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
“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
“我可以解释的……”
夜幕之下,风雪拍打着玻璃窗。
温暖的实验室内,众人依旧围坐着喝茶。
只是一旁的实验台上又多出了两个被研究对象。
鬼灯满月被封锁了查克拉用地怨虞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捆绑着,林檎雨由利盘腿坐在他旁边,却好奇的打量着老老实实躺在另一旁的君麻吕。
“竹取一族的?”她看到了君麻吕胳膊上还未收取的骨刺。
君麻吕用眼角余光瞅了一眼这个没什么边界感的女孩并未搭腔。
但林檎雨由利有些话痨的过分了,她主动再次攀谈道,“我们林檎同竹取一族关系还是很不错的,但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噢!对了!”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对君麻吕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在我们离开村子之前,竹取一族发起政变,然后全部都死光了。”
君麻吕目光怔怔的望着被青玄刷了一层白漆的天花板,依然不想搭理这个比他小不了几岁的女孩。
“君麻吕……”
这时大蛇丸沙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刚刚青玄从角落里掏出来一盒麻将,于是晓组织四个人此时正围着火炉扣麻将。
蛇叔摸出一个三万,毫不犹豫打了出去,“适当的跟同龄人聊天还是很有必要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对面的蝎胡了。
谢特!
先不管输了钱的蛇叔如何晦气,实验台上得到命令的君麻吕明显放松了许多。
“我一直都被他们关在地窖里。”
他这么说着,不知道是在回答林檎雨由利的第一个问题,还是在得到竹取被灭族的消息后表达自己无所吊谓的心情。
“噢!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得到了回应的林檎雨由利越发的话痨了起来,而且这个女孩还特别的善于发现问题,“那他们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呢?”
她扭头瞅了瞅被五花大绑起来的鬼灯满月,随即又看了看三个人如今的处境,仿佛已经得到了答案一般,“是因为你有病吗?”
君麻吕皱了皱眉,他很不喜欢这个问题,但是只能点了点头,因为这是事实。
“那你……”
林檎雨由利还打算着问些什么,这时候正在打牌的青玄却敲着桌子朝这边嚷嚷道:“过来个人!帮我们倒茶!”
君麻吕将手臂上的骨刺收回,正要起身,一旁的林檎雨由利却已经先一步跳下了实验台。
“来啦!来啦!”她提起火炉上的铜壶,先帮青玄面前的杯子添满水。
蝎伸出手,再一次碰了大蛇丸的六万,被阴冷的目光注视着却不以为意的调侃着,“晓组织这是怎么了?都快要成为雾忍的同乡会了。”
随即他打出一张八条却被蛇叔开了一杠,然后整张脸都黑了。
角都打出一张七条,青玄默默跟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