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瞬间逃跑的心都有了,感觉青玄哥的妻子和牙的姐姐都好厉害的样子,而且感觉都比红老师严厉好多……样子也好凶……
她下意识觉得自己是不是打扰到她们了,手里的药膏都快被手心的汗浸湿了,原本想好的话也彻底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细弱的支吾声。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两道看似严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后,迅速软化了下来。
“是雏田?”萨姆依率先开口,清冷的声线里难得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毕竟这是她家那位名义上唯一的弟子,态度自然有所不同。她的目光落在雏田紧攥着药膏、微微发抖的手上,瞬间明白对方的来意,“是来给牙送药的?”
几乎是同时,犬冢花也收敛了面对自家不省心弟弟和吐槽宇智波青玄时的凶恶表情,看着这个性格软糯的女孩,倒是露出一丝颇为意外的表情,牙那种性格也会有人来看他么?
那态度自然要好点的。
“哦!牙的队友么?我听牙说过你的,谢谢你特意过来。放心,并没有什么大碍的。”
两人态度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雏田有些懵懂地抬起头,小脸上还带着点未散去的惊慌,但更多的却是困惑。
她看着语气平静却明显透着善意的萨姆依,又看了看虽然说着嫌弃的话但眼神看起来很温和的犬冢花,让她紧张的心情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看起来……她们还是很好说话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很小,但总算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了,“是、是的……我带了日向家特制的舒缓药膏,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那可太好了!”犬冢花爽利地应了一声,伸手接过了雏田递来的药膏。即便按照萨姆依的判断,牙身上那点皮外伤就算不管也快自愈了,但身为犬冢一族罕有的“才女”,她的性格可不像母亲和弟弟那样只有莽撞和冲动,反而比常人更加细致冷静。多年的忍者生涯让她太清楚了,拒绝这样一个鼓起巨大勇气才前来关心的、性格怯懦的女孩,会对方造成什么样的打击。
所以,哪怕这药膏用不上,一会她也得给牙涂上,毕竟这可是是队友珍贵的心意。而且,牙这种性格,居然能有女孩子来看他,这还是让她这个做姐姐的蛮欣慰的。
这时,她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还没有参加考核吧?现在过来没问题的么?”
毕竟,名单随机,对于还没有考核的人来说,谁都可能下一场就上场,这种时候,时间应该很宝贵才对。
然而,雏田却说,“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她小声回答着,甚至还帮志乃和红老师解释了一句没来看牙的原因,“因为……志乃就快要轮到了,所以他和红老师只能委托我……”
对此,犬冢花倒觉得没什么,而且身为下一场的选手自然要以考核为重,这很合理……
但是……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对?
就在她还在思索着的时候,宇智波青玄那个贱人的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第三回合……奈良鹿丸胜!通过晋级!”
他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医疗室的门帘就被“唰”地一下掀开,一个新的担架被急匆匆地抬了进来。上面躺着一个她们有些眼生的女孩,应该就是奈良鹿丸的对手了。抬她进来的忍者语速飞快地补充了一句:“磕到后脑勺了,有点昏迷迹象!”
这一场是不是有点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