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下一回合!油女志乃、萨克·镫两位考生迅速到台下集合……”
经过佐助和牙那场颇为耗时的加时赛之后,不知怎么的,考核的节奏似乎明显加快。当志乃和音忍的萨克在会场中站定,一切似乎再次回到原本的轨迹之中。
看台之上,夕日红将目光从下方的战场收回,转向刚从医疗室归来的雏田,“已经回来了吗?牙怎么样了?”
雏田看上去有些气喘,小脸红扑扑的,像是一路小跑赶回来的。听到老师的问话,她来不及平复呼吸便赶忙回答:“是…牙身上的伤势不算太严重,只是鼻子有些过敏……但是,嗯……青玄哥的妻子已经帮他涂了药膏,牙的姐姐也说……没什么大碍……”
“犬冢花么?”红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道年轻却雷厉风行的身影。她也来了?
这位犬冢一族有名的才女、牙的姐姐,红是见过的,但平日却没太多的交集。而她对对方的了解,也大多来自三个人的口述。
众所周知,每个人对他人的评价往往带着强烈的主观色彩,且通常都是各不相同的。但有趣的是在对犬冢花的评价上,这三个人却离奇地高度统一:
“你们根本不知道姐姐生气起来究竟有多恐怖!而且她太强势了!我都多大了,稍微有点自己的想法这不过分吧?但在她那里是行不通的,你都不能反驳!我讨厌宇智波,但有句话却很赞同——道理跟她们是说不通的!”——这是某位犬冢在闲聊时对同伴的抱怨。
“她最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什么叫有战斗时才会想起他们,平常什么都不管了?虽然,偶尔我的确会把帕克他们寄存在犬冢一族,但偶尔也会自己照料的嘛!而且,上次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哪知道忍犬吃了烤腰子以后会那么亢奋?这也能怪我?你们知道当我带着帕克他们去找她时,她当时看我什么眼神么?就好像……尽管我已经解释了,但是根本说不通。”——这是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总是面罩遮脸的白发上忍,在某次聚会中,对着几位同僚的诉苦。他语气沉重,仿佛回想起了某种极其可怕的审判目光。
“我跟你讲,蛮不讲理就是犬冢的代名词!她们除了放狗还会做什么?……证据?我这一身伤还不够证明么?这都第几次放狗咬我了?我有说过什么吗!讲道理?犬冢家的女人是没法讲道理的!”——这是某位宇智波在前几天上忍休息室的血泪控诉。
当这三道声音在红脑海中交汇,便形成了她对犬冢花的第一印象,那就是——强势,多疑,极度的不好相处!
再加上听说青玄的妻子宇智波寒同样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所以,这两个强势的女人在医疗室遇上了,旁边还躺着被打得颇为凄惨的牙……
“她们没有打起来吧?”红忍不住问道。
雏田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红老师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摇了摇头:“没有……而且感觉她们相处得很不错的样子……”
这样么?
红微微松了口气。虽然想不明白她们是如何达成协议的,但结果听起来似乎不错。
她这般想着,随后收回思绪,目光向着某处瞥去一眼,再次看向雏田,轻声嘱咐道:“虽然你这次的对手不算太强,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有太大压力,只要平常心对待就好……”
雏田再次一愣,不明白红老师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之前把对手的情报给她时明明还信心满满的样子。虽然她不知道红老师是如何得知她会在哪一场比赛,甚至还能获得对手信息的,但是看完对方资料之后,雏田已经下定了决心,这次一定不能输。
一旁的看台上,鸣人终于不再大声嚷嚷,此时正老老实实地趴着观看志乃的比赛。
雏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这一次,她不想再逃避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