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效果还挺好,清羽明明也未无相,可这狂风卷过,竟然真的能把对面的带来的压力抵消得七七八八。
对面的残魂之中忽地有人发出了厉喝声:“清羽!竟然是你!”
清羽的声音传遍场中,却不是平时听闻那文文静静的少女音,居然带上了些许霸道睥睨:“手下败将,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陆行舟猛省。
这里如果有好几个上古大帝……他们是妫婳杀的,清羽是妫婳的坐骑,在战争之中是巨大的助力,指不定这其中有好几个都被清羽打过,很可能还留下不少伤在身上的。
怪不得清羽看见他们就自信了,原来是你们。
可小姑娘,你主人不在这,你牛逼什么?
果然对方有人气极反笑:“好好好,不愧是妫婳的鸟,好一个瑞兽。不知炖来吃了是不是能涅槃呢!”
阿糯很想说,妫婳没鸟,可能该是我师父的。
“轰!”狂风对冲,清羽身躯微晃,却没怎么被冲退。
竟然真能扛……看起来她对这些人有特攻的?还是说跟随妫婳久了,那太阳之息、涅槃复活之意,对此地阴魂天克?
陆行舟心中转过这个念头,却也没让清羽一个人独自扛,万魂幡已然在手。
嗯……不知道当陆行舟真正当了皇帝之后,这万魂幡是不是真可以叫人皇幡了……
总之人皇幡出现的刹那,和对方差不多浓郁猖獗的阴风死气呼啸而起,清羽惊愕地回眸,发现这东西居然是陆行舟的,鸟喙都不由抖了一下。
这边的能量虽然更弱一点,但奇怪的是表现力却更强,似乎有种相克性和压制性,清羽一下就没感觉到压力了,反而是对方不少人齐齐闷哼一声:“这是……九幽号令旗!”
“九幽号令旗!”闷哼变成了惊怒:“此物是摩诃当年盗取!清羽你怎么和摩诃的人混在了一起!”
“神特么摩诃,他算老几。”半空凝出了小黑狰狞的炎魔鬼脸:“不过一群残魂,也在你黑爷爷面前拿大!给我死来!”
无尽的黑炎点点,从虚空散落。
黑暗的幽冥,黑暗的阴风,黑暗的火,几乎看不见。
但星火溅落残魂之中,立刻引发了数声痛苦至极的嘶吼:“无天黑炎!这果然不可能是摩诃之物……”
陆行舟暗道错了,这东西就是从摩诃的火焰里衍生的,摩诃体内的魔意比你们想象中的高多了。
心中闪过念头,手上动作没停。
魂幡招展,鬼哭神嚎。
以九幽号令旗的旗杆来制作万魂幡的话,那魂幡招魂控魂的效果可是呈几何级增长。
只这么一瞬间,许多无相残魂都开始抱着头哀嚎,痛苦地在抵抗魂幡的“招安”。
也不知道这个僵持能有多久,总之身经百战的元慕鱼和阿糯时机把握精准无比,在这一刹那动了。
“砰!”一双玉掌按在其中一个叫嚣得最厉害的阴魂灵台。
阴魂本来就在清羽的堂皇祥瑞之气和九幽号令人皇幡的双重压制之下极为痛苦扭曲,结果被阎君一拍,忽地怔了一下,整个残魂僵在那里。
过了片刻,忽地像被瞬移一样消失不见。
阎君生死印,掌生控死,逆死为生。然而生还无道,地狱无门,何处可去?归于忘川。
残魂竟是被这一击直接送进了忘川河里,极为玄妙。
继而在地府绝对的规则之下,被忘川水洗净记忆,洗净恩仇,洗得干干净净,剩一缕毫无意识的苍白灵魂,在河水之上飘荡。
无相级残魂,一击消亡。
地府意志含着惊怒的声音终于降临:“你做了什么?”
元慕鱼仰首望天,冷冷道:“生不入人间,死不进轮回,游荡地狱,怨念万载,这就是你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