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靠过来的宋大眼,就觉得脊背发凉。
下意识的,宋大眼停下了前行的步子。
茶摊老板扭头瞟了一眼宋大眼。
扑通!
宋大眼吓得直接坐地上了。
他再一次狠自己看得太清楚了。
清楚到茶摊老板嘴里扭动的蛆都看得分毫不差。
茶摊老板却是毫无所觉,扭过头看向了丁邪和另外一桌的客人。
“刚刚那位客官讲得好。
我会细细记录。
两位,谁先来?”
面对茶摊老板的询问,神情虔诚的老妪向丁邪看去。
在看到丁邪毫无表示后,老妪张嘴道。
“我先来吧。”
“好的,婆婆您来。”
茶摊老板笑着点了点头。
一只蛆随着这样的点头,从他嘴里掉了出来。
但是,周遭所有人都视若无睹。
只是安静的听着老妪讲述——
“人们说,只要信教,就能幸福。
我深以为然,我虔诚祈祷。
我希望家人平安幸福。
然后……
我死了。”
话语戛然而止。
故事到此结束。
茶摊老板似乎意犹未尽,不停抿着嘴道。
“好故事,就是太短了”
说着,茶摊老板看向了丁邪。
“客官,就剩下您了。”
茶摊老板笑吟吟地看着丁邪。
灰头土脸的男子,面无表情的女子,神情虔诚的老妪也齐齐看向了丁邪。
“您给我们讲什么故事?
我们可都听着呐。”
茶摊老板追问。
丁邪抬头看向茶摊老板。
此刻,茶摊老板不单单是嘴里有蛆了,面容更是变得发青。
丁邪却是面容平静,声音更是浮现了一抹笑意。
“我的故事精彩绝伦,即使老板你听得再多,也没有听过,但是我想知道你听过最精彩的故事是哪个。
值不值得我讲我的故事。”
“哦?
客官真是与众不同。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想听我讲故事的。
恰好,我还真有个故事想讲讲。”
茶摊老板一顿,清了清嗓子后,道。
“早年间,这地方有个传统,老人上了年纪就得送到山里,不然会对家里不好。
我对此是不信的,但是有一天我儿子突然病了。
找遍了名医,都无用。
突然来了一个游方术士,和我说是我娘活着吸了我儿子的阳寿,如果不解决的话,我儿子活不过三个月。
我问,该怎么解决。
那游方术士说了一堆药材,当我准备好了,那游方术士又说,还需要一味药引。
我问,是什么?
他说,我娘的心。
我当即就哄走了这骗子。
可是我娘听到了。
她支开了我。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娘已经把自己的心剖出来了,让我去救儿子。
我捧着心,神魂落魄的去找那游方术士,刚出家门就被门槛绊倒了。
手里的心,掉在了地上。
心马上问,儿啊,摔疼了吗?”
茶摊老板说着,就似笑非笑地看着丁邪。
“客官,这个故事,您感觉怎么样?”
“不错。”
丁邪一点头,随后,直接说道——
“那么到我了。
我的故事是……
你们该死了!”