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用任务有重大发现为理由，请求当面将拿到的东西移交给衔尾蛇。”
“到那时，你暗中跟着我，就能找到他的下落！”
钱才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对于如何解决黑色信封一项事务上，终于有了重大突破。
“说清楚。”
“我确实没见过衔尾蛇的真容！”
千面信使语气急促，生怕慢上一点就再度被折磨。
“他非常谨慎，从未在我们任何一位首席前露过面。”
“但是，我此行来乾国有特殊任务在身，只要我以此为理由，说这次任务有了重大发现需要当面汇报，他必然会答应与我见一面。”
“特殊任务？”
龙之宫殿的偏殿内，尘埃在透过残窗的光柱中缓缓浮动。钱才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之宫殿残破的王座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什么任务？”
“调查一座玛兹梅克祭坛之上的古代圣物的踪迹。”
千面信使苍白的面容上还带着未干的冷汗，对钱才的询问无比配合。
“此前，根据boss……衔尾蛇获得的情报，如今的密斯维尔大学地下，存在一处上古玛兹梅克文明的古老祭坛。但是我们的人去那后发现，东西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后续前来调查这件事的十二席也石沉大海，所以，衔尾蛇感觉不对劲，派我来乾国进行秘密调查。”
听着她的话，钱才微微点了点头。
千面信使的回答与他此前的经历相符，说明对方现在至少没有耍什么花样。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钱才站起身，阴影笼罩在千面信使身上。
“死在这里，或者为我工作——”
现在他也是时候应该组建属于自身的暗世界势力了，只要想办法保证千面信使一定的忠心，那么她作为一名第二境的暗杀者，将会是一个十分得力的属下。
“我选第二个！”
千面信使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倘若有希望能活下去，她也不想死。
“别急，我需要的是绝对忠诚。”
钱才冷笑一声。
“我可以告诉你，我刚刚给你留下的是银龙一族的‘魂契’，你现在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只要我一个念头，你的精神就会像泡沫一样破碎。”
与之同时，钱才一挥手，束缚她四肢的暗红色能量触手顿时如潮水般退去，仅剩一根用于封印她力量的灵能触手还缠着。
千面信使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当她再次抬头时，眼底深处残余的桀骜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但别担心，我不需要一个没有动力的下属。”
钱才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
“十年后，我会解除禁制，还你自由。”
这是钱才为了防止打工人看不到希望而摸鱼，从而特地加上的条款。
“我...我明白了！”
千面信使吞咽了一下口水，眼中顿时恢复了几分光亮。
“您需要我做什么？”
钱才重新坐回石质王座，手指轻轻敲击扶手。
“首先，按照你的设想联系衔尾蛇见面，就说你有重大发现，是关于古代圣物下落的事情。”
“这...”
千面信使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她清楚自己别无选择。
精神海中的那道未知的‘禁制’随时能让她生不如死，但更让她恐惧的是眼前这个深不见底的石面人。
“属下明白！”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右手抚胸行了一个古怪的礼节。
“千面任凭您差遣。”
钱才看着她，面具后方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清楚，这女人恐怕不会就这样真心臣服，但没关系，只要恐惧足够强烈，忠诚度反而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