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会知晓我的身份?这宫殿受你控制?!”
“别费心猜了。”
钱才打了个响指,地面升起一张石椅,他从容落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禁锢的传奇女暗杀者。
“……你想要什么?”
千面信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很清楚自己不是面前人的对手,现在自己又被牢牢束缚住,等于任人宰割。
若想要活命,她必须想办法让眼前的神秘石面人满意。
“钱?情报?还是...我这个人?”
回忆着幼年时曾经历过的暗杀指导,千面信使试着拉长音调,脸上努力挤出几分生疏的媚态。
“呵——”
看着努力的千面信使,钱才笑了,但那冰冷的笑声却让女暗杀者如坠冰窟。
“好了,收起你那套把戏吧。”
他指尖凝聚出一缕暗金色的光点,轻轻一弹便没入千面信使眉心
千面信使闷哼一声,只觉脑中微微一阵刺痛。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终于出现慌乱。
“只是个小小的精神禁制,用来惩戒那些不听话的孩子。”
钱才站起身,绕着被禁锢的杀手缓步行走。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黑色信封的幕后首领,衔尾蛇的消息吧。”
听到这个名字,千面信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虽然很快恢复,但逃不过钱才的眼睛。
“我……我也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
千面信使额头渗出冷汗,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可能会招来面前神秘石面人的惩罚,但她真的不清楚衔尾蛇的具体身份。
并且,背叛组织的后果同样可怕。她曾亲眼见过背叛组织的成员事后落入组织手中时,将会遭遇多么残忍的对待。
“你不老实。”
就在她犹豫时,钱才突然叹了口气。
随着他意念微动,一阵宛若万蚁噬心般的剧痛瞬间从千面信使脑中传来。
“啊——!!!”
女杀手瞬间五官扭曲,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她的额间滚落。
这种痛苦远超她所经历过的任何伤害,并且这是纯粹来自于精神的,哪怕她曾经专门经历过针对肉体折磨的抗性训练,也无济于事。
“这种痛苦会一直持续下去,并且因为是位于精神之中,你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无法作用其上,哪怕你想昏迷也是办不到的。”
钱才平淡的看着千面信使。
“最后问一次,衔尾蛇的真实身份,和常驻地点。”
“快停下!我真的不知道!我可以想办法让你得到他的下落!”
又过了片刻,千面信使再也撑不下去了,她的身躯宛若拧干的抹布般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抽缩成一团,痛苦的开口嘶吼着。
钱才抬手打了个响指,结束了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