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奕非看着这一幕,撅着的嘴慢慢放松了。她走到莎拉身边,用英语问:“你是智利人?第一次来华国吗?”
莎拉点点头,仍然盯着曾黎的肚子,仿佛那是最吸引人的科学现象。
“智利很美,”刘奕非继续说,“我去过圣地亚哥一次。”
莎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喜悦:“你、你去过?”
“是的,去年去过。”刘奕非说,“我很喜欢瓦尔帕莱索,那些彩色房子像童话一样。”
这个话题打开了莎拉的话匣子。她开始断断续续地描述智利的风景,虽然句子不连贯,但能看出她对家乡的深情。刘奕非耐心地听着,偶尔问一些问题,引导对话继续。
吴忧看着这一幕,心中松了口气。他原本担心莎拉无法适应家庭环境,但现在看来,曾黎的孕期和刘奕非的旅行经历,意外地成为了沟通的桥梁。
“我们进去吧,”吴忧说,“别都站在院子里。”
一行人进了主楼。路上,吴忧将刘奕非拉到一边,问:茜茜,你想不想让她住进猫咪苑?她是个天才,可又是个患有严重交流障碍的人,我需要有人帮她尽快适应咱们这边的环境。
刘奕非悄悄问:吴忧哥,这个女孩很厉害吗?
吴忧点头对她说:“非常厉害,我所见过的最厉害的一个人。她的出现将会让我们忧幻视觉成为全世界第一流企业。”
刘奕非眼睛亮了起来,忙不迭的说道:“吴忧哥,让她和我住一起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吴忧暗自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回头对莎拉说道:“莎拉,Crystal的住处在后面,她那里的房间多,你以后和她住一栋楼,可以吗?”莎拉看了眼刘奕非,怯怯的点了点头。
吴忧让人去猫咪苑给莎拉收拾个房间,又让刘奕非带着莎拉在宅子周围转了转。等房间收拾好,他们一起带着莎拉去了她的房间。
“这是你的房间,”吴忧说,“如果需要任何东西,可以告诉Crystal,也可以直接找我。把这里当自己家,不要拘束。”
莎拉放下背包,轻轻触摸着床单。然后她转过身,对吴忧认真地说:“谢、谢谢你。我会、会努力工作的。”
“我知道你会。”吴忧微笑,“但这几天先休息,倒时差,适应新环境。工作的事情不着急。”
然而,从莎拉的眼神中,吴忧看出她已经在思考技术问题了。这种永远在线的大脑,既是天赋,也是负担。
当天晚餐,厨师准备了一桌丰盛但不油腻的菜肴,考虑到莎拉不吃海鲜,特意做了烤鸡、红烧牛肉、清炒时蔬等。餐桌上,莎拉依然沉默,但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张。她观察着其他人如何使用筷子,然后笨拙但认真地模仿。
曾黎和刘奕非尝试与她交谈,话题从智利美食到纽约生活,再到电影和音乐。莎拉的回答总是简短,有时甚至只是点头或摇头,但她在努力参与。
吴忧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他为一个孤独的天才创造了一个可以接纳她的空间。
晚餐后,莎拉早早回到房间休息。曾黎和刘奕非则拉着吴忧在客厅坐下。
“这个女孩……真的很特别。”曾黎轻声说,手放在肚子上,“她看世界的角度和普通人不一样。”
刘奕非点头:“她说到数学的时候,眼睛会发光。但聊到其他话题,就变得很迷茫。吴忧,你确定她能在公司环境里工作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亲自组建她的团队,”吴忧解释,“她不需要适应公司环境,公司需要适应她。我会为她挑选最合适的助手,技术能力强,性格耐心,能够理解她的工作方式。”
刘奕非惊讶的说道:“吴忧哥,你也太重视她了吧?”
吴忧摇头:“不,你们无法想象她的能力有多么惊人。她一个人完成的工作,可能比我们整个研发中心加起来还要重要。”
曾黎和刘奕非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很少听到吴忧如此高度评价一个人。
“那她要在这里住多久?”刘奕非问。
“至少一两周,直到她的工作间准备好。”吴忧说,“而且即使她搬出去,我也希望你们能经常联系她,帮助她适应这里的生活。她需要……朋友。”
刘奕非也耸耸肩:“好吧,她其实挺可爱的,像只受惊的小鹿。我会照顾她的。”
吴忧笑了,捏了捏她的小脸,这姑娘,自己还没长大,就在这充大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