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善人习武。
从小就练。
不仅学了八卦,还精通游龙步。
一起一伏见,快如猿猴,神出鬼没。
兵丁领头的为什么愿意配合他,就是因为一次他们擦肩而过时,他悄无声息的摘了对方的帽子。
对方走出两步才反应过来。
自此之后,对方给他大开方便之门。
当然了,他也没有亏着对方。
他自认为在这延州地界,胜过他的人不多。
至于能够快过他的人?
没有!
可眼前就出现了!
这一刀,快!
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
张善人被一刀两瓣。
弥留之际,张善人听得分明——
“哪来的老狗,狺狺狂吠!”
张善人想要反驳,但是两瓣身躯一抽搐,死得不能再死了。
“啊!
杀人了!”
四周灾民,惊恐四散。
跪在那的丹秋没有。
鲜血飘散,丹秋被染红了。
鲜血不经意间,入了她的嘴。
热的,咸的。
和眼泪一个味道。
她尝过眼泪的味道。
但,
似乎又有一些不同。
丹秋说不上来,她只是本能地看向城门方向。
她觉得,那人应该在那里。
但是,丹秋失望了。
人不在那。
因为,城门口,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兵丁全死了。
“关门!快关门!”
“有人闯关!”
“放信号!”
城墙之上,兵丁们乱做了一团。
这个时候,宋大眼才到。
不是晚丁邪一步,两人是同时到了延州城外,目睹了刚刚一幕后,丁邪直接拔刀。
宋大眼也拔刀了。
然后,丁邪已经杀狗屠猪般的冲进了延州城。
而他?
胯下马才刚刚跑出两步。
‘丁爷这是人?’
宋大眼坐在马背上,探着脖子向内看去,从内城墙卫所里冲出来,阻拦丁邪前行的兵丁已经死了一片。
剩下的正在跑。
丁邪追上去,一刀一个后,直奔城中心而去。
明显是去寻那知府了。
这速度,太快了!
宋大眼咋舌不已。
不过,宋大眼可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他端坐马上,深吸一口气,大声吼道——
“邪王试刀江湖,不伤无辜!”
声音传出老远。
早已消失的丹秋听到了。
周围的灾民也听到了。
正在极速前行的丁邪也听到了。
丁邪一愣。
他是第一次听到这名号。
当即,脚趾扣地。
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了一抹羞赫。
这名号,真有点羞耻。
但是手中的刀却不停。
【虎煞】呜呜作响。
血肉、兵器直接被斩断。
南门卫所内的百名兵丁,完全被屠戮干净。
前来增援的巴图尔特见到这一幕,气得睚眦欲裂。
“大胆贼人,休走!”
巴图尔特大声一喝。
随后,整个人向后一退。
兵丁组成的快枪队开始扣动扳机了。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急速射去。
但猛地起风了。
延州城内虽然没有了黄沙,但是却有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