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倒是很好奇。”
蛇叔沙哑的声音都带着笑意,一双蛇瞳看向青玄,“他们得的好像都是同一种病……”
“天妒英才。”青玄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打出最后一张八万,让想要靠自摸杠一把的蝎脸色更加黑了。
“是因为雾隐的原因?”蛇叔更开心了。
“那倒不是……”青玄观察了一番牌桌上打出的花色,伸手摸到了一张发财,然后瞅了角都一眼,“这种病通常都是独属于那些提前觉醒或者天赋都非常好的家伙!我们还专门帮它申请了一个十分专业的名字——天才病!”
他将那张发财攥在手中犹豫着要不要打出去,“这是一种诅咒,但又是一种荣誉……”
“毕竟,一般人是无法承受这种荣誉的!发财!”
这一刻,角都大叔眼睛突然亮了!
“胡了!”
你特么!还真有人攒发财的!
“哗啦啦!哗啦啦!”
原本应该非常严肃的实验室,打牌声一直持续到了半夜。
期间弥彦带着小南来了一趟,然后坐下打了一圈就不想走了。
到了后半夜,鬼鲛也来了,但他不是来打牌的,而是听说青玄他们抓到了两个来自雾隐的同乡。
同样身为雾隐七刀众的他是认得双刀鲆鲽的主人的甚至对于林檎家的天才少女同样了解。
所以,当看到这两人,一个躺在实验台上,一个正欢呼雀跃的给众人端茶倒水时,鲨鱼脸的下意识反应就是雾隐完了。
这个留不住天才的村子以后或许也就那样了。
一间屋子十个人,其中有四个都是来自雾隐的忍者,晓组织的含水量正在逐步提升。
“我很好奇,身为豪门一族的你居然也会背叛了村子。”鬼鲛一脸笑容的看着躺在实验台上生无可恋的鬼灯满月。
或许是天生就拥有战士的最强血脉,干柿鬼鲛不管怎么笑都让人觉得嘲讽感拉满,即便是满月这种人都有点见不得他发笑。
“为村子忠心耿耿的你不也做了叛徒么?”满月撇了撇嘴,反向嘲讽。
鬼鲛根本不在意只是继续笑着,“我可不是再不斩那个家伙,雾隐的影没有值得我效忠的对象。”
“那我跟你可不一样。”
鬼灯满月说着,朝着一旁喊道:“我可是发誓要一直跟随六代的脚步的!六代!你看看我啊!您父亲执政时,我便已经忠心耿耿了啊!我为四代流过血!也为四代背过锅!”
“这孩子心性不错。”弥彦摸了一把牌淡淡的评价着。
“可以当做组织的后备成员。”
“的确很无耻。”蛇叔点了点头,赞同了对方的选择。
“雾隐村的忍者都是这样的吗?”蝎的目光瞥了一眼正在一旁烧水,已经主动代入角色的林檎雨由利,蛇叔不玩以后,他很少碰牌了。
晓组织众人对于青玄的身份心照不宣,或许整个房间只有鬼鲛这个老实人还被蒙在鼓里。
这个家伙现在还在疑惑着鬼灯满月突然在鬼叫着什么,什么四代六代的?
雾隐有六代目水影了么?
自己叛逃的时候,再不斩的暗杀计划根本没有得逞,枸橘矢仓也还活的好好的,难道是照美冥那个女人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