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空不是第一次和陆行舟的人交锋了。
陆行舟入古界,引得他和天巡那边的了净等人冲突了一场,后来又联合妫婳偷他的三昧果,最后沈棠乱入,遁入偷渡口,还引得他与守在口外的独孤清漓姜缘等人对了一击,被打了回去。
时间虽短,可是与陆行舟妫婳沈棠独孤清漓姜缘都算交过手的。
当场灭空不知道这伙人是陆行舟,沈棠遁入偷渡口之后他就知道了,却也不知道跟在陆行舟身边的女子是谁。
当时那女子极为可怕……按照圣佛之前给出的陆行舟身边信息,那么强的女人应该就是陆行舟身边最强者夜听澜吧。
至于那个女人当时有点呆,嗯,夜听澜堂堂天瑶圣主,包养小白脸最后把自己包成了别人的外宅情妇,她不呆谁呆?
结果眼下这夜听澜明显又是另一个人,修行如何另说,这风采还要超过当时那呆瓜女子。
修行……也绝对不逊几分。
这陆行舟身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这么强的人,还全是女人?
此时是白天,但刚才所有人都看见天上月,仿佛有夜听澜在的地方,便是夜间圆月高悬之处。
太阴之意已近道矣。
灭空脑子里闪过一个很无厘头的想法:出家当和尚是不是错了,什么六根清净才是修行之道啊?瞧瞧人家陆行舟,这不净的六根给他带来了多少臂助,一个比一个强。要是他也当和尚,有这助力吗?
“嗖!”神剑泛华,月色生辉。
太阴真火在菩提寺和尚们之中幽幽燃起,宣告了京师攻防战的开启。
无数法宝光华向和尚阵中攻来,灭空忽地祭起一个铜钵,铜钵遇风而长,变得巨大无比,把所有攻击全部接了下来。
和尚们就在灭空的护持之下结阵,一道灿然金光汇聚成型。
“铛!”夜听澜凌空而至,持剑怒斩。
神剑铜钵交会,金光与月色遮遍了所有人的视觉,再也看不见战况。
…………
陆行舟让沈棠率众回援京师,自己带着姜缘直奔冻月寒川。
迎着裴初韵盛元瑶等人幽怨的目光,陆行舟也没办法,那边的敌人是无相,自己身边除了姜缘的帝兵战偶之外没有能扛的。
不是只偏爱新人啊喂,你们别那种眼神……
虽然这个帝兵一直以来都挺让陆行舟失望的,战偶终究是战偶,没有人类的灵识,战斗实在太过死板了,单单力量超强有什么用?大家修行到了这个份上,谁能怕这种死物……陆行舟敢说以自己现在初入乾元的水平,都敢和这个号称无相的战偶单挑。
但是用来对付魔物,这东西却比人好用。
它不会被引发魔性,控制心灵。而硬实力在身上,无相就是无相,冰霜对它生效可不容易,这就是最好的搅屎棍。
姜缘在路上问:“喂,陆行舟……”
陆行舟:“啊?”
“你说如果我没和你好上,这一仗你怎么打啊?”
陆行舟:“emmmm……”
姜缘后知后觉地摸着下巴:“你之前说不想让我感觉被利用,是为了提前堵住我今日发问?”
陆行舟有些想笑:“那时候你才什么水平,谁能想到你能得到无相之传。我要是当时就计划用你的能力,今日早栽沟里去了。”
姜缘不服:“那你说说没计划我的情况下你这仗怎么打。”
陆行舟道:“我计划的本来是你爷爷而已,他一直就是合作者。春山郡你去镇,你爷爷来帮我,才是原计划。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老婆,不和香香软软的老婆并肩作战,谁耐烦看个老头子?”
姜缘想想也是,心情好了三分,旋即叹息:“这一仗感觉你有点手忙脚乱,不像之前谋定后动。是不是因为在我身上浪费了时间?”
陆行舟又好气又好笑:“我说你这患得患失是哪来的,一会儿觉得你很值得利用,一会又觉得你浪费了我的时间。”
姜缘微微噘嘴:“因为我怕她们这么想。”
“别想太多。”陆行舟道:“这次之所以有些手忙脚乱,唯一的问题出在我没想到换骨就会直接引发天劫,进而导致我入定动不了。除此之外,其他方面早就安排好了的。”
“冻月寒川的事也安排好了?”
“冰魔的脱困时间,我们无法提前安排,但我让司寒和阴风老人他们从很早就开始布阵,便是冻月寒川崩颓,冰川倾泻南下,也不会导致天霜国出事。这是我们为护持人间该做的,至于冰魔本身,从来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