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可能的，别想了。”
邱圆圆在电话另一头毫不客气的锤碎了顾晓的意淫梦。
她毫不客气道：“你说的那些游戏根本无法短时间内完成，就算完成了，服务器也根本带不动。”
顾晓挠了挠头，试图挣扎：“就只是‘偷个菜’而已啊？”
邱圆圆没好气道：“玩儿法简单跟做起来简单是两码事！”
她道：“远的不说，就单说游戏的实时性，以现有的网络环境和主机性能，延迟会高到让你怀疑人生。数据不同步，显示错误都是轻的。这还没算数据库结构设计、虚拟经济体系平衡、防作弊机制、后期数据维护和拓展......总之，短期内别想了，不现实。”
顾晓被这一连串的技术术语砸得不轻，可还是不死心，脑子飞快转着，又冒出一个点子：
“那‘养树’呢？就做一个虚拟的、一直在生长的大树？”
电话那头的邱圆圆愣了一下，没跟上他的跳跃思维：“什么树？”
顾晓快速组织语言：“就是注册并登录我网站的人可以领一颗树苗，用户每天浇水，浇水后树会生长。具体生长数值可以设个随机区间，增加点趣味性。如果当天没浇水，树苗就会显示‘干枯’，如果连续超过七天没有浇水，树苗就会‘死亡’，需要重新认领或者使用某种‘复活’机制。”
邱圆圆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道：“这游戏有什么好玩儿的？”
“可以绑定实质性的奖励。”
顾晓早就想好了后招，接话道：“设定成长目标。树苗‘5米’，奖励电影角色高清海报；‘8米’解锁一段未公开的拍摄花絮视频；‘10米’送出定制的实体奖品。”
电话那头陷入长时间沉默。
大约半分钟后，邱圆圆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变得认真了许多：
“从技术角度，不难。可这个游戏关联着奖励兑换，你必须严格保管用户数据。”
顾晓眨眨眼，“什么意思？”
邱圆圆道：“没办法外包，你只能自己创立公司，自己做。”
顾晓无语道：“能说点可行的方案吗？”
邱圆圆挑眉，“你很急？”
“急爆了！”
“那你等着。”
邱圆圆说完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顾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丫头什么时候能礼貌一点。
没一会儿电话再次响起，接通后，邱圆圆声音缓缓传来：
“晚上7点来一趟网吧，我带你见个人。”
顾晓不解，“谁？”
邱圆圆道：“我爸。”
……
……
极速网吧。
走廊尽头，邱圆圆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抬手敲了敲。
“人来了。”
门内传来电视的声音，隐约是《金粉世家》的片尾曲。
过了几秒，才有个略显沙哑的男声应道：“进来。”
邱圆圆推开门。
房间不大，更像一个堆满杂物的工作间。
线路板、拆开的电脑机箱、成摞的技术书籍散落在各处。
唯一整洁的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面并排摆着两台显示器，此刻只有最右边那台亮着，正在播放《金粉世家》。
一个穿着灰色毛衣、头发有些蓬乱的中年男人背对着门，窝在转椅里，脚边还放着半罐啤酒。
他慢吞吞地转过来。
顾晓看清了他的脸。
和邱圆圆有几分相似的眉眼，但更硬朗，也......更不修边幅。
“顾晓？”中年男人开口，声音略显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