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死死压制陆行舟的摄魂术,在这满是催情气的地方更是绷不住,进入水里就在扑腾:“陆行舟!”
陆行舟蹲在池边笑眯眯地打量她:“姑娘姓甚名谁,怎么就知道我叫陆行舟?”
阿呆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我听她们围在我身边苍蝇一样嗡嗡嗡的说话,十句里倒有七八句在说你,岂能不知?”
“也就是说,你在装尸体的时候就对外界有感知。”
“说了我没装!”
“反正有感知?”
“……有。”阿呆强忍着体内的欲望,死死在水中夹着大长腿:“但我那时极为虚弱,万一被发现我活着,可能会很惨。”
陆行舟叹了口气:“你难道不知,做个不会动的尸体也会很惨?”
阿呆冷笑:“反正尸傀之术只会反噬他们自身,谁敢?我看除了你这种人,也没有几个会去亵渎一个死了不知道多久的尸体!”
这回轮到陆行舟绷不住:“我那只是试探,没想动你。”
“那你实际上动了没有?”
陆行舟:“……”
阿呆鄙视地斜睨着他,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摄魂术加上此地的布置,偏偏还聊这种话题,更让缺失魂魄的她越来越混沌、越来越难以自持。此刻的脸上别说苍白了,简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刚整个人被丢水里,脑袋钻出来,凤冠已经掉了,现在一头黑发淋湿着,几缕乱发贴在额前脸颊,湿漉漉的淌着水。身上的衣服也湿了,更是若隐若现地展现出一些不太好描述的美景,从哪看都是极致的诱惑。
陆行舟下意识看了一眼刚才双手按下去蹭上的部位,也抿嘴不说话了。
空气一片安静,只有些微水漾之声与阿呆的呼吸声,听着更加撩人心弦。
“陆行舟……”阿呆终于咬着牙,从齿缝里憋出一句:“你用阴阳极意的荧惑之法乱我神魂,辱我身躯,此举太过无耻低级……事后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我必杀你!”
陆行舟道:“你既然是古之大帝,怎么不自称个朕听听?”
“我们那时候没这个称谓。”
陆行舟兴致勃勃:“该不会叫后之类的吧?那我该叫你什么?是陛下吗?”
“哪来那么多有的没的?”阿呆怒道:“要就尽快,磨蹭个什么?”
陆行舟笑出了声:“怎么看起来倒是你挺想的。”
阿呆怒目圆瞪,眼里的春水都快震没了。
你对我用媚术,然后说是我想,在地府抱着我披荆斩棘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无耻,怎么还是个两面人呢?
陆行舟叹了口气:“陛下应该有点误会……我只是畏惧无相之力,借由陛下刚醒来神志不清的机会先施加控制取得先机。其实我本来是想做些威胁的,比如陛下如果不老实交代,那我就会如何如何,可看起来陛下自己很想的样子,一时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威胁的……”
阿呆傻了半晌,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对她来说,被作为俘虏威胁逼供所丢的颜面,好像比之被媚术控制那啥了的丢脸程度也不遑多让。
陆行舟道:“你叫姽婳,是么?”
阿呆愣了愣,忽然露出痛苦之色,抱头呻吟,这是连媚术都被记忆的冲击给压下去了。
陆行舟这才确定阿呆确确实实不记得自己名字了,这件事上没有撒谎。
过了好一阵子,阿呆才有些辛苦地喘息着:“这个名字……已经不知有多久无人唤过……你如何得知?”
“是就行。”陆行舟道:“姽,娴习也;婳,静好也。既姽婳于幽静兮,又婆娑乎人间……倒是很适合你,至少姿容足堪匹配,没毁了好词。”
阿呆露出一丝讽意,没说什么。
陆行舟笑笑:“但就算再好看,以你的身份也不该是用这样单纯形容美好的词做名字,姽应该是妫,你姓妫。”
阿呆豁然抬头,眼里似有精光。
陆行舟道:“现在你只需解一个问题,我就可以考虑解你媚术。”
阿呆终于道:“你说。”
陆行舟看着她死命压制媚术的失神眼眸,一字字道:“你是从这里跟着我和棠棠破界去的南海,还是那个化身一直就在古界?”
阿呆震惊地瞪大眼睛:“你一直知道是我!”
“就算本来有少许不确定,看你刚才那被记忆冲击的样子也能十足确认了。”陆行舟并没有表示出因为她是阿呆就另眼相待,相反神色很是严肃:“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刚刚出去,还是一直就在。”
————
PS:回来了,撅一个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