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在横店又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和宋云星一起考察了选址地块,和设计师讨论了基地的规划布局,还见了横店集团的几个高层。对方的态度一直很热情,甚至有些殷勤,这也正常,毕竟他们是求合作的一方。
第三天下午,所有前期工作都敲定了。吴忧和刘奕非准备回BJ。既然特效摄影基地已经决定大范围扩大规模,那人才储备问题也要提上日程了。两方面都做好准备,那和漫威的合作就不怕资源不够了。
离开前,他又去了一趟《满城尽带黄金甲》的片场,和张一谋道别。老谋子正在拍一场大场面戏,几百个群众演员穿着铠甲,在宫殿广场上列阵。看到吴忧来了,他匆匆交代了几句,就跑过来。
“要走了?”
“嗯,回BJ。舒窈该想我了。”吴忧说。
张一谋笑了:“是啊,有孩子就是不一样。替我向曾黎问好。”
“一定。”吴忧和他握手,“师兄,保重身体。别太拼了。”
“知道知道。”张一谋摆摆手,“你也是。对了,奥运会开幕式的事,我还会再琢磨琢磨。如果有什么新想法,再跟你讨论。”
“随时欢迎。”
两人又聊了几句,吴忧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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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吴忧和刘奕非直接去了海淀的别墅。吴忧几天没见到女儿,想得不行。曾黎这几天在忙开心麻花巡演的事,经常很晚才回家,女儿都是保姆和育婴师在带。
车开到别墅门口时,吴忧就看到二楼儿童房的灯还亮着。他快步走进家门,连鞋都没换就直接上楼。
儿童房里,保姆张姐正在给舒窈讲故事。一岁的小丫头坐在婴儿床上,手里抱着一个布偶兔子,听得津津有味。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是爸爸,眼睛立刻亮了。如果按阳历来算,舒窈已经一岁了,但老吴家一直都是按阴历算,今年闰七月,舒窈的生日晚了一个月。
“呀呀!”她张开小手,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吴忧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走过去,一把抱起女儿,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舒窈被爸爸的胡子扎得咯咯直笑,用小手抓着他的脸,然后一口咬在他的鼻子上,这是她表达亲热的方式,虽然总是弄得爸爸一脸口水。
“舒窈想爸爸了吗?”吴忧蹭着女儿的小脸。
舒窈不会说话,只是“啊啊”地叫着,小手不停地拍打爸爸的肩膀。刘奕非也凑过来,想抱舒窈,但小丫头扭着身子往爸爸怀里钻,不让抱。
“小没良心的,白疼你了。”刘奕非假装生气,伸手去捏舒窈的小脚丫。舒窈吓得“不不不”地叫,扬起小手在空中挥舞,像是要打人。
育婴师李姐在一旁笑着说:“舒窈这几天可乖了,就是晚上睡觉老是叫‘爸爸’,可能是想您了。”
吴忧听了,心里更软了。他抱着女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儿举高高,一会儿转圈圈,逗得舒窈笑个不停。刘奕非也不甘示弱,拿出带来的玩具,一个会唱歌的企鹅玩偶,成功吸引了舒窈的注意力。
玩了一会儿,舒窈开始揉眼睛,这是困了的表现。李姐说:“该睡觉了,八点半是她的睡觉时间。”
吴忧虽然舍不得,还是把女儿交给了育婴师。舒窈已经困得不行了,被抱到小床上,抱着兔子玩偶,很快就睡着了。
吴忧轻轻关上门,和刘奕非下了楼。
张姐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很简单,两碗面,几个小菜。吴忧把辣椒炒肉拌到面里,大口吃起来。他喜欢这种吃法,浓郁咸香,很过瘾。刘奕非吃得不怎么多,剩下的半碗面也被吴忧解决了。
吃完饭,吴忧和刘奕非回了吴宅。回家后,刘奕非就去洗刷了,吴忧在客厅给曾黎打了个电话。她还在公司开会,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还在忙?”吴忧问。
“嗯,巡演的方案还没定下来。”曾黎说,“几个城市的选择有分歧,有的说去一线城市,有的说去二线。预算也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