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意味着当年姐妹之争的彻底认输投降,她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陆行舟。
明明是重大胜利,夜听澜的脸色却黑得要命,一点都没感觉这有什么胜利的喜悦,反倒还是那句:“你向姐姐投降,不是因为姐妹之情,是为了男人。”
元慕鱼梗着脖子:“说得你还俗是因为姐妹之情似的,我都懒得说你。”
夜听澜怒道:“如果我说我还俗也有姐妹的原因呢?”
元慕鱼道:“那我为什么找你帮忙而不是别人,难道就不是因为姐妹的原因?”
只不过都属次要罢了。
两人心中同时掠过这一句,各自怒目而视,又都“哼”了一声别过了脑袋。
夜听澜面无表情地看着地板,半晌才道:“行了,我会帮你观察他的态度,更多的也别指望。搞清楚他是我夫君,你个臭不要脸的,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叫我帮忙。”
元慕鱼偷偷看了她一眼:“叶捉鱼的名目你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夜听澜板着脸道:“早在还俗那刻,这个名目就没有意义了。只是现在事多,若有闲暇,我自以夜听澜的身份和他成亲。”
元慕鱼摸了摸下巴,没说话。
夜听澜有了点不妙的预感:“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元慕鱼赔笑:“那我先回屋休息了,不打扰姐姐。”
夜听澜道:“别过去打扰行舟。”
“知道了,不会……咦?”元慕鱼顿了顿,冷笑:“用不着我打扰,自有别人坐不住。”
夜听澜神识扫过,果然妫婳出现在陆行舟屋外。
“这个女人极度危险。”夜听澜道:“她现在缺失很严重,从神魂到法力一塌糊涂,但即使如此,你我都未必是她的对手。我不知道行舟为什么会信得过这种危险角色,难道就因为美貌?她是确实好看。”
“不是因为美貌。”元慕鱼道:“她是幻化了一般外貌接近的行舟,反而是行舟通过了她的考验的样子。至于行舟为什么信得过她……我倒是觉得早前没多信,只是想从她身上挖出天巡的秘密,装着不怎么设防的信任模样。”
夜听澜斜睨着她:“你又知道了?”
元慕鱼微微一笑:“行舟有些细微表情和小动作,我太熟了。他信不信一个人的眼神……外人看着不动声色,在我眼里赤条条的。”
夜听澜忍住嘲讽的冲动,否则这一嘲元慕鱼接不住。
只是道:“早前没多信,现在呢?”
“至于现在,就不知道她是否通过了行舟的考验。”元慕鱼神色有些凝重:“感觉行舟对她的信任度确实高了不少,但我不信她。”
“为什么?”
“我不信一个刚刚认识的女人就会对行舟有强烈的占有欲,对你我都表现出了十足的敌意,这没道理……就算是号称龙性本淫的龙倾凰,也没说刚认识行舟的时候就坐他怀里,再怎么说强者尊严还是要的。”元慕鱼冷笑道:“说是因为缺失神魂以至于不知廉耻,这解释你信吗?我觉得必有所图。”
夜听澜道:“可她图什么?”
元慕鱼卡壳了,是啊,图什么?
妫婳无相之强、大帝之尊,己方有什么?如果妫婳真要对陆行舟不利,用得着拿自己的廉耻去做戏?
可她对陆行舟的亲近和占有欲,就没道理啊,陆行舟是好看,可也不是魅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