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吧。
一会儿索多克大人的护院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有心善的就有说凉话的。
一旁没上前劝说的庄丁马上笑起来。
“这里都是索多克大人的地。
大人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听着这话,宋大眼的大眼都红了。
一把就抽出了刀子。
“刀在老子手里!
那是不是老子想杀谁就杀谁?”
说凉话的庄丁笑得更大声了。
“拿把破刀吓唬谁呢?
现在谁还用刀啊?
都是用洋枪!
洋枪见过没?
一扣扳机,你就得死,知道不?”
庄丁喋喋不休,一边说着一边那自己的胸膛去撞宋大眼的刀。
几乎是本能的,宋大眼抬手避让。
这一举动,让那庄丁笑得更大声了。
“我就说,你……”
噗!
【虎煞】直刺。
还在喋喋不休的庄丁瞪大了眼。
勉力扭过头去看着一旁的丁邪。
“你、你敢杀人?
你不怕王法吗?”
丁邪没理会,抬手一抖,对方的尸体,直接飞上了天,重重地砸进了烟土花地里,压倒了一大片烟土花。
鲜血浇灌。
红花更艳。
四周的庄丁吓得全都跑了。
宋大眼却是羞愧难当。
他此刻觉得刚刚那一刀,还不如捅自己身上了。
“丁爷,我。”
宋大眼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
丁邪则是反问。
“你知道他为什么敢冲着你的刀子往上撞吗?”
“他认为我不敢。”
宋大眼头垂得更低了。
“不是你不敢。
是周围的人不敢。
在他周围的人都不敢。”
丁邪说道。
宋大眼眨了眨眼。
丁邪的话语声不停,继续说道。
“我之前认识一个飞贼,断了腿的飞贼,他是个话痨,他和我絮叨过。
说跪久的一群奴才总是觉得一群不愿意做奴才的人是叛国者,是卖国贼!
因为奴才们都有一种神奇的逻辑:凡时不肯跟自己一起下跪磕头的,必是在外边有了新主子!”
宋大眼的眼睛眨得更快了。
他觉得,丁邪说得有道理。
他凝神屏息,细细听着。
“所以,这个断腿的飞贼义无反顾的加入了那群人中。
他说,他想试试。”
“试什么?”
宋大眼忍不住追问。
“试着,救天下!
让人不再有主子!
让人民翻身做主!”
丁邪说着,踏步而行。
手中的【虎煞】阵阵作响。
在前方一群护院,张牙舞爪。
在护院身后,一位留着长辫的男子正拎着一串儿人头。
是刚刚跑回去的庄丁。
“浪费粮食的东西,该死。
而不长眼的东西,更该死。”
索多克厉声说着,整个人就一跃而起。
双臂一展,雄鹰展翅。
双腿一缩,蓄势累击。
鹰爪功!
近乎登峰造极的鹰爪功。
只差一步就能炼神,且融入了其它东西的鹰爪功。
索多克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扭下丁邪的脑袋了。
那刀一看就笨重,不可能随意挥砍,必然是蓄力一斩,恰好被他的迅雷鹰爪功克制。
他是谁?
他可是西安满城将军之子,索多克!
他不会看错!
他,百战百胜!
然后——
索多克看见丁邪的左手从后腰摸出一把枪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