎是蛮荒时期，受限于网络技术和网速，许多后世的技术，当下根本无法使用。
思来想去，以当下的网络技术，短时间内能提升粉丝粘性的只有两件事——故事、游戏。
凭借前世记忆，他可以轻松做到日更两万，选一篇后世的热门网文，不愁不火。
网络游戏更是网民亘古不变的信仰。
受限于技术，他肯定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出《仙剑》、《真三国》这样的神作，可一些简单的网页小游戏，还是能尝试一二的。
念及于此，顾晓立刻打通邱圆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