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不,现在应该叫妫婳,此时已经快要完全失去思维了,陆行舟的意思很简单,她还是觉得迷糊理解不了。
无非就是如果她长期分身在外,那她基本就是天巡;如果是刚醒,那天巡就和她无关。
她只是迷迷糊糊地回答着:“我当然是刚醒过来,跟着你和沈棠出去的啊……”
陆行舟顿时吁了口气,放下心中大石。
无论她和天巡是什么关联,至少那些烂事不是她一个刚醒的人做的,那就行了。
妫婳迷糊之中甚至开始撒娇:“你……明明可以对我那么好,为什么现在要这样对我……”
陆行舟:“……”
“如果不是因为是你,哪怕我中了你的荧惑之术,也会反击的,会反击的你知道吗?”水声骤响,妫婳迅如电闪从水中暴起,一掌按在了陆行舟胸膛。
陆行舟果然都没反应应过来就被按在了要害上。
妫婳浑身湿透,胸膛剧烈起伏着盯着陆行舟的脸,最生气的点居然是:“你认出我了,还要这么对我……那我压着自己不打你干什么?我打死你。”
陆行舟叹了口气:“可我除了让你洗澡问你问题,还怎么对你了?至少我认出你之后,可没有一直借着信息差恶意调戏你。”
妫婳混沌的脑子想了想好像也是,虽然没想明白借着信息差能怎么个调戏法……当俘虏来戏弄?反正不认识,爱怎么弄你你也没话可说?好像是可以。
脑子糊涂就算了,就不该和人讨论问题。这一说话导致最后一点爆发力散去,维持的灵光彻底失效,脑子里轰然一炸,终于陷入了彻底的欲望之海。
陆行舟也发现妫婳的眼神陷入了彻底的迷乱,那按在自己胸膛的手虽没爆发气劲,却成了用力一推。依然是无相者的庞大的力量,一下就把陆行舟后推数尺,踉跄跌坐在后方大床上。
下一刻妫婳就扑了上来,用力吻在他脸上唇上,撕扯着他的衣服。
陆行舟只是因她太过强大而一下反应不及,却真没打算趁机和她干些什么。虽然她确实漂亮得让人很难自持,可她不是一般人,还有大量秘密没解开。以大帝尊严,主动坐你怀里还可以面不改色,被下药爬床试试?明天醒来不打死你都不姓妫。
陆行舟紧急运功,把她的媚术解了。
话说这个摄魂术是出自姹女玄功和大欢喜极乐经的糅合使用,结果妫婳说这是阴阳极意的荧惑之术。
说明之前元慕鱼认为糅合大欢喜极乐和姹女玄功就是阴阳极意的更进之途,看来确实是被鱼猜对了。只不过那属于阴阳极意的进阶路,却依然不是最终点,最终点大概率还是要融合太阴幽荧和太阳烛照。
心思一闪而过,妫婳术法已解,已经安静了下来。
依旧是那副浴后的姿态,整个人湿漉漉地压在他身上。
眼眸从迷乱开始渐渐转向清明,却依然蕴含着未褪的春水,满面红霞——术法解了,可被挑出来的情欲哪能说消就消呢?
何况依然是这样压在男人身上,就算没有术法也足够一个女人羞耻至极。
反过来一个绝色女子这副姿态本身就是最天然的媚药,足以让任何男人顶天立弟。
双方贴得紧紧,感受到了他身躯的变化,妫婳脸更红了,眼里终于有了一种怒意呈现。
却很神奇地,没有离开他身上,好像单纯这么接触也能缓解体内情欲带来的本能。
两人喘息着对视几秒,陆行舟终于道:“还要压着我多久?”
妫婳咬着下唇:“你惹出来的事,现在还甩锅给我,变成我放荡?”
陆行舟道:“没有那个意思。”
你真的可以直接下来,至于吗?
妫婳留意到他似是蠢蠢欲动的手,并没有质疑他要吃豆腐,反倒神色越冷:“又打算把我推开?”
这个“又”,阿呆当着元慕鱼的面坐进陆行舟怀里那会儿,他就想推开。
那时候是个长相一般的阿呆,现在是倾国倾城的妫婳,他依然如故。
“真奇怪。”妫婳反倒更不想下去了,伸出纤指在陆行舟脸上划过:“你女人那么多,按理是个好色之徒,刚才还……还故意碰我胸……”
“我不是故意的。”
妫婳纤指竖在陆行舟唇上:“闭嘴,让我说完话,不然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