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蝉鸣就像是春日里的细雨,总是能让人在这个独特的季节渐渐习惯它们的存在。
先前被带走的那位小哥已经返回岗位,继续埋头处理着手头的工作。只是不知八代拉着他蹲在那边交谈了什么,他投向青玄的眼神总透着几分古怪。
微风带来他不满的嘀咕声,“家属怎么了?很了不起么?”
萨姆依靠在青玄身边,继续跟他站在一起远远望着红豆站在草坪上向考生们宣布考试规则。
距离考试开始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而且短时间也不会出现什么伤亡,所以现在她并没有什么事做。
然后看着看着,她突然开口了。
“那个叫红豆的……”
记忆随着话语回溯到多年前的那个冬天,那时青玄刚刚结束外出历练,“她曾偷偷潜入宇智波族地,想要见你……”
“是啊。”青玄点了点头,目光仍停留在远处。一个穿着怪异的草忍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微微抬起斗笠回头冲他露出一张笑脸,“那时她好像刚刚洗脱嫌疑,从监禁中被释放出来。”
青玄话语都有些唏嘘。
好惨一女的,没有记错的话大蛇丸叛逃那年佐助才三岁,而等他回到村子的时候佐助都已经到了要上学的年纪了。
但那时的红豆依然挺激进的,至今青玄仍记得她追问大蛇丸下落时眼中所闪烁的那抹疯狂与不甘。
但如今,她所追寻的明明近在咫尺,却又被她选择视而不见……
“我记得,你当时和她单独谈了好长一段时间……”
突然搭上他的肩膀,伴着冷冽如幽兰的馨香,温软的耳语轻轻传来。
青玄一怔,转头便对上了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上那带着审视的双眼。
他心头猛地一跳。
不是,这眼神怎么回事?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这话问得实在直白,但是青玄表示有话直说同样也是我的忍道!
他甚至还自以为很幽默的调侃道:“会吃醋的女人可一点都不酷。”
然而,萨姆依却轻抿着嘴唇,也不回应,只是用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他心中一阵发毛。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确认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关系之后,他发现萨姆依开始变得有些黏人了——虽然她的黏人跟那些寻常的女孩子不大相同。
她变得越来越主动,甚至越发的开始在意任何同青玄有关的一切。
比如这份迟来了好多年的醋意。
“并没有聊太久,她只是来打听大蛇丸的消息。”青玄觉着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否则任由这份没来由的怨念滋长,他晚上估计会很不好受,毕竟现在的萨姆依在这种状态下可是完全不讲道理的,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一般女孩子更让人招架不住。
“然后呢?”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再次恢复了两人相处时的一贯慵懒的姿态,只是那双眸子仍凝视着他的侧脸。
青玄腾出手环住了她:“那个时候她太极端了,我没有跟她说太多,只是让她去找绳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