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片刻,目光坦然地迎着钱才的视线继续开口,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方可以做出以下承诺:所有涉及你个人的内部追捕档案与风险评估报告,即日起全部封存,列入最高绝密,非经联合授权不得调阅。”
“所有曾经下发或预备的针对你个人的通缉令、拘捕令及相应行动预案,即刻起永久销毁,不留任何备份。”
“同时,”
他语气加重,
“乾国将正式通过官方渠道对外公布消息,确认你成为乾国当代第五境长生者。”
“享有宪法及《超凡事务特别法》框架内的最高级别豁免权,并自动获得与国家进行战略合作的最高权限资格。”
山下,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许多来自各大家族的探子或长老,眼神发直,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拉拢或招安!
这是直接把钱才的地位,抬到了与七大家族背后那些沉睡的,作为最终威慑的老祖们同一层次!
甚至,因为官方公开的带有时代印记的承认,其象征意义和现实影响力,可能比那些隐藏在幕后的老祖更高!
因为官方公开承认的钱才,是当纪元诞生的真正的长生者,是携带着时代天命与清晰意志的长生者,其能动性和对当下局势的影响力,远非那些尚未苏醒的存在可比。
元首接过话头,语气沉稳而恳切:
“乾国需要稳定,尤其是在这灵潮复苏,纪元交替的动荡时代。”
“乾国也需要你这样的人,来共同应对未来的挑战。”
“我们不要求,也不可能要求,一位第五境的长生者向任何机构或个人效忠。那既不现实,也无意义。”
“但我们真诚地希望,在未来纪元动荡加剧,灵潮继续扩散,乾国面临更多未知风险的过程中,你能与乾国站在同一阵线,守望相助,共渡时艰。”
钱才看着他,眼神深邃,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平静地审视。
几秒钟的沉默,在山风的呜咽中显得格外漫长。
然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
“但我也有条件。”
元首脸上并无意外之色,仿佛早已预料,他微微颔首,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第一,我麾下的‘天启安保公司’,从今往后,正式从暗处转到明面。”
钱才的声音依旧平淡,话语却不容置疑。
“我要合法的商业身份,合法的在乾国境内及约定境外区域的活动权限,以及,合法的、限定范围内的武装安保权限。”
“第二,我要建立一套属于我,同时也服务于乾国整体超凡秩序的超凡安保体系。
主要业务方向:处理官方力量暂时难以覆盖或不便直接介入的异常超凡事件,古代遗迹探索与安全管控,灵潮爆发点的初步遏制与风险评估。”
“第三,特别调查科可以对我司的业务进行合法监督,可以在特定事件上邀请合作,但不能以任何形式插手我司的内部人事、财务、训练及核心决策,我司保持独立运营权。”
特别调查科的负责人眼神骤然一凝,如同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