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的以雷霆手段,将这些冒出来的苗头,全部掐下去。
否则任由天子垂危的消息扩散,人心继续浮动下去,就真的是大祸患。
然而,父皇的定力,是他拍马都不能及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就不信当年那么多的敌人咱都能给剿了,现在这几个瞎猫耗子三两只,又想做个什么?”
“且让他们继续蹦跶,还有这狗官,咱真是瞎了眼!”
“大不了咱一个人……好好试试他们的成分!”
这一刻,朱元璋蓦地爆发出了一股冲天的豪气。
然而这豪气的余韵还没散,就见于不远处,脚步声匆匆响起。
来的正是燕王。
大婚在即,燕王这段日子也是操碎了心。
江怀的举动也让他愣了又愣,但因为之前谈话,他心里面总有个底。
但这又不能给父皇和大哥解释。否则真要盘根问底,那知县又说会不灵……
而他此次来面对父皇诘问,尚不知如何回答。
就迎面见到毛骧也匆匆到来。
“殿下。”
燕王示意毛骧进去再说,后者点了点头,紧跟着燕王进入谨身殿。
一进入大门,便立刻道。
“陛下,江怀又去了中书省!”
“什么?”
朱元璋闻言一震,刚才的话都没落地,这狗知县就真给他反了一招。
“好!好好……”
“又吃了闭门羹?”燕王下意识问道。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对方先要起高楼,现如今,别说奏疏快叠成高楼了,就是这知县自己都要建一座高楼了。
而就在他以为,江怀继续搭高楼的时候,却见此刻的毛骧突然道:
“这一次进去了!”
闻言,朱元璋父子二人,顿时惊异看来。
“怎么进去的?”
毛骧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表情也有些不对劲。
而朱元璋一见此,就知道这里面又有隐情。是了,此前中书省严令拒绝,这次他能进去,必是用了什么不光明的手段。
“说!”
毛骧这才开口道:“化……化缘。”
“画圆?”
朱元璋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化缘!”
“他当和尚了?”
“为谁化缘?”
只是一念至此,他马上反应过来,再加上听到了这知县最近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
气急而笑。
“好胆!”
“这狗官……不会是为咱化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