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婳“嗯”了一声:“谢了,已经给我很多参考。”
姜焕天最终看向陆行舟:“这女人你都敢碰,你把握不住,好好对缘儿,别想七想八了。”
陆行舟:“……”
姜焕天的声音越来越弱:“万古一执,镜花水月。错了,错了……珍惜眼前,莫要学我……”
最后一点残念渐渐消散,终于无声。
倒是在消散的瞬间,陆行舟竟感觉战偶灵台深处有一声凄厉的悲鸣,很是轻微虚弱,又归于平寂。
或许当执念散去,反倒是道成之途,这战偶真的快要起灵光了……
后续如果姜缘能够秉持先祖之道继续研究下去,说不定真的可以造出人类灵识来,不过以此为基础所诞生的灵识,它是会记得姜焕天的。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永不交会的天命。
一时陆行舟倒被这种悲剧冲得有些愣神,久久无言。
很显然姜缘和妫婳也都感知到了,也都发愣地看着战偶,半天不说话。
女人可远比男人感性,连陆行舟都颇受触动,两个女人眼眶都感觉有点红。
很可能姜焕天临消散前已经猜到一二了,所以才会说“珍惜眼前”。不然以他之前的故事,和珍惜眼前没什么关系。
“先施加偃师烙印,把它收为己有吧。”陆行舟终于开口:“其他的……我们慢慢研究。”
姜缘眼红红地“嗯”了一声,伸手抚上战偶天灵,施加秘法。
战偶睁开眼睛站起身来,很忠实地跟在了姜缘身后。
妫婳打量着姜缘,第一次正视。之前觉得这娃憨憨的,实力也一般,除了长得不错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可如今这么一看不对劲。
这么年轻的半步乾元,手头还有一个单论力量算是无相级的帝兵,后续还有继续深研造化之道的途径与提纯帝血的修行……这势论起来非同小可,以气脉学说来看,有一种如果古界将会统一于一帝的话,有一定概率是她的味儿。
但她之势,又与陆行舟密不可分,彼此纠缠。她的气脉越壮,陆行舟之气也越盛。
你还说你们没一腿,你祖宗都认了。
正腹诽着,陆行舟先开口了:“你需要在这里先研究帝血提纯么?”
姜缘道:“我得先出去给周叔他们报个平安,否则周叔要急坏了。”
陆行舟点头:“好,反正不急于一时。”
一人一句之后,姜缘站着不动,干看着陆行舟。
陆行舟也站着没动,干看着姜缘。
足足愣了好几息,陆行舟才小心翼翼地试着问:“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从里面开门?”
姜缘小心地反问:“我应该知道吗?”
陆行舟深深吸了口气,忍着一肚子老槽:“这是你家秘地!就算你不知道,那你好歹也是研究机关学的!你不去研究出路,傻站在这等我这门外汉研究吗?”
姜缘道:“可是这里不完全是机关学的问题,它涉及了空间之变,我不会啊……”
陆行舟这回麻了,好像确实这里涉及了空间之变,可他也不会啊。
“那个,能轰出去不?”陆行舟问:“会不会触发什么奇怪的自毁?”
姜缘:“我不知道啊……”
陆行舟真的想把她摁趴下去抽一百下屁股,气得手痒。
妫婳终于开了口:“轰出去理论可行,但它不是一个普通的山间洞府。想轰出去,需要掌握一定的空间法则。”
陆行舟吁了口气:“你一定会吧。就算忘了,咱慢慢想?”
妫婳面无表情:“不好意思,这个即使是当年,我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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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又挂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